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小白已全面复盘第二卷：法则例外的权力版图。
在上一章中，陆景川完成了他职业生涯中最肮脏的一次“合规化”操作——亲手抹除姜晚的犯罪痕迹，并以审计为名查封旧日盟。此时，京城的地脉权柄已如探囊取物。
但对于姜晚而言，“好用的工具”一旦产生“感情的索求”，就是损耗的开始。第二十五章：我们将见证一场极度冷酷的、关于“利用价值”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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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我们不是盟友
深夜十一点，天谕投资。
窗外是刚被审计组查封的旧日盟总部，那座曾经辉煌的牌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凉，警车与执行车辆的灯光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冷色调。
姜晚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上，落地窗倒映出她冷淡的轮廓。她面前的屏幕上，旧日盟被强行并网后的气运资产正在以每秒千万的速度疯狂涌入天谕的对冲基金。
【系统日志：旧日盟地脉资产吸收完毕。】
【宿主当前身价：62.5亿气运点。】
【判定：第二阶段资本原始积累超额完成。】
“咔哒。”
办公室的指纹锁被强行刷开。
陆景川推门而入，他没有穿那身染了旧日盟灰尘的制服，只是一件单薄的黑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狰狞的青筋。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还未散去的、独属于裁决者的毁灭气息，眼底的血丝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志的屠杀。
“都办好了。”
他的嗓音暗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事后的虚脱。他走到姜晚办公桌前，将一枚象征旧日盟最高地权控制的“龙首印”重重扣在桌面上。
为了这一枚印，他违背了三十条玄管局禁令，亲手把三个曾经视他为楷模的后辈送进了纪律检查组。
姜晚伸出葱白的手指，将那枚龙首印拨到一边，连看都没看一眼。
“辛苦了，陆大人。天谕的法务部会接手后续的资产评估，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语气平淡，像是在打发一个送外卖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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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将姜晚笼罩在自己压抑的阴影里。
“回去休息？姜晚，我为了这份‘评估报告’，把我在玄管局十年的信誉全部填了进去。现在整个局里都在传，我成了你养在天谕门口的一条疯狗。”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处理掉旧日盟，你会给我一个‘位置’。”
姜晚放下手中的钢笔，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位置？陆先生，你的办公室就在金融街对面的玄管局大楼，那个位置还不够高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
陆景川突然伸手，死死扣住姜晚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与姜晚冰冷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要的，是作为‘盟友’的对等，是你在这场博弈里，哪怕万分之一的真心。”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姜晚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被触动的迹象，反而像是在看一个算错了公式的实习生。
“盟友？”
姜晚轻笑出声，她猛地抽回手，顺势站起身，步步紧逼。
“陆景川，你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觉？我以为在我们第一次‘借运’的时候，你就该明白这场游戏的底层逻辑。”
她伸出手，指尖用力点在陆景川心口那个深红色的印记上。
“你帮我抹除证据，是因为你需要我帮你压制体内的因果反噬；你帮我清算旧日盟，是因为你享受那种毁灭旧秩序的快感。”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盟友。我们是——‘因果的源头’与‘监狱的囚徒’。我给予你贪婪的生机，你还我永恒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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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倒退了一步，像是在暴雨中被雷电击中。
“囚徒……”
“对。我提供让你变强的‘混乱气运’，你提供让我合规的‘裁决权力’。”
姜晚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声音冷冽如刀。
“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极其肮脏的交易。陆景川，别给它穿上‘盟友’甚至‘感情’的外衣，那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廉价。”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那是天谕旗下投资基金的顶级份额协议。
“这是给你的报酬。有了它，你可以在玄管局买通任何你想要的人。拿着它，出去。”
陆景川看着那张代表着无数人梦寐以求财富的协议，突然发出一声破碎的冷笑。
他猛地夺过那张纸，在姜晚面前撕得粉碎。
“姜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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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心。”
“心这种东西，除了会增加代谢负担，没有任何商业价值。”
姜晚转过身，重新坐回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查阅明天的股市开盘预测。
“陆大人，既然交易结束，门在左边。别等我叫保安，那样对玄管局的形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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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剥离了所有的生机。
他以为他打破规则是为了换取一张入场券，却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更高级的耗材。
“如果你觉得我只是个工具……”
陆景川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眼神里最后一点正道的光彻底熄灭。
“那你就祈祷这个工具永远不会坏掉。否则，当这柄刀卷刃的时候，它第一个切断的，就是握刀人的喉咙。”
“慢走，不送。”
姜晚甚至没有抬头。
门“砰”地一声关上。
整间办公室恢复了死寂。
【系统日志：检测到锚点情绪剧烈波动（愤怒/绝望值：99%）。】
【警告：陆景川的黑化进度已突破临界点。】
【判定：宿主已成功切断情感索求，风险对冲完成。】
姜晚握着钢笔的手微微紧了一瞬，但随即松开。
她看向落地窗外，沈沁沁那个被旧日盟“禁忌秘术”标记的名字正在闪烁。
“利用完了旧规则，接下来……”
她眼神冷酷得像是一片深海。
“该处理那个所谓的‘天命之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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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管局大楼下。
陆景川站在暴雨中，任由冷雨冲刷着脸。
他心口那个印记正在疯狂灼烧，那种渴求姜晚气息的欲望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但他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她那句“我们不是盟友”。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毁灭性的疯狂。
“不是盟友吗……”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青鸾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地底的寒冰。
“青鸾，撤销对沈沁沁的所有通缉，把她带到我的私人别墅。既然姜晚想要‘合法’，那我就给她看一看，什么叫真正的‘非法’。”
既然给不了爱，那就给仇恨。
既然做不了盟友，那就做一个……能拉着她一起坠入地狱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