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失效了!
林青陆第一时间捏碎了自己的玉牌,眼前的场景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他顿住,其他几人也满是不可置信。
宗门的秘境历练,向来只是为弟子们提供一个快速成长的空间,他们的安危,始终都在宗门的庇护之下。
而现在,玉牌失效,树林边界的结界也消失,他们甚至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前途渺茫。
距离秘境历练结束还有三日,三日后,秘境的通道才会再次开启。
在这之前,他们要面对的,是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温南浔望着林间,秘境出现问题,一定是秘境深处发生了什么。
其他意识到秘境出现问题的弟子也纷纷出现在秘境边界。
“这秘境也太诡异了吧,我现在开始羡慕那些因为大火只能先行离开的人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谁知道秘境深处还藏着什么妖兽,它会不会突然冲出来!”
“妖兽……”温南浔轻吟着,宗门秘境,出现这样大的异常,只有一种可能。
秘境之中,出现了超脱结界可控的妖兽,又或者,有异宝即将显世。
林青陆注意到她的神色,出声询问,“你有什么发现?”
温南浔想了想,最终摇头,只是猜测,说出来除了徒增恐慌,并无半点作用。
“林师兄!”有弟子注意到他们两人连忙开口,“林师兄,你是掌门亲徒,掌门一定给你留了什么法器的,对吧?有没有什么可以帮我们离开秘境的?”
“……”林青陆又觉得头疼了,他师尊那个穷样子,能有什么法器!
法器?
一侧的法修缓缓的举起了手,声音一如既往的小,“那个,我好像有。”
只这一声,便引来其他弟子热切的目光。
法修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一块司命盘。
有弟子眼尖认出,“中品法宝司命盘,可破七阶之下所有秘境阵法!”
“司命盘?这不是姜师姐在上一次宗门大比中夺得第一的奖励吗?”
法修点了点头,“这是姜师姐予我的。”
至于原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温南浔。
一侧的林青陆听到她的话,心中更觉悲凄。
同一个师尊,同样是剑修,为什么他的师姐就能那么豪气!
其他弟子也不纠结这司命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法修的手中,纷纷出声求她开启秘境通道。
这破地方他们是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
法修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动用灵宝。
开通通道所需的时间不算短,这期间,他们又杀了几批往外跑来的妖兽潮。
可怖的气息越来越浓,不详的预感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开了开了!秘境通道开启了!”
有弟子发出欢呼。
秘境的边界,像是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法修神色惨白,无力的开口,“快走,我支撑不多久。”
其他弟子也不废话,纷纷留下一句,“情况紧急,等离开秘境,我等必然答谢今日之恩”。
直到最后一个弟子离开,法修回头,看到站在原地眉心紧皱的林青陆。
她愣住,惊呼着询问,“温师妹呢?”
“不见了。”就在刚刚,他突然就找不到温南浔的身影了。
法修几乎要晕倒,“我要支撑不住了。”
林青陆看着她额间的汗珠,闭了闭眼,“你先走,我去寻她。”
“可是……”
“没有可是。”林青陆打断她的话,“出去找长老们。”
他想,温岁岁那个胆大包天的性格,肯定是往秘境深处去了。
他答应了沈师兄,会帮忙照顾好她的,而且,经此一遭,这个朋友,姑且算朋友吧,他还蛮喜欢的。
法修也知道自己留下并不能发挥什么作用,只能一脸担忧地先行离开。
随着她的离开,秘境通道关闭。
林青陆望着幽暗的深林,只觉得一阵头疼。
……
月色下,无数猩红的眼睛潜伏在暗夜之中,温热腥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
沉寂、压抑在这处秘境布满整处秘境。
越是靠近秘境深处,那可怖的气息就更加的浓郁。
稀疏月光下,温南浔靠着一截被烧秃了的树干,她微微闭着眼,散落的发丝垂在她的脸侧,又在风的轻拂下晃动着,显得俏皮活力。
月光映着她清雅的容貌,周围潜伏着的危机也未能惊动她半分。
秘境深处一定有什么东西。
她想,这是一处供宗门弟子历练的秘境,有宗门长老设下的禁制,便也注定了这处秘境之中,不可能出现品阶过高的妖兽。
温南浔伸手扶上自己的眉心,一道剑气印记在她的指下亮起。
虽然,她挺不想惊动师兄的,但不可否认的,这道剑气给了她冒险的保障。毕竟有它,就算是七阶的妖兽也无法轻易重伤她。
遇见变故,最好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立即离开,可她还没玩够呢。
既然有九成的把握不会出事,那她便要探一探,这秘境深处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了。
希望,不会让她失望。
林间再度传来异动,温南浔收回手,眉心的印记隐下。
轻闭着的眼缓缓睁开,而那掩在衣袖下的指尖早已夹着符咒。
她抬眼,望着不断发出声响的丛间,并未察觉到妖兽的气息。
不是妖兽?
正迟疑间,就见一少年从灌木丛中钻出。
少年晃了晃脑袋,将落在发间的树叶甩下,系在发辫上的铃铛也跟着晃动,发出轻响。
他随意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目光在林间游荡,又在触及温南浔的身影时停下。
“月下妖……”他低喃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古籍记载,有一种妖,只出没在夜间月光下,容貌绝丽,以修士灵力为食,名唤月下妖。
“月下妖都这么漂亮吗?难怪李师兄一直念念不忘。”
而就在他发怔的这段时间,温南浔也在观察着他。
少年虽然看似狼狈,却能以冰蚕丝为衣,清心白玉为配,在这格外异常的秘境之中,他竟然并未受伤。
更重要的是……
“你不是云梦泽的弟子。”温南浔歪了歪头,出声。
这是云梦泽的宗内秘境,怎么会有别宗弟子进入?
少年轻咳了声,终于回神,“在下云川宫,江听泉,不知道友是?”
“江、听、泉。”
温南浔一字一顿地轻念着他的名字,倒没想到,刚刚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人,现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想抢她师兄的人。
温南浔微微垂眸,敛下眼底漫起的冷意。
早知是他,她刚刚就该把手中的符咒扔出去。
“诶,道友。”江听泉丝毫不知道她的想法,自顾自的开口,“你可知道你们宗门的温南浔现在在何处?”
温南浔嘴角扬起抹笑,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符咒,十张剑气符,够他吃一壶了。
她心中想着,面上依旧一脸的无害,“你找她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看看,这个连剑都握不住的丹修,究竟凭什么成为沈师兄的师妹!”江听泉颇为不忿的开口。
想当初,他为了能够成为沈云谏的师弟,连续三个月,日日在天衍峰山脚下请求拜归墟仙君为师,接连被沈云谏代为拒绝,这简直比归墟仙君亲自拒绝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本以为是自己天赋不够,达不到归墟仙君收徒的要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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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加勤奋练剑。
结果,不到半年,归墟仙君就从外带回了一个女童,一跃成为沈云谏的师妹,气得他直接病了整整一个月!
若是这温南浔天赋极佳他也就认了,若是她勤奋勉励他也认了。
可这些年,他多次打听,得到却都是天衍峰小师妹是个“废物丹修”的消息。
每当这时,他就想到幼时,沈云谏一剑将他从妖兽口中救下的场景。
他那样风华绝代的人,怎么会有那么不堪的师妹?
他这样想着,在触及面前人笑得愈发灿烂的笑容时回神。
“对了,还不知道道友姓名?”
“我啊。”温南浔声音带着笑,眼中却是泛着冷意,“温南浔。”
“哦,温南浔。”江听泉重复了一声,“你和天衍峰的小师妹名字一样啊。”
温南浔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话说,这秘境是不是出了问题,我总觉得……”他继续开口,眸光在林间环绕着。
忽然,他顿住,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回头。
“等等,你刚刚说,你叫温南浔?!”
“嗯。”温南浔耐心的应着,“云梦泽,天衍峰的温南浔。”
江听泉神情僵住。
“沈云谏的废物丹修师妹。”
江听泉默默移开了目光。
他有些崩溃,自己怎么就突然倾诉欲大爆发,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私下诋毁人已是德行不佳,结果偏偏还被当事人听见了!
看着他那样,温南浔也懒得再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她最讨厌这种人了,心中再厌恶一个人,面上也要事事俱到,毫无偏倚,让她想要发难的兴趣都没有。
夜更深了些,浓雾升起,传来异香。
温南浔望着地上的藤曼,眸光微动。
刚刚收拾好自己情绪的江听泉也闻到了异香,“四阶秘境突然升为六阶秘境,想来其中缘由就在这其中了。”
温南浔抬头看了他一眼,江听泉立刻如同炸毛般,“虽然你确实好看,但是光靠好看还不配当沈师兄的小师妹,出去后,我还是要同你比试一番的!”
地上的藤蔓还在不断地往他们的方向蔓延着。
温南浔轻眨了下眼,想到一件更好玩的事情。
她微微垂眸,更显几分委屈的神情。
江听泉:……怎么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他正想着,就见面前的人轻蹙起眉头,很是难过的开口。
“我知道,我天赋不好,再怎么努力也追赶不上其他人的步伐,师兄待我那么好,我却让他有了污点……”
江听泉:!怎么说哭就哭啊!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哭啊,是我心胸狭隘,鬼迷心窍的说错了话。”
他平生最怕别人的泪了,还是一个被他惹哭的人,江听泉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连忙开口。
“算我求你了,别哭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真的!”
“那。”温南浔扬眉,丝毫不见刚刚的委屈模样。
她带着狡黠神色的眸光与江听泉对上,声音格外的轻快,“身后的麻烦就交给少主清理啦。”
“什么?”江听泉还没从她突然的情绪转变反应过来,就见少女忽然远去,他急忙喊她,“诶,你……”
去哪?
话还没说完,江听泉顿感背后一凉,猛然回头,却见地上不知何时布满藤蔓,更有甚者张牙虎爪地欲要抽他。
!
他暗骂一声,一柄灵剑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剑光挥出,将藤蔓斩断。
看着还在不断向他扑来的藤蔓,沈听泉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患有密集恐惧症。
秘境之中传来他愠怒的声音。
“温南浔!你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