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听到这个要求,陶知竹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张霞指着她,“你老公不是就在你旁边,做生意的,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陶知竹闭上眼睛,扯了扯自己的耳朵。
看来,店门口的禁止入内告示又要多写几条了。
“我儿子不可能侵犯你的女儿。”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搞笑呢。”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儿子!”
陶知竹超级大声地喊出这句话。
然后,世界安静了。
“你没有儿子?”周少兰转过头来。
张霞和陶招娣都用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陶晓峰。
“对诶,我确实只见过她带着自己女儿。”
“不是吧,诬陷人也不先背调一下的吗?真是笑死个人。”
“……”
风向再次扭转。
这么多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一瞬间便慌了神。
“不可能!”他梗着脖子,上面暴起一些青筋,面色通红,“我明明听见你亲口所说。”
“你还说他是江慧敏的哥哥!”
“我刚刚说的话其实有些歧义。”她对陶晓峰表示认可,“硬要说的话,我确实是有一个儿子。”
“你们看!”
听到这句,陶晓峰马上指着她,看向大家,企图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知竹突然捧腹大笑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看得众人是一脸懵逼。
这又是有儿子又是没儿子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和江砚书对视一眼,随后朝店里吹了个口哨。
“来,儿子。”陶知竹拍了两下手。
一只可爱的大黄狗跑了出来,吐着舌头,兴奋地看着大家。
“酱酱。”她抚摸着狗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前几天新收养的儿子。”
“名字叫黄桃哦。”
陶知竹呲着个大白牙,笑嘻嘻地看着张霞他们,细细欣赏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有趣极了。
张霞一下子如坐针毡,站在原地,想开口,话却死死堵在喉腔中,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这位好女儿。
“妈,现在怎么办呐。”陶晓峰急炸了,受不了大家的指指点点,一个大男人竟躲在自己母亲身后,拉着她的袖子不敢抬头。
陶招娣则有些愤恨,她气得跺脚。
陶晓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从小就不靠谱,现在搞这么一出,不仅给她名声毁了,还一点油水都没捞着。
但罪魁祸首,还是陶知竹。
都这么有钱了也不知道分他们一点,还要他们来搞这一出,真是没有一点良心白眼狼。
“陶招娣,你这脖子上的痕迹,确定是我家狗搞的吗?”她淡淡地补刀。
“shi……”
陶招娣不知道怎么圆谎,差点就要承认,但承认一条狗侵犯自己,不就更丢人了吗!
“怎么可能!”她病急乱投医,指着江砚书,“是……是你老公侵犯我!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张霞扇了一巴掌。
“闭嘴。”
陶招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
那眼神冰冷,又带着些狠毒,就像她家那个杀猪刀一样,她感觉张霞这个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她瞬间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不,不可能。
全家唾弃的对象有陶知竹一个就够了。
可张霞接下来的话还是让她彻底寒了心。
那把杀猪刀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陶招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她拉着自己儿子后退一步,指着陶招娣,“就为了那一万块钱,你竟然编出这种弥天大谎,真是够不要脸的!”
【拼夕夕叹为观止:哇塞!这个张霞也是个神人来的。】
【我们脸皮还是太薄了,脸皮厚一点,什么事都能干成。】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被自己谎言反噬的人。
张霞抓住时机先一步行动,用力扣住陶招娣的头,给她按了下去,“给大家道歉,快点!”
做完这些,她尴尬地笑了笑,“对不住啊大家,我这女儿嘛,一点见识都没有,净会搞这些歪门邪道,一定就是和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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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竹学坏了。”
“关知竹什么事情?”江砚书走了过去,“分明是你们自己品行不端,还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如今自食其果,也是情理之中。”
“砚书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张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怎么说我也还是你的岳母啊。”
“三天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和知竹断绝关系的?”
“张霞,我现在只有一个妈,她是陈书。”陶知竹也走上前来,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
“哼,谁稀罕。”她破罐子彻底摔碎,恶狠狠地盯着她,“有你这个女儿,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走!”
她扯着一儿一女,昂首挺胸地破开人群,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陶知竹深吸一口气。
大家看她似乎还想再说点东西,便都没有离开,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陶知竹扫视一圈,缓缓开口。
“大家如果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可以来看看呀~”
众人:???
她就这个反应?
“行,既然这样,那我就去看看。”人群里不知道哪位大哥豪爽地说道。
随即带动了一大波客人。
“那我先走了。”江砚书看她现在有的忙了,便和她道别,还顺便瞪了沈志文一眼。
看得陶知竹哭笑不得。
“走吧走吧,拜拜。”
她坐回前台,又想起了罗束的话。
【这个罗束真的算得挺准的啊。】她现在是彻底地信玄学了。
【拼夕夕:是啊,包括他上次说你有很多小人,然后又有很多贵人。】
【诶,说到这个。】陶知竹眼睛亮了亮,【快给我来个牛逼点的财神爷。】
罗束当时看店里风水的时候有提一嘴,在前台放点催财的风水物有利于她生意来着。
【等等哈,人太多,我装一下。】说着,她就跑进了仓库。
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捧着一位表情慈祥的财神爷,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光,一看就很招财。
沈志文看到那个财神爷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怎么不记得仓库里有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