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邰兰破天荒地给整个剧组放了七天假。
祁归赶在除夕夜的前一天返回京市。京市那天下了大雪,航班差点就要取消。还好她赶的是最早的一班,在祁归乘坐的飞机落地后,后续飞京市的航班全部取消了。
剧组其他人都被困在了云岭省的机场,这下只能想其他办法回京市了。
即便昨天的那场大雪下得异常猛烈,但也在除夕上午渐渐停了,大部分人们都窝在家里,不愿意大雪天出门,但物业却很负责地安排人迅速除雪,很快将道路清出来了,同时又铺上了防滑垫,以防业主们出门滑倒。
下午,天空中又飘起了零星碎雪。别墅的暖气很足,祁归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外面的风雪从窗户缝中卷起窗帘一角,又缓缓飘落。
别墅已经被装饰得非常有过年的氛围,大门两侧贴好的烫金对联、漂亮的窗花、门楣上挂着两盏红灯笼,就连屋子里的琴叶榕,上面也装饰了一串红色小灯笼。
客厅中的电视早就打开,霍凌调到了中央一台,等待着春晚播出,不过他们两个都没看,全当它是个背景音,热热闹闹的。
祁归窝在沙发里,腿上盖着一条驼色的羊绒毯,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接电话。
这已经是第12个电话。
《玉楼传》已经播完了大结局,但即便是大结局的收视率,也没有超过她演的萧雪玉饮毒酒自尽那一集的收视率。
就如同祁归当时接这个角色的时候所想,萧雪玉的人设太惊艳了,而且她和皇帝的这一对生死相依的cp,让无数观众磕得死去活来。
萧雪玉火了。
祁归自然也就火了。
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就是,无数圈里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只要有她的联系方式,今天除夕都纷纷打电话来祝贺她。
终于,电话消停了。
祁归看了看,没有什么要紧消息,果断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走进了厨房。
霍凌裹着一条围裙正在厨房里捣鼓东西。祁归就倚在厨房门口,时不时过去搭把手。
“郭姨说,这饺子是她一大早晨起来和的馅儿,上层是白菜猪肉的,下层是虾仁三鲜的,都是我们爱吃的。”霍凌背对着祁归说道,他站在菜板前挥舞着菜刀,透着难得的烟火气。
霍凌雇佣的厨师不是本地人,提前一周就回家准备过年去了。
郭姨的家就在京市,她的手艺也不错,今天早晨起了个大早,把包好的饺子整整齐齐码好放在冰箱冷冻层,然后又把年夜饭的冷盘都备得差不多了,才回了自己家。
她是生怕这两个不会做饭的人,过个年再把他俩饿瘦一圈。
祁归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菜板:“你现在在做什么?我看郭姨做的已经足够我们两个人吃了。”
霍凌转过身,他的袖口被挽到了小臂上,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他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里拿着姜块:“饿了吗?你看一下灶台上的锅,我做的松鼠桂鱼应该已经好了,你去尝尝,要是好了就端出来。现在就剩下一道白灼虾,马上蒸好,等我调好料汁就过去。”
霍凌说完转头,手上动作加快,三下两下切好葱姜蒜,然后泼了热油,将料汁调完。
霍凌的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祁归把锅盖掀起,蒸汽袅袅升起,香气扑面而来,松鼠桂鱼正好开锅。
祁归吸了吸鼻子,太香了。她找了个大小合适的盘子,盛出来放在餐桌上,又回到厨房。
“做的真香,你什么时候学的?”祁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霍凌,“我记得郭姨说过,你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饭。”
霍凌顿了顿,把料汁递给祁归,说:“我天赋异禀。”
说完便转身去掀开蒸锅,白灼虾已经蒸好。霍凌解开围裙放在一边,戴好隔热手套然后将盘子拿出来,和祁归一起走到餐桌旁,放下餐盘。
然后他绅士地给祁归拉开椅子,等祁归坐好,霍凌才施施然入座。
“开饭吧!”
两人面前摆满了一桌子饭菜,里面摆盘最精致的两道菜是霍凌做的,味道也是这中间最好的。
霍凌拿着筷子要动手吃的时候,祁归喊了一声:“等我一下。”
祁归噔噔噔跑上楼,然后把相机拿下来,放在支架上,点开了录像。
霍凌好笑:“这么重视吗?”
“纪念霍大厨第一次做饭的优秀成果。”
祁归放好后坐回霍凌旁边,霍凌已经给她盘子里夹好了菜。明明已经在厨房里被这些菜的香气腌入味儿了,但此时尝入口中,祁归还是忍不住感叹:“太好吃了,你的厨艺可以啊。”
听了夸奖,霍凌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吃就多吃点。”
祁归忍不住再次问:“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学的?”
“就前几天。”霍凌含糊道,丝毫不提自己在家里炸了好几个锅,厨师才终于把他教会。
“特意为我学的?”
霍凌点了点头。
祁归的心颤了颤,盯着霍凌的眼睛,再也没忍住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霍凌立刻蠢蠢欲动。
祁归的眉毛挑了挑:“先吃饭。”
电视屏幕上传来主持人清亮的报幕声,春晚开始了。
夜晚还很长,两个人并不着急,菜品很多,他们慢悠悠地吃着。
吃到一半,门铃突然叮咚响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一室温馨。
霍凌夹菜的手一顿,和祁归同时看向门口。
这个点谁会来?郭姨早就放假回家了,祁归的经纪人和助理也都回老家了,除了他们,别墅里很少有其他人过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充满了疑惑。
霍凌拿出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看了一眼后,他便立刻站起来。
“谁来了?”祁归问。
“我爸妈。”霍凌也很迷茫。
霍凌急匆匆走到玄关处。
门打开,两个人迅速窜进来。
霍凌的妈妈,陆岚芝,她看到霍凌后,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笑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打招呼:“Surprise!”
霍华斌也笑着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个保温桶:“你妈说,怕你一个人过年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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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非要拉着我过来看看你,喏,给你带了爱吃的酱肘子。”
霍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风尘仆仆的父母,他不可思议地问:“你们怎么来的?航班不是都封了吗?”
陆岚芝慈爱地看了一眼霍凌:“傻小子,谁告诉你我们坐飞机?我和你爸坐游轮来的,到了码头,司机直接送我们过来。”
霍华斌应和地点了点头:“对呀,我和你妈都在海上漂了十几天了,脚不沾地儿,着实心里慌得很。这不路过你这儿,正好过来看看。”
霍华斌话没说完,被陆岚芝一巴掌打断。陆岚芝的视线平静地掠过霍华斌,霍华斌后知后觉闭上嘴。
陆岚芝转头又露出温柔的笑容,看向霍凌:“别听你爸胡说,我们是太想你了,才特意过来看看你。”
霍凌:……
妈,你别解释了,简直是越描越黑。
霍华斌解开脖子上的围巾:“赶紧让开吧,都堵在门口算什么回事儿,外面怪冷的。”
他刚推开霍凌走进去,就看到霍凌身后还藏着一个姑娘,模样有点熟悉,她正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们。
屋里的空气突然安静。
霍华斌将抬起的脚僵在半空中,视线看了看霍凌,又看了看祁归,最后落在霍凌脸上:“这位是?”
霍凌走到祁归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面向父母非常正式诚恳地介绍:“我女朋友,祁归。”
正在换鞋的陆岚芝,听见某个词,立刻抬起头。
什么?她儿子有女朋友了?
霍华斌居然没骗她?
难不成几个月前,他真是替儿子加班去了?
陆岚芝看到屋子里的祁归,立刻站好,摘下头顶的帽子,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扔给旁边的霍华斌。
陆岚芝心里尖叫,她平时是多么温柔知性、美丽大方的女人啊,瞧瞧她现在的打扮。早知道儿子女朋友在家,她就不随便穿成这个样子了。
陆岚芝来的时候就想换一身衣服,结果霍华斌说又没外人,就看儿子一眼,不用换了。然后就碰上了这种事情。
即便此时心里有一万个想要踹他们父子俩的想法,但陆岚芝脸上的表情非常完美。
霍华斌站在一旁抱着一堆衣服,看了一眼陆岚芝脸上的神色,敢怒不敢言。
祁归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霍华斌和陆岚芝非常淡定大方地说:“叔叔阿姨好,我是祁归。”
陆岚芝非常亲切地走过来,夸人的话张口就来:“你就是霍凌的女朋友啊,长得真漂亮,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我们也是有缘分,我一见你就觉得熟悉,好像曾经在哪见过一样……”
她盯着祁归的脸,有点疑惑地眨眨眼,不太对劲儿,怎么好像真的见过一样。
霍华斌已经把衣服放下,走过来站到陆岚芝一旁,终于看清了祁归的样子,他眼睛睁大,有点不可思议地说:“你应该没看错,咱俩都见过祁归。”
陆岚芝侧头看他,等他解释。
“中央一台!昨天《新闻联播》之后的公益广告,上面那个小姑娘就是她啊!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