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就像很多所学校一样,需要同学们每个学期完成一定锻炼时间的校园跑。
在夜晚的操场上,除了正常跑步的同学们,还有很多想尽办法找“捷径”的同学,比如说踩着自行车或者骑着电动摩托车刷步数的,甚至还有向教职工子女同学借家里的小猫小狗,让小猫小狗来跑的,就当今天遛猫遛狗的分量了。
而此时的炊衣琦自然也是加入了这场不得不参与的跑步混战中,远处是在看热闹的顾同殊。
是的,顾同殊居然待在一旁看热闹。
炊衣琦因为刚才和顾同殊比赛输了,居然在帮他跑,明明一开始她提出比赛的原因,就是想赢顾同殊一把,理直气壮地让顾同殊心服口服地帮她跑的,现在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相当于她一个人要跑今天两个人的量。
连续跑了一二十分钟之后,炊衣琦才结束今天的任务,当她带着满身努力坐下的时候,感受到了微弱的风吹来。
“哎哟喂,刚才简直是要累死我了,你就好了,有我这个帮手帮你跑。”
“没办法,谁叫你自己提出的那个赌注。”
这个赌注是这样的,炊衣琦在自认为已知顾同殊平时也不怎么打篮球的情况下,刚才主动提出跟他比定点投篮,如果谁赢了的话,就可以要对方帮自己完成今天校园跑的量。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炊衣琦在学校的时候,除了跑步之外,定点投篮就是她唯一的放松方式。
炊衣琦以前经常叫着几个朋友一起去操场上打篮球,当然也包括顾同殊,之前她在高中的水平是远远超过顾同殊的,今天她也自认为胜券在握,所以才想通过这个比赛来偷一会懒,只是没想到顾同殊今天却遥遥领先了。
炊衣琦虽然不算是输得一败涂地,但是也没差别了,毕竟结果是一样的。
“顾同殊,你一定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练了,是不是你快说。”早知道这样的话,炊衣琦就不会下这样的赌注了。
“不是,因为我以前一直都让着你,只是你以前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当顾同殊这么一提后,炊衣琦确实突然感受到有什么细微末节在头脑中串联起来,能知道它的存在,却又暂时摸不清楚它的位置是在哪里。
“并且你经常在高中的时候,偷偷地整蛊我,其实我都知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有的时候炊衣琦确实感到有一些奇妙的违和感,顾同殊虽然被吓到了,但是又不是完全被吓到,“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戳穿我?”
“因为我想让你赢,也想让你高兴一点。”当时顾同殊知道炊衣琦同时因为家里和学习的原因都很烦恼,好不容易她想玩点小游戏放松一下,自然是要她玩得尽兴。
顾同殊依稀记得第一次被炊衣琦整蛊的时候,还以为她买什么东西被人骗了,结果后来看她的表情有一些微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故意的。
然后因为看到顾同殊的奇怪反应,炊衣琦反而越来越有劲,后面又买了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吓他。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戳穿我了呢?”
“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要让着你的理由了。”顾同殊认为现在的炊衣琦已经渐渐地从当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那么就适当地放低一点限度好了。
炊衣琦:“……”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的快乐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我赢不赢的话都无所谓?你做人怎么能够这样呢?”
“你还真的是……霸道。”
霸道,好一个霸道。
“并且总是让着你的话,你就会越来越霸道。”
“哼,本来就是早知道注定要失去,那就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此时,手上的篮球也伴随着炊衣琦说完这句话的尾音,缓缓地坠下,仿佛两个人因为刚才运动和“争吵”后不平和的呼吸的频率一样。
“我有事就先走了。”
“诶,你走了干嘛?好啊你,你果然是‘利用’完我就一走了之。”炊衣琦说完这句话,顾同殊还是头也没有回。
明明炊衣琦一开始是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其实是一个道理的话,但是现在顾同殊却突然脸色一变,貌似还很生气地走了,留着她一个人在刮着凉飕飕的冷风中的操场凌乱着,“这是什么人啊?”
“本来就是早知道注定要失去,那就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炊衣琦无意识中说出的这句话,就让顾同殊的心情突然变得非常地不好。
顾同殊在走后回宿舍的路上,头脑中还在无限循环炊衣琦的这句话,那么,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如此吗?他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了,她好像完全不喜欢他。
月色很美,但是此刻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坏了。
时间又过了几天。
今天是继那天校园跑的晚上之后,又是新的一周的选修课,这一周两个人都互相没有理谁,直到今天“被迫”见面。
很有默契的是,两个人到教室之后,也是没有看互相一眼,也不像平时一样坐在同一排的位置,而是一个人在教室前排,一个人在教室的后排,并且两个人的关系变化,甚至好像除了教室里面的同学,连选修课的老师都发现了。
毕竟两个人平时一直坐在一起,又是难得在选修课上也特别认真,做课外作业也不敷衍的同学,让选修课老师印象非常深刻,不过老师这种过来人自然是会看破不说破,然后选修课正常进行。
而在上选修课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当炊衣琦发呆的时候,刚好看了一眼顾同殊的背影,顾同殊却如同背上长了眼睛一样,马上就回头望了她一眼。
为了不想让顾同殊误会自己一直在看他的背影,这次对视只是恰好不小心瞟到的,于是炊衣琦灵机一动地翻了顾同殊一个白眼。
然后炊衣琦没有看懂顾同殊那微妙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就只是点点头然后回头,后面在这一两个小时,包括下课的休息时间都再也没有往身后看一眼。
但是炊衣琦想都不用多想,在顾同殊这复杂的内心活动中,必定有一个点是骂她骂得很脏。
时间一晃而过,打铃声响时,一周一次的选修课又宣告结束了。
炊衣琦知道平时顾同殊喜欢从教室前面的这个门离开,那么今天她就看着顾同殊先从前门离开之后,再走后面这个门再从另一边的楼梯口下去,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还帮他跑了校园跑,他凭什么生气,还对她甩脸色,她才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顾同殊也在炊衣琦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她也背上背包起身准备离开,只是还没来得及抬头,才一转身就被什么撞到了,她摸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一看居然是顾同殊折返了?
但是现在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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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琦并不想和顾同殊争论什么,于是她侧着身从她与顾同殊之间的空隙“转”过去,只是这次顾同殊又再一次拦在了她的前面。
“干什么?来碰我瓷的啊?”
“对不起。”
对不起?听到顾同殊说的话,炊衣琦都有点想高看这位大哥一眼了,这时隔多日的道歉,好像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哦。”炊衣琦也不是不给人台阶下的人,都过了这么久了,那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一下他吧,可是他为什么还是挡在前面不走。
“那你为什么要走迂回路线,刚才大可直接从前面走到后面来,何苦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我怕你直接就跑了。”
“怕我直接就跑了?未必我的速度你长这么高还追不上?”
“嗯,要是我追得上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哦,那我们走吧。”
炊衣琦在走下楼的时候,还时不时往后看一眼顾同殊,她想,他现在说话,还真的是有一点模棱两可,要不是他是认识她好久的人,还真的可能会误会。
第二天是星期六的上午,两个人一起在图书馆做了一会选修课的作业之后一起去食堂吃饭。
“哇,今天食堂‘炸’了吗?怎么大热天的这么大的雾啊。”才刚到学校食堂的时候,炊衣琦就听到一个人大声地感叹。
“**,我的眼镜全是水汽。”
“赶紧借一张纸给我擦擦眼镜,不然我根本走不动路了。”
“……”
因为有一个人带头,一时间食堂此起彼伏地出现大家的感叹声。
“还真的是,不知道阿姨在煮什么激烈的食物。”炊衣琦也踮起脚,试图从玻璃打饭窗口看到后厨发生了什么,只是还是看不清。
“顾同殊你说如果是情侣的话,两个人各自坐在一边吃饭的可能性大,还是两个人坐在同一边的可能性大?”
“坐同一边吧。”
炊衣琦看看两个人坐的位置,点点头,表示认同。
两个人不再说话,直到安静地吃完饭。
炊衣琦今天不是很饿,所以比顾同殊先吃完,然后开始撑着头等他。
炊衣琦看到旁边一个男生一边吃饭,一边眼镜不断地因为从食堂后厨传来的雾气变模糊,只好把眼镜擦了又擦,不过最后他还是发现选择不戴眼镜,好像更有效率。
“顾同殊借你的眼镜戴一戴。”炊衣琦突然也想戴戴眼镜,好吧,其实那天在市图书馆的时候,她被顾同殊“迷惑”的时候就想了。
“你又不近视,戴了干什么?”
“我就想戴一下,你未必还舍不得?”
“怕不小心影响你的视力。”
“我这个如同‘铿锵玫瑰’的女人,怎么会因为小小的一副近视眼镜就影响视力呢?”
“这个词语是这么用的吗?”
“管它呢,快给我。”
然后炊衣琦就如同那天在图书馆心之所想那样,戴上了顾同殊的近视眼镜,虽然他只是轻微近视,但是戴上这幅眼镜,也让她莫名地产生了一点点眩晕的感觉,以至于她摘下眼镜还给顾同殊之后,她的眼睛都呈现出一种迷离的状态。
炊衣琦心想,她大概是疯了吧,搞这么一出,好像今天显得顾同殊更加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