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极乐教的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浓郁的莲香。大殿四周垂下的白纱随风摇曳,层层叠叠的阴影里,童磨蹲坐在大殿的中央的宝座上,听着殿外信徒们的祷告声。
他身旁一个绘着精美莲花纹路的壶微微晃动,玉壶艰难而缓慢地从壶口钻出,显现出他因为损耗过大而有些萎缩的真身。
“啊啊!真是奇耻大辱。”他嘟囔着,细小的手臂在空中晃来晃去。
“哎呀,这不是玉壶嘛?我们好久没见了呢,今天的样子有些狼狈啊。”
童磨欢快轻柔的声音传来,他轻摇着手上金色的铁扇,七彩的眼眸里盛满了虚伪的怜悯。
“童磨阁下。”玉壶虽然对这个虚假的家伙避之不及,但毕竟童磨是唯一一个会欣赏他的壶的上弦,他总会在他面前掩饰一下:“我在渔村的居所...被鬼杀队端到了!他们竟然毁掉了我所有的壶!”
“啊啊,真是可惜呢,我还是很喜欢用那些漂亮的壶装女孩子脑袋呢...”童磨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甚至假惺惺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那么,是哪位柱让你这么狼狈呢?”
“是一个使用花之呼吸的柱,还有两个使用雷之呼吸的小鬼!其中一个还会月之呼吸!”玉壶的声音变得尖锐:“那两个小鬼特别奇怪,明明是人类却能使用血鬼术!”
“哦,能够使用血鬼术的剑士啊...”童磨明显对花之呼吸更感兴趣:“花之呼吸的柱吗,一定是一个健康漂亮的女孩子吧,真是让人期待呢~”
他就知道,这些上弦只有他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玉壶对这个不务正业每天只顾着吃女人的家伙无力了。
他伸出胳膊,靠着上半身在地上爬行,想要离开这个烦人的家伙。
下一刻,他的头就出现在了一只手里,穿着西装的无惨捧着他的头:“万世极乐教的信息已经被鬼杀队知晓了。”
他那双玫红色的竖瞳透着愤怒,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玉壶的头颅捏碎。
“无、惨大人!”玉壶害怕又兴奋地颤抖,无惨大人的手正拿着我的头,真是荣幸之至…
“我不喜欢变化,尤其是这种脱离我掌控的变化,”无惨的眼神扫过一旁依旧笑得灿烂的童磨:“几百年了你们未曾找到产屋敷一族的踪迹,现在却暴露了自己的所在…我真的…开始渐渐想不通你们是究竟为什么而存在的了。”
“您怎么又说起这种让人伤感的话来了,我可曾辜负过您的期待?”童磨歪歪头:“都怪我并不擅长搜索,这可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无惨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扔下玉壶的头:“鬼杀队那群烦人的家伙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你就先和童磨呆在万事极乐教,把那些闯入的剑士一网打尽。”
“哎呀,无惨大人,”童磨开心地举起玉壶的头玩:“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呢,就让我和玉壶好好招待他们吧?我也很想见见那位漂亮的花柱呢。如果能来更多的女孩子就好了…”
“我会给你们血,尽量选择强大的人类变成鬼,将那些鬼杀队的苍蝇通通杀掉,但是那两个会血鬼术的小鬼,”无惨停顿了一下:“留他们一口气带回来,我要看看他们的血液中,是否藏着克服阳光的秘密。”
“能够克服阳光的秘密吗?”童磨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请放心无惨大人,我和玉壶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真是讨厌啊!玉壶想,竟然和这个家伙一起执行任务,不过…既然是无惨大人的命令的话…
童磨笑眯眯地看着玉壶:“所以…”
“所以…鬼杀队不杀鬼了,转职去照顾小孩子了吗?!”好不容易赶走了制造噪音的善逸,顺带叫他不要没事通过心声骚扰的狯岳享受着难得的宁静的休假,结果没有持续两天就被打破了。
一脸灿烂笑容的匡近牵着一个剪着莫西干头、神色局促不安的少年——不死川玄弥。
而另一边,蝴蝶忍带着一个眼神空洞,如同娃娃般精致的少女香奈乎。
狯岳嫌弃地挑挑眉,还是侧身将他们迎进了屋子。
一进屋,匡近就把玄弥往狯岳的方向一推。
“狯岳,我跟你说,我可是缠了实弥那个别扭的家伙好久好久,赢了他几十把独角仙,才终于让他同意带我去看玄弥的!”匡近笑嘻嘻地揉了揉玄弥扎手的头发:“你看这孩子多可爱!实弥竟然藏着这么可爱的孩子!虽然长得凶了一点,但是性格和实弥那个火药桶完全不一样哎,超级腼腆哎。”
玄弥涨红了脸,低着头嗫嚅道:“…打扰了,鸣柱大人。”
他原本以为和哥哥产生误解的他再也不会找到哥哥了,结果哥哥竟然带着一个热情的少年一起找到了他,把他带来了鬼杀队。
但是哥哥告诉他,如果想要加入鬼杀队的话就会打断他的腿。
可是…可是他也好想变强保护哥哥啊,他不想再让哥哥身上增添更多的伤疤了。
“以后玄弥就是我弟弟了!”还有实弥也是,匡近又露出讨好的神色:“不过最近实弥和我的任务多得离谱,实在没空照顾玄弥,就让玄弥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狯岳冷哼一声:“不死川那家伙知道你把他弟弟塞到我这里吗?”
“哎呀,实弥嘴上说着这个笨蛋随便丢在哪里都好,其实刚刚还偷偷塞给我一袋玄弥最爱吃的西瓜呢?我们一起吃了吧。”匡近冲着他挤眉弄眼。
另一旁的蝴蝶忍长叹一口气,指了指身后安静的香奈乎。
“姐姐出任务去了,我也得回蝶屋和葵处理之前的伤员,”忍的脸上透着一丝无奈:“但香奈乎这孩子…可能是之前的遭遇太残酷了,她现在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
狯岳看向香奈惠,少女只是盯着地上的影子发呆,仿佛只要没有人下令,她连呼吸都可以停掉。
“姐姐教她如果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就抛硬币来决定。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也想让她在蝶屋以外的地方接触一下同龄人,比方说你的继子这样生机勃勃的孩子。”
确实很生机勃勃,都快要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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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狯岳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社恐少年和三无少女,加上还留在他这里蹭饭笑得没心没肺的匡近,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师兄!!我回来了!我遇到了一只超强的鬼!我差点死在那里了呜呜呜…”
善逸人未到声先到,回到“家”打算好好和师兄交流一下任务的经过。然而,当他激动地冲进院子里时,发现他和师兄的二人世界里挤入了一、二、三个人!
匡近自来熟地和他挥手:“哟,你好呀小继子,任务辛苦啦!回来得真早啊!”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善逸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你怎么会在我家?!还有那边的…”他颤抖地指着另外两个人,虽然知道他们都是未来鬼杀队的成员,但是他们怎么现在会出现在师兄这里啊?!
善逸的声音里充满被背叛的痛苦:“师兄!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不到两天!不到两天啊!你就养了新的弟弟和妹妹吗?!难道你已经想要换继子了吗?!”
他扑过去死死抱住狯岳的腿:“不可以!你不可以养新的人,也不可以收新的继子!”
可恶啊,他以前努力瞒着师兄的存在,就等着能和师兄并肩作战的一天再昭告四方,连炭治郎和伊之助都没有告诉过啊!怎么现在大家全都出现在了师兄的身边…虽然这也是一件好事吧,至少师兄,师兄的生活幸福多了!但是!万一师兄突然喜欢上某个女孩子甚至男孩子呢?!万一师兄嫌他继子当得不够好,想要新的继子呢?!
这个世界上,能和师兄最亲密的人肯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闭嘴!松手!他们不是我的继子!”狯岳忍无可忍一记手刀劈在了善逸的头上。
“啊,原来是暂时做客的香奈乎和玄弥呀~还有和师兄一起执行过任务不太熟的粂野先生。”顶着头上大包的善逸温和地给大家盛饭。
自从他和狯岳住在一起以后,狯岳就学会了做鳗鱼饭。善逸幸福地想,虽然被师兄揍了,但师兄也一脸嫌弃地给自己做了鳗鱼饭,真好啊。
那就包容师兄暂·时·收·养其他人的行为吧,善逸温柔地想。
玄弥小心地接过碗:“谢谢善逸…”他还转向收留他的狯岳:“谢谢狯岳大哥!”
谁是你大哥啊?!善逸对着他露出一个阴森恐怖的表情,吓得玄弥都炸起毛来。
他又在狯岳靠近的0.1秒内恢复了善良的表情,拍了拍玄弥的肩:“要叫鸣柱大人哦~”
“鸣,鸣柱大人…”玄弥不好意思地又说了一遍:“谢谢你的照顾,晚饭很好吃!”
“哈哈哈,”匡近亲昵地凑过来,揽住了玄弥和狯岳:“不用言谢啦,玄弥可是实弥的弟弟,以后也是我的弟弟,狯岳也是我的弟弟,那玄弥也就是狯岳的弟弟了,一家人不要不好意思啊,小玄弥放松一点啦~”
“谁是你弟弟啊?!”狯岳不爽。
“师兄只有我一个弟弟!”善逸也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