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夕夕:拼夕夕~拼夕夕↑↓~拼得多,省得多~】
【停!】陶知竹听到这”迷人”的旋律,一屁股从椅子弹了起来,皱起眉头,企图远离这个拼夕夕。
她巨烦这首歌。
【拼夕夕:爱就要就要拼夕夕,每天随时随地拼夕夕~拼夕夕~】
【拼夕夕:拼夕夕~拼夕夕↑↓……】
“知竹啊,怎么了?”陈书本来也瘫在椅子上消化,看到儿媳突然站了起来,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被鬼附身了。
“没夕……呸!没事。”陶知竹猛地摇头,企图把这歌声甩出自己的大脑,“我出去上个厕所。”
她说完这句话,就一溜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留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等她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歌声也停止了。
拼夕夕搓搓自己的鼻子,【嘿嘿,因为是我司的主题音乐,所以一旦开始播放,就只能把一整首播完。】
【拼夕夕:好啦,你也听完了,买吧。】
【我不满意,不买了。】陶知竹感觉现在自己的脑子嗡嗡的,里面还在回荡着这首歌。
【拼夕夕:不行哦。】
【为什么!】
拼夕夕摆摆手指,笑得一脸奸诈。它拉出当时被迫签到那个合同。
它手指轻轻一动,几米长的合同哗啦一下就飞了出来,看得她目瞪口呆。
【拼夕夕:喏,陶知竹女士,请仔细阅读合同的第一千八百三十一条。】
【当时那合同不就只有一行字吗?】
她眯起双眼,费劲地盯着那几个小得和蚂蚁一样的黑字。
乙方和甲方口头交易一但达成,不能更改,否则甲方有权对乙方实施惩罚。
【拼夕夕: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它突然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镜,拿出教棍,【看合同要仔细。】
陶知竹:…………
她根本就没看过这个合同。
不对,她根本就没想签这个合同!
【这个惩罚是什么?】她好奇道。
【拼夕夕:很恐惧的东西。】
【欧?怎么个恐怖法?】
【拼夕夕:是电击。分一到五级。】
【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吗?】
【拼夕夕:那倒是不会,我司对员工的身体健康状况还是很在意的。】它说着,插起腰来,调侃道,【问这么多,你是想体验一下吗?】
陶知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拼夕夕:???
【你真想体验啊。】
【那不然呢?快,给我先来个一级的。】陶知竹语气激动。
这不就是电按摩吗?她一直想体验一下来着。
【拼夕夕:哼,你可别后悔。】说着,它就伸出自己的小短手,在虚空中指指点点,操作了几下。
只见天空中突然蹿过一道金黄色的亮光,像猎豹一般猛地朝陶知竹的方向袭来。
那电流亮光来势汹汹,她吓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这道电流,好像比她想象中的厉害许多。陶知竹眼神凌厉。
然而,这样的步伐并不能赶上光的速度,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地一下钻进了陶知竹的手臂上。
一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觉手臂有点痒痒的。
低头一看,无事发生。
她有些疑惑,难道刚刚的那些,都是前摇?
【拼夕夕的语气颇为得意:怎么样?感受到这股电流的威力了吗?】
【唉。开始了吗?】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暗,挠了挠自己刚刚感觉有些痒的地方。
难道这个一级电流就只是吓人特效?
拼夕夕看到陶知竹是这样的反应,小小的眼睛都瞪大了,【你没感觉?】
【有点痒,啧,不够劲。】她评价道。
糟糕,她竟然不受威胁!
不行,绝对不可以,它调整惩罚的权限已经用完了。
【拼夕夕语气低沉: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恐怖的变化。】
【什么变化?】她挑起眉头。
【拼夕夕:你被烧掉了一根手毛!】
嗯?
她低头看了一眼,无声地笑了。
根本就看不到。
而且,这不就相当于无痛脱毛吗?
真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拼夕夕:我的天呐,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仅仅是这根毛没了,是你整个毛囊都没有了!你的于身体细胞死亡了整整1683个。】
【亲亲,你知道吗?人体每天要死亡数百亿个细胞呢。】陶知竹根本不在意,去洗手台心情愉悦地洗着手。
【拼夕夕: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毛囊!毛囊啊!你就不怕你秃吗?】
【你给我的手臂脱毛,我怕什么?】她一脸莫名其妙。
【拼夕夕:亲亲,这边电流是随即攻击的呢,下次说不定就是你的头发。】
陶知竹:............
【拼夕夕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当然,我们这里也有卖假发的,效果非常不错,如果你想购入的话,我是一万个支持。】
她转头,无语地盯着它。
好吧,这个理由确实可以威胁到她。
作为一名资深社畜,常年加班熬夜,饮食不规律,又上了点年纪,发际线自然是岌岌可危。
陶知竹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头发的。
想到这,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还好还好,虽然有些粗糙,但发量还是很可观。不愧是80年代的身体。
陶知竹悄咪咪松了口气。
拼夕夕看到这个动作,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商机。
【拼夕夕:亲亲,我们这边有效果很好的米诺地尔生发液哦。】
但,刚说完这句话它就后悔了。
它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地瞟了对方一眼。
看到陶知竹面色如常,它才稍稍松了口气。
自己真是蠢,差点就让她卡到bug,可以无限被电了。
【暂时先不用。】陶知竹摆摆手,转过身,走回了屋子。
在拼夕夕没有看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天色已经很暗了,村里没有灯,但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
因为月亮很亮,圆圆的,被朵朵白云簇拥着,悬挂在夜幕之中。
陶知竹躺在床上,旁边是睡着了的江慧敏。
新的床很软,被子香香的,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很舒服,小朋友也很让人舒心,不用怎么哄,一下子就睡着了。
没有手机的夜晚虽然无聊,但这样的景色还是很美丽的嘛。
她双手交叠在脑袋后,静静地瞧着窗外。
没过多久,也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
“小贱蹄子,你还敢偷钱是吧?”一下又一下的虐打落在一个瘦弱的女孩身上。
女孩穿着清凉的吊带,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鞭打痕迹,甚至还有被烟烫过的。
“我没有!”她的眼中布满泪水,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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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拳头紧紧握着,缩在墙角,又狠又无奈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是罗姨,明明就是罗姨!”
是谁?
陶知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看到了眼前这样一幕残酷的场景。
看起来条件还算不错的房子装修,请得起给家里做饭的保姆,是一个富裕的家,但家庭氛围却并不幸福。
或者说,是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说并不幸福。
面无表情在一旁抽烟的男人,拿着藤条凶神恶煞的女人,双手抱胸的女生,还有一个嬉皮笑脸的小男孩。
和在角落的可怜小女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陶知竹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出生在大城市,父母都是正常人的陶知竹没有这样的经历,她正义感爆棚,下意识就要上去呵斥一番,将小女孩抱出来。
却在手触碰到女人的那一瞬间,穿过了她。
穿过的那一瞬间,她眼睁睁地看着藤条再次重重地落在女孩身上,在她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女生听着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爽,甚至后退了几步,加速跑过去踹她的肚子。
很快,伴随着惨叫与哭喊声,许多关键记忆涌入脑中。
这个小女孩,是陶知竹。
80年代的陶知竹。
站着的女孩是她的大姐,她还有一个在外面上学的二姐,至于那个小男孩,就是她弟弟。她父母心心念念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儿子。
在连续生了两个女儿之后,他们仍然没有放弃要生儿子的想法。
但事与愿违,第三个还是女儿。
于是,陶知竹就变成了全家憎恨的对象。
妈妈狠她不是男孩,自己又要生,身材走样,爸爸狠她不是个男孩,又要多养一个赔钱货,大姐狠她。
为什么呢?
因为在她出生之前,有这样待遇的人是她。现在,多了个受气包,矛盾转移了,她跟着打就是了。
弟弟也狠这个三姐,但他什么都不懂,因为他从小到大家里人都这样对姐姐,他跟着学就是了。
接受到这些信息的陶知竹僵在原地。
因为此刻的她,深刻地感受到了原主的心情。
她很爱自己的家人,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地做一个对家有用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听她的解释。
一滴泪水砸在地上。
是陶知竹的,她好难受。
原主这段记忆格外的清楚,她的每一个想法陶知竹都知道,悲伤,无奈,憎恨,复杂至极,可却唯独没有要离开这个家的想法。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深呼吸了几口,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什么垃圾原生家庭!
他们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然她一定会好好“教训”一番他们。
思考间,场景转换。
陶知竹看到了怀孕的原主。
她和家里人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母亲张霞坐在凳子上,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慈祥,甚至带了一丝谄媚。
厨房里煮着陈书给的补品,但最后吃的人,却是弟弟。
为什么呢?
因为今天弟弟陶晓峰上厕所忘记冲水了,张霞看到弟弟尿黄,就以弟弟身体虚为理由将补品全部拿给弟弟吃。
我*&……¥%……(你!)¥%……¥&
陶知竹气得语无伦次,撸起袖子一拳轮了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