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香奈惠温柔地搀起了腿软的葵。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斩杀掉恶鬼…花柱大人…我果然太自以为是了…明明是我摆脱您帮我找培育师要加入鬼杀队的…结果我完全没有斩杀恶鬼的勇气…”葵止不住哭泣。
“没关系的。”香奈惠摸摸她的头,“你看那边那个爱哭的小家伙…”她指了指旁边哭着对狯岳解释自己没有异装癖的善逸:“他即使胆小爱哭,不也杀掉了鬼吗。你也并不怯懦,即使畏惧你不也挡在普通人的身前努力地去保护他了吗?”
“如果不敢挥剑的话,就加入蝶屋吧,来救治受伤的人,这是你才能做到的、了不起的事情。”
她嘱托葵去蝶屋找蝴蝶忍,并安抚了意识到永失所爱的痛苦的男人。
与这边的氛围不同,另一边师兄弟还在争吵。
善逸“娇弱”地半跪着,紧紧抱着狯岳的腿不放。
“呜呜呜!师兄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没有穿女装的奇怪爱好!我打扮成这样是因为那个鬼,那个鬼他只吃女孩子啊!我是为了把鬼骗出来啊师兄!”
“你在搞笑吗?!不要缠着我我们两个不认识!!”
“师兄!不要抛弃我啊呜呜呜!”
“滚啊!丢人现眼的东西!”
香奈惠上前拉开了师兄弟,她憋着笑:“稻玉先生…这是你的师妹…不,师弟吗?”
啊,是那个漂亮的大姐姐。善逸赶紧站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后强硬地握住身旁师兄的手。
狯岳脸都黑了:“是的,他就是我的继子我妻善逸。”他咬牙切齿地回答。
香奈惠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对别扭的师兄弟,温柔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
“哎呀,正好我也在发愁呢。既然善逸已经准备好了,正好就省去了不少麻烦呢。”
狯岳和善逸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香奈惠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最近鬼杀队收到了附近渔村的求助,那个村子以产出受人追捧的美丽壶为生。”
“求助的村民告诉我们,村子的富饶是依靠村中的‘万世极乐教’实现的。据说这个教会在百年前就来到了渔村,当时的渔村还只是一个贫困的村庄。”
“自从他的祖辈听从教会的安排供奉了所谓的河神以后,渔村就出现了那些漂亮的壶,村民也依靠它们过上了富裕的日子。”
“但是这样的日子是有代价的,教会要求村民每年举行一次献祭,献上一对‘童男童女’,河神才能继续保佑他们。”
她轻轻地叹息:“本来打算找小葵和稻玉先生一起混进去的,但是小葵的状态确实不适合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而我,扮演‘童女’的话似乎有些成熟了,容易被教会的人识破。”
善逸意识到了什么,他指着自己,声音颤抖:“等等,所以…花柱大人你的意思是…”
“没错哦,”香奈惠歪歪头:“善逸君这个年纪穿上女装看起来很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哦,稻玉先生也年纪不大,作为‘童男’再适合不过了。你们两个作为被卖到渔村的落难兄妹,真的很合适当村民的祭品呢。”
原来,这就是蝴蝶大人叫他出来一起执行任务的原因,狯岳无奈。
“啊啊啊!我不干!听起来就好危险啊!”善逸惨叫道,然后被狯岳捂住了嘴。
“蝴蝶大人,我们出发吧。”
他们在村外的角落与求助的村民接头。
村民英树告诉他们,他本来和村中的孤女友奈是青梅竹马,他们在小的时候私定终身。
“但是,”他忍不住落泪:“我一直以为村里的教会是好心收留那些流浪的孤儿…直到友奈有一天消失了…父母告诉我她是被献给河神享福去了。”
“可是…我在村中的壶里,找到了我送给友奈的发饰…”
“村里每年都要献上一对童男童女,他们将收留的孤儿或者买来的孩子献上去乞求河神保佑。我怀疑那些孩子们都被所谓的河神杀死了…”
在隐蔽处,狯岳和善逸换好了衣服。
香奈惠在村外接应他们,英树带着他们小心地走进村,他嘱托道:“河神的壶是他的眼睛,据说只要是他壶在的地方,任何发生的事情都逃脱不过他的眼睛。”
“我曾经尝试救过要被献上的孩子,结果中途就被村民发现并遭到了惩罚。我怀疑就是像他们说的一样,是被壶看到了…”
狯岳和善逸装作被卖进村子的无措的兄妹两跟在英树的身后。
善逸眨眨眼睛,做作地抓住狯岳的手,捏着嗓子说话:“哥哥,这里好陌生啊,我好害怕,你要保护好善子啊。”
“…闭嘴。”狯岳不好吼“妹妹”,只能牵着善逸的手往前走。
善逸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是师弟的时候师兄就是当着他的面换衣服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啊?!因为他现在是“妹妹”,所以牵一下手就会害羞吗?
而且整个人态度都温柔了好多啊,要是他平时抱腿和牵手绝对会被甩开的啊?!
那么,师兄…对他之前态度不好某些程度上是因为他是师弟不是师妹吗?!
善逸感到了愤怒,他蹭到了师兄的耳边:“所以…哥哥一直想要个妹妹…而不是想要弟弟吗?”
是不是如果他是师妹,他们现在就可以结婚了啊?!啊,当然师兄是师姐的话就好了了,他们可能都已经有孩子了…
不,不,他晃晃头,师兄果然还是师兄的时候最好啊,要是他两真有了孩子哭起来的话,师兄应该就要去先哄孩子不哄急哭的他了…虽然…好像没有孩子也不会哄他。
狯岳报复性地捏捏他的手,善逸也不愿示弱地捏紧了狯岳的手,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师兄弟互相捏着手暗暗较劲。
“真是不错的祭品啊,”英树将他们送到了教徒面前:“两个健康的孩子,河神大人这次一定会满意的。英树你做得很好,今年村子的供奉会多给你家一份的。”
善逸恐慌地缩到了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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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
狯岳强忍着扔掉他的冲动,只能配合他演戏:“没事的…善子,有哥哥在。”
天色渐暗,祭祀即将在晚上举行。教徒们簇拥着“兄妹两”,将他们送到了祭坛前。
祭坛四周的墙壁上摆满了精美的壶,在祭坛的正中央,立着一座长着数条手臂,口眼错位,下半身鱼尾的河神,他的手中捧着刻着鱼形浮雕的壶。
教徒们跪倒在地,等着他们的河神降临。
善逸敏锐地听到瓶子里发出的软体动物蠕动的声音,他感到了那是一个很强大的鬼,狯岳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哎呀,真是不错的素材呢!”壶中泛起了水波,一只长着数只婴儿一般的手臂,眼睛和嘴巴位置倒置的鬼从瓶中钻出。
他的眼睛中写着“上弦·伍”。
“啊,这香甜的□□,这感人的兄妹情!”玉壶身上的小手激动地乱挥:“做成什么样的作品比较好呢?我好兴奋啊!决定了,我要把你们缝在一起,制成我的新作品《绝望的兄妹》!”
“啊啊啊啊!师兄!这个家伙黏糊糊的好像鱼长得好恶心!”善逸发出来震耳欲聋的惨叫。
“你在吵什么?!我最讨厌你这种大喊大叫打扰我艺术构思的无礼家伙了!”玉壶后知后觉:“等等,你是个男的?!啊啊啊难以忍受,竟然送上来两个男人来侮辱我的艺术,你们这些教徒怎么回事,也想成为我艺术的素材了吗?!”
“河神大人!”领头的教徒连忙跪下谢罪:“我们这就再找女孩过来!喂,那边的教徒,赶紧上去阻挡这两个无礼的家伙继续冒犯河神大人!”
教徒们慌慌张张地就往祭坛上爬,狯岳大喊:“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上来!”但是明显对这些疯狂的教徒没用。
“你去把那些家伙拦下来,我去解决这个鬼。”狯岳对着善逸说。
“啊?我吗?”善逸不得不拦到了教徒们面前:“你们不要再上来了!那个河神是鬼啊!他会吃掉你们的!赶紧离开这里!”
“河神大人!保护河神大人!”教徒们听不进去他的话,依旧簇拥着往上冲。
这该怎么办啊?善逸迷茫地举起日轮刀对着他们:他总不可能去伤害人的啊。
而狯岳则直接砍向了玉壶,他以飞快的速度将玉壶一刀两断,然后发现砍断的壶立刻消失了,玉壶出现在了新的壶里。
可以在壶之间随意移动吗,狯岳抬头看向祭坛四周墙壁上满满当当的壶,有些头疼。
“你竟然砍坏了我的壶,我的艺术!没有审美的猴子!”
“千本针·鱼杀!”玉壶的手臂变成壶,从壶中放出数只金鱼,鼓起嘴喷出无数毒针。
狯岳一跃躲开了玉壶的攻击,没想到金鱼直接转换了目标,将毒针喷向一旁往上攀爬的教徒。
善逸扭身挡在他们身前,被数根毒针戳进了身体。
“蠢货!”狯岳着急地跑向他,顺脚将那些教徒踹了下去。
“你管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