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予安这代码暴民的放贷行为另说,他提的建议却很中肯。
托池南的福,玩家现在有些能支配的钱,但再生一场病就能让玩家穷困潦倒。
更何况,向天鸽之前预定了许多商品,定金已经支付,如果真把钱全撒在解予安的医馆,不仅收不到预定的货,连定金也收不回来。
这时向天鸽不由庆幸自己昨天没买那只手环。
海神小镇商船贸易发达,镇上经常有商人停留,肯定也会有旅馆供他们歇脚。
在修好农舍前解决住处并非难事,住旅社花的钱再怎么也不会比医疗费贵。
向天鸽想清楚后,拉开系统面板看自己状态:
春季3号星期三13:41
生命值:89/100
……
饱腹值:58/100
……
san值:100//100
这是玩家的生命值第一次低于100。
向天鸽不知道自己早上被送过来时是多少数值,但现在氪了20银币后,即便生命值没拉满100,也维持在一个相对健康的数值。
现在唯一危险的,只有饱腹值。
好在解予安的医馆有提供病号餐,需要额外购买,但价格不贵。
向天鸽当即买了一份,在医院解决午餐。
今天的铜币又是只出不进的一天。
债多不愁,但医馆病号餐的滋味让人发愁,一顿寡淡的糊糊吃完,向天鸽眼神都变清澈了。
万幸的是,中午卡尔带着小零食来探病。
向天鸽含着根椰肉条慢慢磨牙,椰肉条天然的甘甜和油脂香味治愈了寡淡糊糊带来的伤害。
心情大好,或许是情绪激荡下呼吸急促了些,喉咙里又传来痒意。
卡尔满脸担心地给她抚背:“姐姐,你的身体太弱了,让解医生帮你看看呢?”
“解医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者,每年有很多人坐船来海神小镇请他看病。”
卡尔对解予安的医术无比推崇,夸起人来通篇的极限词。
她用指节敲了下卡尔额头,好笑道:“你这么夸他,该给你禁流封号。”
卡尔疑惑:“封什么号?”
向天鸽自然无法解释,只能换个话题:“不说这个,早上是池南哥送我来的吗?”
“对,池南哥担心坏了,但巡林离不开人。”
向天鸽看卡尔捧着个苹果仔细削皮的样子,问:“今天池南哥又雇你来陪我吗?”
出乎预料,卡尔摇头:“不是,池南哥从医馆离开时已经有些晚了,我是自己担心姐姐,过来看看。”
向天鸽闻言好奇:“你怎么也知道我生病了?”
池南能送她来医馆是因为恋爱脑天性每天早上要去给她送吃的,卡尔怎么也这么快知道还来探病?
卡尔像模像样叹了口气:“姐姐,你怕是不清楚,在我们小镇,没有什么消息能隔夜。”
向天鸽:“……”
是她见识少了。
窗外的雨声小了很多,但还是淅淅沥沥在下,向天鸽的20个银币不包含住院费,她转头拜托小镇地头幼蛇:“卡尔,能帮我找个价格实惠干净点的旅馆吗?”
卡尔拍胸:“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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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卡尔所言,在海神小镇,没有什么消息能隔夜。
新来的农场主昏迷不醒着被池南送往医馆的事是早上发生的,下午几乎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了。
连赛璐儿和于奶奶都听到消息前来探病。
“可怜的孩子。”
于奶奶叹息一声,将病床上女生的额前碎发挽到耳边。
粗糙干燥的手掌按在她光洁额头,老人弯身,在向天鸽愣怔目光中,以额头抵住手背,年迈与年轻的额头隔着一只手掌相贴。
于奶奶阖眼,以一种几近呢喃的音量祈祷:“愿伟大的海神保佑你,无病无灾,顺遂平安。”
或许是老人的语气太过虔诚,向天鸽不由得也闭上眼。
于是这更像一场信仰者的传承。
赛璐儿的女儿身体孱弱,或许是移情作用,她看向天鸽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爱怜。
“你农舍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明天我和欧利要跟商船一起出海,家里能空出房间,在农舍修好前,你可以来我家住。”
向天鸽有些惊讶,她与赛璐儿也只是昨天才认识,不管是不是客套话,赛璐儿能发出这个邀请都在她意料之外。
从前不爱交际的农场主,面对两人不带利益奉承的关怀有些笨拙。
赛璐儿明天登船,今天需要收拾行李,还要安顿家里孩子。
于奶奶虽然不用出海,但家里还有没完成的雕刻订单。
两人都有正事,来病房没多久便离开了。
她们离开没多久,卡尔便兴冲冲回来,告诉向天鸽,他找到合适的旅社了。
30个铜币一晚,价格实惠,最重要的是环境干净卫生,离医馆也近,向天鸽一个人也能自行来回医馆观察拿药。
说话间,卡尔在窗前瞥见熟悉的人影,转头告诉向天鸽:“池南哥来了。”
果然没一会,潮湿水汽便随来人涌入病房。
池南该是结束巡林就从家里匆忙赶来,裤脚微湿,衣帽上残留着山林沾到的叶片,身上还有丝丝缕缕没散完的油烟味。
因为这些元素,高大的身影沉默也带着温顺意味。
池南似乎并不意外卡尔会出现在这里,连带来的晚饭都是三人份。
三人边吃饭边说今天的安排。
池南向来话不多,今天更是异常的沉默,所以实际只是向天鸽跟卡尔在说。
向天鸽捧着水杯有一搭没一搭喝着,卡尔干净利索地打扫战场,端着盘子往碗里扣。
注意到向天鸽在看自己,赧然一笑,往嘴里刨饭的动作却没停。
收拾完碗筷,卡尔带两人去看了他给向天鸽找的旅馆。
果然如他所言,环境干净且价格公道。卡尔陪着向天鸽快速办理了入住手续,完成使命告别。
空间里只剩向天鸽与池南。
向天鸽也终于找到机会问他:“池南哥,你有心事吗?”
倒不是向天鸽对npc的心理健康有多关照,只是池南这两天好歹帮了自己许多,其次他的异常对玩家来说实在明显,明晃晃地告知玩家:来看看吧,这里说不定有支线任务。
因此,玩家依着心意问了。
但不知是玩家询问的方式不对,还是支线任务没到发布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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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听了她的话,只揉了下她脑袋,道:“别乱想,没有的事。”
向天鸽想,池南果然有些不对劲,他之前可不会这样顺手揉自己的头。
“好吧,以后池南哥有事可以跟我说说,不要憋在心里。”
向天鸽只能这么说。
“我有些担心于奶奶送的狗崽,你能帮我照顾它一下吗?”
说起那只狗崽,向天鸽觉得有些愧疚。
它来到自己身边三天,除了第一天,剩下时间自己不是整天待在小镇上,就是躺在医馆里。
池南似乎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现在也一样。
淅淅沥沥的雨水早在他们吃饭时便停了,但向天鸽并不想出门逛逛。
下完雨山林间弥漫的雾气和空中的水汽都让人觉得有种湿哒哒的冷感,更何况地面湿润,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还积着浑浊水潭。
旅社是小镇少有的三层高楼,但坐着轮椅没有电梯上下不方便,向天鸽只要了一楼的房间。
雨后一楼自然免不了地面上返的连绵不绝潮气,住起来没有那么舒服,但总比到处漏雨的农舍强。
几人晚饭吃得早,实际现在只是傍晚七点多。
向天鸽从旅社老板那里租了两本风物志,靠它们打发时间。
入夜,旅社老板敲门提醒各屋客人点灯,向天鸽放下纸张略显沧桑的书册,打开床边台灯。
大病初愈的身体需要睡眠修养,向天鸽刚从医馆出来,知道看病有多贵,因此即便没有睡意也躺床上闭目养神。
没有狗崽的呼吸声,向天鸽便回忆那两本风物志上的内容,回忆着回忆着,她又觉得该给狗崽起个名字。
等晨光从窗口爬进房间,向天鸽终于想好狗崽名字。
与此同时,嘈杂人声远远近近传来,除了说话声,还有搬运卸货时的车轮滚动声,仿佛这座海岛随着阳光的到来活过来了。
向天鸽起身,简单洗漱后离开旅社房间。
轮椅驶向嘈杂声的来源。
当她离开巷口,入耳的嘈杂声变得清晰,玩家能轻易辨别出它们的内容。
“愣着做什么?去把底舱里的陶罐和瓷器搬出来,动作小心点!”
“油布放哪去了?”
“甲板上的淡水桶蓄满没?”
“——来了来了!”
“……”
一艘巨型船只停靠在码头,来来往往的人群像分工明确的蚂蚁,上上下下,或独立或协同,在晨光里搬运着货物。
这便是之前赛璐儿和商人他们提过多次的商船。
商船靠岸后,船员们将船上的货物搬下来,随即在码头补充完一应资源,再次驶向海洋。
这不仅是船员的事,许多商人也早早等在码头,为订单交接做好准备。
订单外的货物自然不会再随商船离开,已经有人在码头现场摆摊叫卖,一派热闹。
向天鸽看见不少眼熟的商铺老板,特意寻找了一圈,没看到池西,倒看见了赛璐儿和谈过种子交易的商人。
前者是商船下一趟旅程的船员,后者同样准备搭乘商船离开。
有人上船,自然有人下船。
一个身着黑长风衣的长发男人缓步走下商船,施施然踏足海神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