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样才能把人变成龙?”
封诀两手搭在膝盖上,听着身边希珀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认真问道:“之前你亲了我,我就能听懂你们说话,沟通上也没有问题了——难道也要用很亲密的方法吗?”
希珀斯没有理会他,自顾自换下昨天的衣服,昨天晚上神力透支让他浑身上下出了层薄汗,衣服肯定要换下来了,他正忙着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就听封诀道:“希珀斯,你怎么一直不理我?”
希珀斯眉角一抽,为什么不理他?
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何止封诀这个满脑子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家伙,从带着封诀完成了告灵仪式之后,希珀斯就无法再屏蔽来自封诀内心的一切声音和想法,只能被迫听着他心里那些听也听不懂的思绪,偶尔有一两句能听懂的还让他差点按捺不住爬起来把封诀掐死的冲..动。
他算是理解老婆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就是龙族伴侣的关系,虽然不知道天外之人要把伴侣称之为老婆,但他一回想起来封诀心中想要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就忍不住头疼。
他的读心术不仅仅是能够听见声音,有时候也能“看见”对方心中想象出来的画面,封诀昨天搂着他想了很多很多,其中就包括一点点脱下希珀斯衣服的画面。
幸好他没敢多想,不然封诀就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你很烦人。”希珀斯忍无可忍道,“稍微安静一下。”
封诀听出他语气中的确有些不耐烦,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希珀斯反而心情更不好了,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在心里开始回想电影里吸血鬼是怎么对人类进行初拥的,但龙族肯定和吸血鬼的规则不同。
不然前辈不就成了上一任大祭司的孩子了吗?
封诀已经能够看见些许轮廓的眼睛看向希珀斯的方向,幸好希珀斯肤色够黑,能够在难得亮堂的小屋里准确被封诀的目光捕捉到。
不过这黑色的面积是不是有点大了?
“能看见了?”希珀斯赤着身子,正弯腰挑适合今天穿的衣服,龙族爱美,这一点和人鱼一族,大部分的鸟类一样,都喜欢漂亮又亮晶晶的宝物,衣服自然也多。
他总觉得有一抹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回头就看见封诀正皱着眉头盯着他看,眼睛中的光亮比昨天清晰多了。
封诀犹豫道:“能看见轮廓了,还是看不清。”
“慢慢来就好了……”希珀斯随口安慰着他,就听封诀不解道:“希珀斯,你是没穿衣服吗?”
希珀斯挑了挑眉,这家伙心里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了,不那么烦人了,连带着他心情也因为暂时的宁静好了不少,大方回答道:“是啊,换衣服穿什么衣服?”
——太可惜了!
希珀斯刚说完就听见封诀心中震耳欲聋一声,他顿了顿,面色复杂回头看向封诀:“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封诀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异常,摇摇头,“我什么也没说,你尽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感冒了。”
封诀还不知道希珀斯的读心术有多么高级,他这会儿正满心都是好可惜,竟然因为雪盲症失去了一个欣赏希珀斯的机会,但为了不让希珀斯看出来,他表面上还是很淡定,完全看不出来崩溃。
希珀斯似乎停下了动作,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封诀还以为他已经穿好衣服了,正要起身问他今天要去做什么,就被希珀斯按着肩膀坐了回去。
封诀一愣,希珀斯身上……好像一..丝不挂?!
他咽了口唾沫:“希,希珀斯你要拿什么吗?”
他以为希珀斯是来拿衣服的,毕竟他对这个小屋的摆设还不够了解,衣服放在哪里都有可能,但希珀斯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身体贴了上来。
封诀:“……!!!”
柔..软光滑。
温暖柔韧。
大。
这是封诀对希珀斯身体最直接的三个认知,他不明白希珀斯突然亲近他是要做什么,但他也没有趁人之危伸手摸两把——希珀斯不太喜欢他流..氓的样子,虽然封诀并不认为那是流..氓行为。
那只是人类天生对美好事物的向往罢了!
这是天性!
而他只不过是选择顺从天性。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要考虑美好本人的心情,封诀决定以后礼貌一些,就当他巩固自己内心决策时,希珀斯似乎是要越过他的头顶去拿什么东西,胸肌一下子贴上了他的唇边。
封诀眨眨眼睛,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希珀斯就离开了他身上:“想什么呢?”
“没,没有。”封诀挠挠脸,不好意思道,“你拿好了吗?我坐在这里是不是碍着你了?”
——好幸福。
——好软啊。
希珀斯听见他内心的话语,哼笑一声,垂眸看向他腹下,眉头微微一蹙——怎么没反应?
难不成这家伙是个两面三刀,就连内心都会说谎的人吗?
——一定要按捺住,不想被希珀斯讨厌。
希珀斯愣了愣,有些慌乱地回身去拿衣服三下五除二穿好,就在他想要把头发扎起来时,用来固定头发的珠链却不小心掉在了脚边。
听见声音的封诀上前来正好摸到了那串珠链,希珀斯的手也慢了一步追了过来,两人指尖触碰在一起,封诀还没说什么,希珀斯就猛地把手指缩了回去。
——他讨厌我了?
封诀内心的自我怀疑让希珀斯心中有些不忍,他正要和封诀解释,就听封诀内心又冒出来一句话——不,我觉得他喜欢我,刚才那个动作明明就是慌得一批,啧啧啧。
希珀斯被封诀的自信震惊到了,他抽回封诀手中的珠链,转身冷着脸把头发扎好了,正好这时帕罗也敲响了小屋的门:“大祭司,杜兰想要见你一面。”
“马上就来。”希珀斯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封诀,心想这家伙眼睛也看不清怎么就这么喜欢盯着他看?
他正要问封诀要不要一起去,就被封诀心中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弄懵了。
——希珀斯觉得罗瑞也不喜欢他,是不够自信吗?不应该啊,作为大祭司,没有了杜兰,他已经是龙族的统领者了……还是说,他觉得自己不配被喜欢?刚才靠近我,是因为我能给他正向反馈吗?
希珀斯探出去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却在下一秒被封诀一把握住了手腕,眼前金发蓝眼的男人笑得灿烂:“我想和你一起去,带着我一起吧。”
——要给他全方面肯定才行啊。
希珀斯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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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了一下,没有挣扎,他想看看封诀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封诀什么也没做,只是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走吧。”
……
希珀斯不太想回忆不久之前帕罗看着封诀和自己撒娇,让他帮自己把药吞下去时脸上的表情,封诀更是因为看不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心里想着,这次希珀斯没有主动伸舌..头,但也没有觉得他的主动。
这就是进步啊。
封诀这么一想,觉着今天的风吹在脸上也没有这么冰凉刺骨了,下一秒就因为躲闪不及被屋顶上滑落下来的雪堆砸了一头。
等到希珀斯走进关押杜兰的地牢时,封诀只好靠在地牢楼梯上方的栏杆边上等着,这会儿太阳倒是不错,不过龙族领地冰雪百年不化,这点儿阳光也不会让这儿更冷。
“帕罗。”
“嗯?”帕罗正在擦拭他的骨刀,没想到封诀会叫他,抬头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对上一个天外之人了解多少?”封诀问道,“我想知道。”
“上一个天外之人死的时候我父亲都还破壳呢。”帕罗想了想,“不过我的确知道一点,族群中每个人都多少了解一些,听说上一个天外之人就算是在离开人世前都在为龙族着想,他是个很好的辅佐者。”
“辅佐者?”
“是啊,”帕罗收起了武器,他能看得出来希珀斯对封诀很是看重,他本身就是希珀斯手底下的人,自然要尊重希珀斯,也就等同于尊重封诀,再加上昨天晚上封诀一句谢谢给他说得心花怒放,这会儿他也已经把封诀当成朋友了,耐心解释道:“其实龙族之前是没有族长的,一切都以大祭司和龙神的决策为准,但后来有些人不愿意听从大祭司的命令,杜兰才会成为族长。”
“不愿意听从大祭司的命令?”封诀愣了愣,他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足够证明希珀斯就是龙族的信仰……
帕罗说起这事,瞥了一眼封诀,认真道:“他们认为,身边没有天外之人的大祭司是不完整的,你出现之后,那些人才慢慢消停下来。”
这么说来,希珀斯一直在等待他的出现?
“帕罗,距离上一个天外之人死去,过去多久了?”
“五百九十五年。”
帕罗还没回答,两人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希珀斯沉着脸站在封诀面前:“怎么突然问这个?”
封诀指尖僵硬,希珀斯等了他将近六百年吗?
希珀斯没有等到封诀的回答,反而等到了他讪笑着试图绕过这个话题的问题:“杜兰找你是想说什么?”
“诅咒我。”希珀斯深吸一口气,“他认为我不该存在,就连天外之人都不该存在,龙族的未来应该掌握在龙族自己手中。”
其实他觉着杜兰说得也没错,上一个天外之人也曾经这么对他说过,可龙族现在需要的不是未来,而是血脉的延续,杜兰只想着自己活着的时候可以掌权,太自私了。
封诀脸色一沉,一把握住帕罗的手:“我要见杜兰。”
“啊?”帕罗和希珀斯都愣住了,“见他干什么?”
“揍他一顿。”封诀撸起袖子就往地牢里冲,半路被希珀斯拎了回来,“别拦我。”
“没拦你。”希珀斯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