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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大祭司的强吻!

作者:枕北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封诀还在回味他叫自己名字的语气,真是让人心生荡//漾,这会儿听见希珀斯的话,他倒也没有隐瞒,认真点点头:“之前……”


    他把之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和希珀斯复述了一遍,这期间希珀斯完全没有要离他远点的意思,就这么与他抵着额头,静静聆听着他的解释,等到封诀说完也没有听见他说话。


    到了这会儿封诀才终于觉出点不对来,虽然他很乐意希珀斯愿意和他靠这么近,他能感受到希珀斯带着香味的呼吸就喷洒在他唇边,可惜的是此时此刻他看不见希珀斯脸上的表情,也看不见他那双金瞳是如何盯着自己的——是的,就算看不见,人体依然对自然生命体的生物电有所感应。


    他能感觉到希珀斯在盯着他。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那视线有够“火..热”的……至少封诀希望是这样。


    “天外之人真是柔弱。”希珀斯终于开口道,他的声音就落在封诀耳边,目光所及之处他看见男人因为他突然说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封诀没有否认他的话,人类和这些非人族群比起来的确不够强,不能变身,没有超能力,也没有那样强健的体格,适应不了这样冰天冻地的环境……


    “希珀斯,你当时是不是以为我逃跑了?”封诀忽然问道,“我和罗瑞等了你好久。”


    希珀斯又安静下来,封诀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本想笑的,可一笑起来嗓子也跟着痒痒,他忙推开希珀斯,转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差点把肺都咳出来了。


    好不容易勉强停下咳嗽,封诀因为激烈的过度呼吸脸颊发烫,不用想都知道他整个人都变成淡红色了,嘴边有些濡//湿,他还以为是唾液,正想着自己怎么就落到这个份上了,太丢人了,就感觉到他手推拒着的身体朝他压了过来……等等,这个手感好像不太对。


    好软啊。


    封诀愣了愣,随后一只温热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拒绝驳回,另一只手强硬地将他的脸掰过来:“封诀,你吐血了。”


    “正常……咳咳,这是正常的。”封诀呼吸不畅道,“咳嗽得太猛烈了,没办法的事。”


    “过来。”希珀斯扶着他的肩膀,将封诀扶正身体,拿过自己的衣服给他把嘴边的血色擦干净,“你生病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病就一直没有好过,”封诀说完才发觉自己这话可能会被误会成是在指责希珀斯和龙族,忙解释道,“和你们没关系,我以前的工作……并不怎么需要运动,身体太差了吧。”


    他这话说谦虚了,就算他天天上班坐办公室也会定期去健身房,之前他向希珀斯炫耀身材时也是很有自信的,更何况他还天天带着学生实地考察,比起成天抱着枸杞茶养生的同事们来说,他已经是教授之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位了。


    “你救了罗瑞,他的父母都很感谢你。”希珀斯半跪在他身边,头一次仰起头看向这个情绪平复,脸色也逐渐从殷红变回白皙的男人,“我最开始的确以为你逃跑了。”


    见他主动跳过了刚才那个话题,封诀暗地里松了口气,他现在难受得很,就算脸皮再厚也没有了耍宝的心思,不能向希珀斯证明他身体真不算差:“我没跑,我就是迷路了。”


    “我知道。”希珀斯补充道,“我现在知道了,你没有跑,你只是听见了罗瑞的哭声,他都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现在相信我了吗?”封诀用拳头抵着唇边克制住想要咳嗽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希珀斯,你相信我了吗?”


    希珀斯没有说话,他只是拍了拍封诀的膝盖,起身离开了小屋。


    听见耳熟的房门开合声,封诀轻笑一声,紧接着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这次没有人在身边,他可以放肆地,不用克制地咳个痛快,但咳完之后眼泪横流,嗓子哑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幸好希珀斯没看见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封诀不知道自己这时候看起来不仅不可怜,还有点吓人,因为他双目暂时失明,对周围的警惕让他时刻提防着,就算是在熟悉的环境中也是如此。


    因为猛咳,他双眼通红,嘴角带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听见门再次被打开时,他抬手擦了一把嘴边,顿时染了一胳膊的血色,缓缓撑起身体,朝声音来源看去。


    他双臂肌肉扎实,背肌隆起,因为呼吸起伏,小腹上肌肉线条也随着封诀一呼一吸收缩有度,在最脆弱的时刻迸发而出的是从未展示在龙族面前的强大。


    希珀斯带着游医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受伤的雄兽在拼命维护着自我的尊严和生存的底线。


    他抿了抿唇,将还在怔愣的游医拉进来,顺手关上门挡住了门外或是好奇或是微妙的探求和打量的目光。


    “尤金,治好他。”希珀斯说着越过游医的身边来到小窝边,将封诀从已经染上了泪水和血迹的稻草窝里扶了起来,让他坐在了椅子上,但封诀这会儿身上没有力气,希珀斯只好站在他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保持平衡,见尤金还站在原地,呵斥道:“尤金?”


    “来了!”尤金赶忙把身上的装备放下来,从中找出专门治疗龙族这种病症的草药来,他已经提前把这些草药制作成了药丸——龙族在拥有过一个天外之人的基础上,各种条件都比其他部族要先进一些。


    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封诀感觉到嘴边抵上一颗带着苦涩味道的药丸,他知道这是什么,张开嘴含..住,但半天都没有等到有人递一杯水过来。


    苦味已经在唇舌之间蔓延开来,封诀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太苦了,张不开嘴,张嘴说话只会让苦味扩散。


    看着他嘴里的药丸还没咽下去,尤金也有些急,上前来就要伸手为他把药丸强行塞进嗓子眼:“不咽下去是没用的!”


    封诀有苦说不出,心想那倒是给我一杯水啊!不是说龙族都会读心术吗?这游医怎么读不出他的苦衷!


    他这会儿说不出话没法和游医沟通,只好扭头面向身边的希珀斯,希望男人能看懂他的意思,两个人好歹也在一起住了两三天,希珀斯还有读心的“成功案例”存在。


    看封诀为难地寻找着自己的身影,读出了他内心所想的希珀斯微微蹙眉,他们龙族吃药都是直接吞咽下去,哪里需要用水往下送?那是有先天不足的龙崽子才会用的方法。


    但看着封诀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希珀斯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为了感谢他救了罗瑞,也为了他活下来之后两人之间的合作,他还是决定帮封诀一把。


    感受到希珀斯身体有动作,封诀在心里出了口气,刚伸..出手准备接住水杯或是任何能够盛水的器皿,就觉着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按了下去,封诀一愣,下一刻就被希珀斯指尖抬高下颌,随即一个封诀想都不敢想的触感印了上来。


    那是希珀斯的唇。


    封诀曾经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观察”过他的一切,或者说大部分,毕竟封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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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见过的地方。


    比如被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


    希珀斯的唇形很好看,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并不是黑种人,只是单纯肤色黑而已,或者说是种族特性。当他抿着唇时,那唇珠便被他自个儿含了进去,再松开时肯定是水润的颜色。


    当他放松时,唇面饱..满,看着就让人想亲一口,可不久之前希珀斯才对着封诀放过狠话,他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万一真的被剁了怎么办?


    希珀斯可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


    对了,他真的杀了那些在雪地里埋伏他们的同族吗?


    封诀正想问这个问题,就被口中顶着药丸往深处送的舌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希珀斯……什么时候把舌..头伸..进来了?


    封诀没有落点的瞳孔一缩,蹙眉强忍着被苦涩占据一切味觉的痛苦,终于把药丸咽了下去,希珀斯放心下来正准备松开他,忽然被他伸手扣住了腰身,带着朝封诀贴过去。


    希珀斯怀疑他腰上已经留下了指痕,他反扣住封诀的手腕,试图把身体的主导权从他手中夺回来。


    封诀的手劲很大,但希珀斯没想到他都这副样子了,居然还能和自己拼一把力气,他正想用龙爪强行挣脱,可看见他空洞的双眸,一想到他是为了救罗瑞,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希珀斯一个恍神,封诀的舌//尖就趁机凑上来小心翼翼地与他分享起两人刚才一起品尝过的苦味来。


    希珀斯紧紧蹙眉,在他舌//尖再次追上来时,控制着力道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封诀吃痛终于松开了他,苦味已经在两人唇//舌之间消失不见,只有双方嘴中还留着对方的气息。


    嗓子痒的症状也好了不少,这药还真有效果,但是……


    “你整么……咬我……”封诀捂着嘴含糊不清道,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疼。”


    “疼是应该的。”希珀斯抬手在唇边擦了两下,咬牙切齿道,“下次不许再做这种多余的事!”


    “还有下次?”封诀准确抓错了重点,眼睛一亮,下一刻就听游医战战兢兢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封诀:“……”


    忘记这里还有人了,怪不得希珀斯这么生气。


    读出他内心所想的希珀斯眸色一沉:“我不是因为有人在才生气的,明明是你……”


    不对,他为什么要解释?


    希珀斯深吸一口气,对尤金道:“你先出去吧。”


    “大祭司,这里是他之后要吃的药。”尤金一听见逐客令立刻掏出用小叶子包裹整齐的药丸放在希珀斯手边桌子上,“以后您看着他吃就行。”


    言下之意是,你看着他吃就行,我就不来了。


    尤金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屋,他发懵地站在门口,脑海里莫名回想起大祭司和天外之人的唇..瓣分开时,那一条透明,水色盈亮的丝线……


    尤金:“……啊啊啊啊啊!”


    屋里封诀听着他绝望的叫声远去,不解道:“他怎么了?”


    希珀斯头疼不已,同样很疼的还有他的腰,想着反正封诀这会儿也看不见,他干脆掀起衣服看向腰上——果然,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希珀斯,”封诀虽然看不见,但他这会儿听得清清楚楚,“你在脱..衣服吗?我想看哎,可惜看不到,好可惜啊。”


    希珀斯:“……”


    不是已经解毒了吗?为什么还能随时随地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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