玄烬连忙拒绝:“我不需要。”
竹音直接把一半铜钱扔进他怀里:“给你你就拿着!你要不来,他们也不能这么快晕过去,省了我大事呢。”
她摸完钱,便开始处理三个人的身体。
玄烬想还回去,又怕她生气,犹豫了一下,把钱揣好,走上前去提议道:“我把他们扔到没人的地方去吧?”
“你的伤还没痊愈,别做这种体力活,我自己来就行了。”竹音正在解几人的衣服,她要杀鸡儆猴,这些小混混,一次不把他们收拾服帖了,下回还敢来。
至于报复,说起来,她还真不怎么怕。
这副身体最近已经被她养的强壮了许多,虽然因为忙碌,肌肉还没来得及好好练,但仅靠上辈子学习的格斗技巧,就足以对付这些人了。
身体差距过大的情况下,打架要取巧,她现在虽然又矮又纤弱,但灵活度也显著增长,弥补了力量上的缺失。
世人总是恃强凌弱,欺软怕硬,只要她把名声打出去了,让大家知道她不好惹,往后的人再想打她的主意,也得掂量掂量,不会再贸然出手。
这可以为她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三个人就是她的第一组传声筒。
好名声固然重要,但有时候,坏名声才是行走江湖的保护伞。
玄烬不知道她还有这种本事,下意识为她担心:“留着他们,恐怕对你不利……”
以他一贯受到的教育来说,这三个人都该杀了,然后抛尸荒野,让野狗来处理尸体,以绝后患。
他刚才想帮竹音处理他们,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准备让他们永远消失。
“别啰嗦了,来,你要想干活,就给我帮忙,把他们全扒了,叫城里的人看个热闹。”竹音已经麻利的扒光了一个人的衣服,准备稍后就让他接受人群目光火辣辣的审视。
她侧过身,将手里的衣服卷到一起,扔到一边,玄烬看着那个失去所有衣服,原地遛鸟的昏迷混混,瞳孔地震:“你、他……”
“快点啊,待会儿把衣服丢茅厕里,让他们光着回去,这才解气呢!”竹音脸上毫无看见男人身体的羞耻之意,已经向另一个人伸去魔爪,面上只有整人的兴奋。
玄烬:“……”
玄烬不由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三人醒来后,是觉得当场死了好,还是这样颜面尽失的活着更好。
这、这操作属实是他没想到的。
许是担心竹音污了眼睛,他把竹音推到一边,一个人任劳任怨的帮助她完成了扒衣服大业,然后将三条死狗拖到距离巷子口五米的地方,方便路过的人看见,便抱着他们的衣服匆匆离开了。
路过一个茅厕时,竹音把三个人的衣服丢进了粪坑里,又用竹竿子怼了怼,让衣服沾满秽物,保证捞起来也不想要,这才神清气爽的离开。
惹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玄烬跟在她后面,听她遗憾的讲:“要不是这衣服不适合流通,其实卖了换钱更好,真是白瞎了布料。”
玄烬:“……”
啊这,这对吗?
竹音也不管他接不接话,继续说:“咱们待会儿吃点什么?你想吃炒菜还是炖锅?”
清栀镇是个大镇,各种饭馆很多,本地人下馆子时经常吃的就是各类炒菜,或者炖鸡、炖鸭之类的锅子。
“我都行。”玄烬尽量抛去脑海中对刚才那件事的联想,跟上了竹音:“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竹音今天心情好,于是带着他去小饭馆要了个包厢,点了四菜一汤。
等菜全都上齐了,小二关上门出去,玄烬才摘下面罩开始吃饭。
他牢记竹音的叮嘱,不在外人面前露全脸。
虽然知道这是为他好,但他心里也免不了自卑,觉得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
要是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玄烬垂下眼睑,把情绪隐藏的很好,竹音没发现端倪。
小饭馆的厨子手艺不错,两个人满足的吃完饭,把剩下的半只烤鸡打包,一起回了家。
路上,竹音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山林中的树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玄烬跟着她的目光看去,问道:“你在找什么呢?用不用我帮忙。”
“可以啊。”竹音没回头,眼神还在山林中逡巡:“找点能制毒的东西,你认识吗?”
“制毒?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玄烬一惊。
“防身啊,以后找我茬的人多了,我也不能回回都硬抗啊!得给自己留几个保命的后手。咦——”她忽然眼睛一亮,朝着树林深处钻去:“这里居然有一棵箭毒木?”
“箭毒木?”玄烬连忙跟过去。
他听到竹音说防身和后手两个词时,便想起来自己和竹音曾经的对话,那时候竹音也问过他,为什么不带毒在身上。
他不会制毒,也没想过去研究,他所用的毒都是组织发给他的,从来都没操过心,但那剂量又很小,没办法藏下来自己用。
竹姑娘想要自己制毒吗?
他看着竹音在一棵其貌不扬的小树面前停下,摸着下巴嘟囔道:“这是箭毒木吧?看起来很像啊,它的种子能跑这么远吗?”
玄烬在她身后停下,也去打量那棵树,一人多高的小树苗,树干细细的,叶子呈长条椭圆形,叶脉清晰,茎干上有细小的黄褐色绒毛,乍一看,好像和其他植被没什么不同。
“这个有什么用?”玄烬下意识想要摘一片叶子来查看。
结果手刚接触到叶片,就被竹音“啪”的打掉:“你找死啊!”
手背一痛,玄烬连忙收回手,局促的看向竹音。
竹音叉着腰骂他:“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就敢摸?这玩意儿汁液有毒,见血封喉,你手上但凡有个小口子,汁液从伤口渗进去,你就无了!知道吗?”
玄烬顿时面色苍白,不敢说话。
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的,就这个小树,真能毒死人吗?
竹音从箱子里拿出装水的葫芦,拔开盖子:“把手伸出来,赶紧洗一洗,别待会儿忘了,塞进嘴里,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她如此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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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烬也不敢耽误,连忙就着倒出来的水洗了手。
看他把手洗干净了,竹音略略放心,也没动那棵树,只记住了方位,便带着他走了出去:“等我做好手套,我们把它挖回去,种在院子里。”
此树在手,她做个暴雨梨花针之类的暗器,别的不说,防身绝对是够用了。
只要在针尖上涂上箭毒木的汁液,谁碰上谁倒霉啊。
玄烬见她如此重视这棵小树,立时计上心头,深深地看了那棵小树几眼,把它的形态牢牢记在心里,准备以后看见大树,再给她挖回来。
等到两人回家,也不过才到下午。
玄烬今天是打着买药的名义去镇上的,回来便被竹音催着涂药。
他便回了自己住的西屋,解开衣服开始涂抹祛疤的药膏。
涂完了胸前的伤口后,他忽然想起自己背后也有一堆陈年旧疤,似乎比胸前的更狰狞,便索性脱了上衣,背着手去涂后背。
不过这个姿势对人类来说还是太有难度了,他涂了半天也没涂匀,倒把后背搞得五花六道。
竹音见他半天没出来,有些疑惑,站在大堂里朗声问他:“怎么了吗?伤口裂开了?”
“没、没有……”玄烬慌忙放下药膏,准备穿上衣服,但后背的药膏还堆积在一起,现在穿衣服,会全部粘到衣服上,一时间,他用手摩挲着后背,进退两难。
竹音皱了皱眉,又问:“那是怎么了,还没涂好?需要帮忙吗?”
玄烬本来不想让竹音看到他涂个药膏都涂不好的狼狈样子,这样会显得他很蠢。
但当初他还躺在地上时,竹音尽心尽力给他擦洗涂药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让他无比留恋,有些话没经过大脑便说出了口:“我后背涂不到,你能帮我涂一下吗?”
竹音了然,举步走了进去:“我说呢,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涂好。”
一进屋,男人精瘦白皙的上背便映入眼帘。
薄肌,宽肩,细腰,比例完美。
前提是忽视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
已经是第二次看了,竹音还是觉得他的伤疤很具有视觉冲击力,难以想象他曾经究竟遭受了多少顿毒打,才能让自己的后背变得这样惨不忍睹。
“你该早点喊我的,这都涂到别的地方去了。”竹音接过药膏,伸出手帮他重新涂抹。
温热的手指在玄烬后背上游走,带着按揉药膏的力道,让他浑身紧绷,脸颊也有些发烫:“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
“下回涂后背的时候直接喊我就行。”竹音了解他这个拧巴的性子,一边涂一边说,语气一本正经:“我都给你擦洗过了,什么地方我没看过,不用这么客气。”
感受着后背那股酥麻而陌生的感觉,玄烬的脸颊似乎要烧起来,他抓着自己的裤子,眼睛都不敢乱看,只嗫嚅道:“怕麻烦你……”
说完,他都忍不住唾弃自己的卑劣。
真要怕麻烦,就不会喊人家进来帮自己涂药了。
他不就是想要得到她的关心吗?
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