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和善逸跟着隐部队重返故地。桃山上的桃花正是盛开的季节,粉嫩的桃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撒播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踏上通往桃山的小径,本来兴冲冲地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善逸突然记起来什么可怕的经历,双腿打颤脸色发白。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满脑子只想着马上要见到爷爷了,却忘记了桃山上那段悲惨的记忆!
被女人骗以后欠了很多钱,爷爷帮自己还了债就硬拉着自己来桃山学习雷之呼吸。
本来按理说他流浪的时候天天打零工的,身体应该也不算多差劲。
结果上了桃山以后每天被训练得累成死狗,那样阴暗无光的生活!
他为了逃避训练还天天爬树躲着爷爷,腿脚不便的爷爷用套索也能把他套下来,一脸嫌弃的师兄也会去把他暴力地从树上拽下来!
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啊!
他尝试逃跑结果连爷爷都跑不过,每天训练完都要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偷偷哭,还要被住一个屋的师兄骂晚上不要吵闹。
他真的好羡慕师兄,能提前完成劳累的训练以后还要挥剑数百下,而且悟性还比他高很多能够学会除了壹之型的所有雷之呼吸法。不像他一开始什么都学不会,连训练也总是拖拖拉拉得完成不了,只勉强学会了壹之型。
结果他和师兄没有一起训练很久就分离了,师兄去了鬼杀队也不回复他的信件。虽然爷爷心疼他也不会再强迫他完成一些超过极限的训练,他也适应了桃山的生活。
但是师兄不搭理他真的让他很沮丧,而且替师兄出头也被责怪了…
所以,这一次如果提前来到桃山的话,是不是又会和师兄分离很久啊…
最主要的是,要吃更多的苦啊啊啊!他现在还是一个四肢纤细、身体脆弱的小孩子啊!!这些鬼杀队的家伙们能不能体谅一下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啊!
“师兄,”他严肃地说:“要不我们先出去流浪一段时间等到了年龄再来拜师吧,我觉得我现在还没有参与魔鬼训练的体质啊啊啊!”他被一个从天而来的石头狠狠砸到了脑袋。
“呜哇!是谁是谁偷袭我?!是山上的猴子吗?”善逸捂着头害怕地蹲在地上。
随即石头如雨一样落向几人,连站在他们身后的隐都未能幸免,当然主要还是针对站着的狯岳和蹲着的善逸。
善逸飞一般地躲到了师兄身后,狯岳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猜到了是谁在搞恶作剧,“自己躲去!”他并未用手里的剑斩碎石块,而是快速躲开了碎石。
至于躲他身后的废物师弟,在被砸了以后也反应过来,不说别的逃命确实很有一手。
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
一道矮小的身影掠出,他的脸上戴着狐狸面具,手持木杖攻向狯岳。
狯岳不得不拿起手中的断刃,挡住了他的攻击。
“桑岛慈悟郎先生,请您不要再玩了!!”被连带着砸了一身包的隐无奈地吼道,“您再这样恶作剧,我们以后就不带新加入的孩子给您挑选了!”
“哈哈哈老夫已经不需要啦!”一把年纪还玩心未泯的桑岛慈悟郎没有什么忏悔的意思:“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两个能躲开我的攻击的孩子就是适合雷之呼吸的继承人。”
“竟然能看清楚老夫的动作并作出反应,”桑岛慈悟郎慈爱地注视着两个孩子,而且长得都很可爱哦,一个看着很可靠的样子一个看着很呆萌,能挡住他的攻击天赋也很不错。
前几天去下棋的时候鳞泷那家伙还和他提到自己收留了一对师兄弟,劝导他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的话也可以收留几个孩子不要太孤单。
这次他也找到了一对师兄弟哦,而且肯定要比鳞泷的强!
桑岛慈悟郎摘下了狐狸面具,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庞:“你们两个,确实是天生适合雷之呼吸的苗子…桃山上的训练很艰难严苛,在你们通过老夫的考验之前我不会允许你们参加藤袭山选拔进入鬼杀队。即使如此,你们也愿意成为我的徒弟吗?”
雷之呼吸除了需要天分,后天的努力才能成就闪电般的速度和威力,除此以外它也对剑士腿部的伤害很大,很多剑士退休以后都留下了严重的腿疾。正因为这些苛刻的条件,桑岛慈悟郎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雷呼继承人。
“爷爷——!”
看到桑岛慈悟郎,善逸脑中什么对训练的恐惧都消失了,激动地粘在了老人那只完好的腿上,哭得惊天动地:“爷爷我想死你了!能再活着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站在后面的隐用一种犹疑的眼光盯着桑岛慈悟郎:“没想到您…竟然已经有这么大的孙子了啊,您怎么不早说…”
“不,等等!这不是真的!”桑岛慈悟郎一边用手努力推着大吵大叫的善逸,一边伸出手试图维护自己的清白,这种消息传出去过两天他就要被棋友嘲笑了啊!
他对着善逸大吼:“叫师父!谁是你爷爷啊,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你!”
狯岳只能上前把某只黑色蘑古力扒拉了下来:“蠢蛋,对师父尊重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偷偷报复给他丢人的善逸,桑岛慈悟郎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就要求他们绕山跑一大圈才能吃晚饭,而且还得保证规定时间内跑完。狯岳年纪比善逸大,桑岛慈悟郎对他的速度就要求更高。
狯岳直接忽略后面呼哧呼哧艰难跟着他的善逸,一个人在前面奔跑着。桃山的路坑坑洼洼,需要腿上适当地使劲才能保持速度的同时不容易摔倒,还有很多斜度近乎垂直的山坡,很考验腿部的爆发力。
常年在桃山训练的狯岳,跑在熟悉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身后废物师弟啜泣的声音已经消失了,狯岳本该可以以远早于规定的时间到达终点。
他完全可以吃到晚饭,顺带把废物师弟的那一份也吃掉报复他白天让他在主公面前丢人的事情。
不过,他的脑中闪现过善逸站在寺庙门口时瘦小无助的样子,突然发现好像…他现在确实有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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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虽然自己总是下意识把他当成曾经那个长大的师弟来看待。
回去看他一眼吧,省得等会倒路上了或者爬树上哭,还得满山地去找他。
他原路返回,在一个小山坡下找到了哼哼唧唧哭个不停的小豆丁。
善逸听到师兄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这家伙怎么眼泪这么多啊,一天到晚哭个不停,他就不应该来学雷呼应该滚去学水呼…
狯岳难得产生了点眼前还是只一个小屁孩的觉悟,善良地提溜起他的衣领打算提着他走到山顶。
“师兄——!师兄!好痛,腿…腿突然肿成胡萝卜了,好痛啊呜呜呜,我的腿就好像断掉了一样,我是不是要残疾了然后被赶出鬼杀队从此只能卧病在床孤苦无依,度过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有摸到过的悲惨人生啊!”
狯岳伸手按了按他水肿的腿,善逸疼得直抽气,连废话都说不出来了。
狯岳有一丝丝心虚…确实自己没考虑废物师弟现在的身体,今天早上从寺庙出发赶到桃山,然后又得绕着桃山跑圈,还是太为难人了。
不过他竟然…一路上都没有抱怨直到腿都水肿才哭吗,平时胆小到见到鬼都要咋咋唬唬的家伙,为了不麻烦他和隐,竟然全程忍着腿酸不说话。
“笨蛋!这是你今天走路太多了,腿水肿了!”他没继续提着善逸的衣领,毕竟就这么提着善逸只会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善逸的眼泪像水龙头开闸了一样流个不停:“呜呜呜师兄你要不把我扔到这里下先去终点吃晚饭吧,叫师父来找我就好了。”一个人吃不上饭总比两个人都饿着肚子要好。
又开始自作主张地关心别人了…
在善逸震惊的眼光中,狯岳背朝他蹲下身:“喂,还能动的话就赶紧上来,我背着你走回去。”
善逸一个蛄蛹就窜到了狯岳的背上,他胳膊颤颤巍巍地环上师兄的脖子。
狯岳小心地避开他水肿的小腿,轻轻扶着他的大腿,稳稳当当地背起善逸走到了回程的路上。
“废物,以后不要想当然地忍着,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腿酸就一声不吭?”
他嘴上不饶人,却无意识地往上颠了颠背上的善逸,让他趴得更稳一些。
如果平时他就要嫌弃善逸给他找麻烦了,不过看在他…最近表现挺好的份上,就不说那种伤人的话了。
“哼,”他冷哼一声,“自己长点记性,以后杀鬼的时候受了伤藏着我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夜晚的桃山只有草丛间的虫鸣和狯岳的脚步声。
善逸轻轻地用下巴靠着师兄的颈肩,他看着师兄额角的汗珠,听着师兄微微的喘息声和平稳的心跳声。
在这条通往山顶的山路上,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在师兄温暖的脊背上,善逸体味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
如果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没有再感到腿的伤痛,只是轻轻地呼吸着,不愿意打破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