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一脸别扭的家伙真的是未来那个暴躁的风柱吗,他们真的不是单纯的重名吗?!”善逸震惊地吐槽道。
一旁的香奈惠对着狯岳说道:“这两位是甲级队员不死川先生和粂野先生,不死川先生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了伤,还未完全康复就急着参加这次的任务。”
她有些责怪地瞥向强撑的实弥:“这次任务在一座废弃的住宅,有很多孩子在接近住宅以后都消失了,派过去的众多鬼杀队队员也只有三个活着回来,但是他们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那座废弃的住宅离这里很远,暂时没有能有大量空闲时间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柱,主公派遣他们两位甲级队员去解决这个事情。”
“虽然他们两位的力量很强大,但毕竟不死川先生的伤口还没有痊愈,这让我有些担心。稻玉先生虽然最近忙于杀鬼还没有正式升阶,可我知道你拥有着强大的力量,所以我想拜托你和他们一起去执行这个任务。”
“拜托了,”香奈惠双手合十,温柔地微笑着。
“啧,”狯岳不好意思地扭头,莫非柱派发的任务是作为还没有重新定级的葵级队员的他能够拒绝的吗?何必这样温柔地拜托他。
“我会照顾好这两个家伙的。”
匡近热情地握起狯岳的手,自来熟地说道:“那狯岳,我和我师弟就拜托你多多关照啦。”
“喂,我为什么要和这个低等级的队员组队啊?!到时候还得分心保护这个家伙!还有匡近,不要自作主张地就帮我答应下来!”实弥发起了反抗。
匡近并不在意,他直接淡定地镇压了实弥的抗议:“实弥我知道你肯定是太担心任务完成不好了,来,吃点荻饼心情就会变好啦!主公大人说过,我们要像家人一样相互扶持!”
他掏出三个包好的荻饼,塞到狯岳实弥还有站在旁边笑个不停的香奈惠手里:“狯岳,我的师弟虽然说话别扭了一点,实际上是在担心任务中会发生更多的伤亡。希望你多多包容他,花柱大人信任的你肯定是强大的剑士!”
“你个傻瓜!说话好恶心!”
“有匡近在我就放心啦。”香奈惠把三个麻烦的家伙推出了碟屋。
三个人走在前往住宅的路上,气氛莫名的诡异。
碍于这两人都是高等阶甲级队士,狯岳不能直接动手揍实弥一顿,所以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面。
背后的实弥已经在匡近的纠缠下一脸不爽但乖巧地啃起了荻饼,两人一路上边走边打闹。
“呜哇哇!师兄,那个风柱,那个超级可怕的男人!他竟然在吃小孩子喜欢的荻饼啊!他明明摆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还有在认真地回应他的师兄啊。”善逸悄悄地想,和师兄生气的时候有一点像,不过师兄也就在他面前会暴躁许多。
“你最近真的很不招人疼啊,身高都超过我了。”匡近蹭到实弥身边念叨着。
“我的身体比你强健多了,我会比你先成为柱的!”
“我呸,肯定是我先成为柱!然后我要像音柱大人那样找一个漂亮的老婆,等着瞧吧。”
英雄所见略同啊!善逸竖起大拇指,他以后也要成为柱然后找一个绿眼睛身材好性格暴躁的老婆。
好恶心的梦想,不同于认同匡近的善逸,狯岳和实弥同时产生了一样的想法,如果让这种恋爱脑的家伙当上柱,鬼杀队绝对要完蛋了吧。
匡近笑嘻嘻地逗弄完身旁的暴躁白猫,又捉弄起走在前面的高冷黑猫。
“狯岳有想过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妻子了吗?我觉得你这样的性格,很适合找一个开朗的话多的妻子丰富自己的生活啊。”
“喂!不要再丢人了!”实弥不得不维护起了师门的名声。
“哈哈哈哈!师兄,他们两相处起来和咱俩好像啊哈哈哈!不过你不要听这个匡近胡说八道,师兄你有我每天陪你聊天就够了,不需要别的女孩子!”
去死吧,狯岳想要直接回到桃山,将这个闭不上嘴的废物给人道毁灭掉。
顺带解决掉身后两个吵闹的家伙好了,他残忍地想。
等三人走到空屋,太阳已经要落山了。本就灰蒙蒙的天空,因为云层的覆盖而显得阴沉昏暗,眼见就要落下雨来。
他们三人抬头看着眼前的旧宅,“这房子真是阔气啊。”匡近感慨道。
气派的房子阴沉地矗立着,庭院里种满了艳红的曼珠沙华。
三人刚踏进屋子,就传来一股馥郁浓厚的香气,甜腻中隐隐散发出一股腥气。
狯岳因为这股香气出现了一瞬的失神,他努力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等他清醒以后,发现昏暗的回廊中只剩下他和实弥,匡近已经不知所踪。
实弥担忧地找遍屋内和屋外,都没能找到匡近的身影。
而另一边,匡近也发现走在他身旁的两人消失了。
“实弥、狯岳,你们去哪里了?”
偌大的屋子里十分空荡,只剩下几件随意散落的家具,一个古朴的梳妆台和空无一物的置物架占据着房间的一角。
浓烈的香气弥漫在匡近的鼻腔内,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他都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和其他两人来到了这里,他不得不拍拍自己的脸逼着自己清醒过来。
他最终决定从玄关走到屋外找找线索。
就在他焦急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喂,小子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老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匡近和他解释说他是调查这座旧宅住户的警察,哄着老人告诉他老宅的故事。
“在老夫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这里住着一位叫弥荣的美丽的小姐,家里富足幸福。”
“她父母早亡,早早便与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结婚了,但是那个男人在女儿纱江出生后,就暴露了他的本性。”
“他对着妻□□打脚踢,甚至变卖了弥荣的家产,用弥荣父母的遗产去喝酒赌博,但是弥荣一直对他不离不弃。终于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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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的日子,他被发现淹死在了河里。”
“就在大家以为弥荣母女终于要过上好日子时,女儿纱江突然就因病卧床不起了。”
“弥荣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孩子,或许为了掩饰屋内药物的气味,她家中常年点着熏香。但不幸的是,尽管弥荣为了纱江呕心沥血,纱江的病情也一直在恶化,到最后,她甚至无法出声,就这么去世了。”
想起母女两不幸的命运,老人露出了怜悯的表情,他告诉匡近,守灵当晚,弥荣小姐坐在纱江屋子里的妆奁前哭得泣不成声,然后命运依旧没有眷顾她,纱江葬礼结束后不久,遗体就失窃了,现场只留下了她的衣物。
“弥荣小姐因此大受打击,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之后这间屋子便一直空置下来。”
老人在弥荣消失以后每日造访此地:“毕竟这座屋子十分豪华,就这样放着不管,难免会有什么人藏进来干些坏事。”
匡近一脸严肃地表示认同:“确实,让他们钻了空子可不好。”
老人也跟着点头:“老夫刚刚就看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钻进了屋子,就跟了过来...”
“居然还有进来的人!”匡近震惊:“他们现在在哪里?”
“蠢货,老夫说的就是你们三个,”老人无奈地说:“算了,你这一脸蠢样也不像什么坏人,另外两个看着不好相与的小鬼呢?还在屋里吗?”
暂时的饲养者匡近担忧地想起自己不见的两只小猫,忧愁地想:实弥和狯岳肯定是被鬼带走了,可是为什么鬼要带走他们,而不是带走自己呢?
实弥、狯岳、消失的孩子们还有队员们,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呢?
老人嘱托匡近赶紧离开以后,就悠然离去了。
匡近抬头看着绿叶环绕的宅邸,失去了女儿的弥荣去哪里了呢,她是不是被变成了鬼呢?因为丧女之痛,所以一直掳掠其他孩子。
他们都消失去了哪里呢?匡近不自觉间走回到了纱江的房间。
狯岳和实弥在穿过漫长昏暗的走廊以后,来到了一间客房。
眼前的场景十分诡异,狯岳看到一个瘦小的女人在几张床铺之间来回穿梭,照顾着躺在床上的人。
四个孩童和两个鬼杀队队员躺在白色的床铺上,其中两个孩童和一个鬼杀队队员已经没有了气息。
尚存一丝气息的孩子们都骨瘦如柴,无神地躺在床上。
躺在最右侧床铺上的是一名鬼杀队男性队员,他身上裹满了浸着血的绷带。他的喉咙中发出凄惨的呻吟,剧烈地呕吐起来。
女人温柔地擦拭他嘴角的呕吐物,又喂给他清水,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是一位慈爱的母亲。
她还捧起一名少女干枯的头发,耐心地帮她梳头。
“不用担心哦,我亲爱的孩子们,我会永远守护着你们的。”
女人温情脉脉地说,嘴角却露出鬼的尖牙。
她扭头看向走来的狯岳和实弥,显露出刻着“下弦·壹”的血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