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些是什么?可真好吃。”绿柳端着手中松软的蛋糕,惊喜的道。
“这东西名叫蛋糕,上面白色的是奶油,吃着确实不错,就是做着有些麻烦。
以后我们稳定下来了,倒是可以在府中自己做着吃。
蛋糕的花样还挺多的,到时候我把步骤说给你们听,你和红桃可以捣鼓一下。”林安安说完咬了一小口奶油蛋糕,长时间不吃确实挺美味的,但经常吃也感觉腻得慌。
如今她空间里存储的都是上个小世界存储的,APP里买的,她没舍得拿出来分。
库存有些多,总要让身边的人帮她分担一下。
与其存那么多普通食物,还不如囤金手指里卖的美食呢。
原本林安安还打算着去了北地开甜点铺子呢,不过担心还有活着的穿越者在,这念头在她脑海里一转就打消了。
蛋糕指向性太明显了,她也不想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倒是火炕和地暖能推广开,反正京城那边也有类似的取暖设施,官家富户在冬季不都是烧火墙吗,她把火墙改造成地暖也不算出格吧?
主要问题就在图纸上,那些富人权贵们把这些东西看的紧,根本不给普通百姓们使用。
还有织布机,这个也可以改造一下。庆和朝如今的织布机还只是最原始的那种,可能穿越过来的那个人是个男的,对这些东西没什么研究。
不过林安安空间里有图纸啊,能捣鼓出来的东西多了去了,也得亏度娘里啥都有,就是看不明白的,她还有相关的书籍能够翻阅。
工具从哪一步进化到哪一步,详细图纸都印在书里了,都是干货。随便掏出来一本抄录下来,都能用作传家之物。
这就叫兜里有货心里不慌,拿出来做成成品都是钱啊。
以北地与朝廷的微妙关系,想来也不会有人把北地的消息往外传吧?不过以防万一,林安安还是准备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朝廷这么不放心北地的宣武军,北地应该有不少探子存在。她可不想掺和进去,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另一边,徐管家打点完官差后,就给康子唯那边送了饭食和棉衣过去。
也得亏之前在蔚和县买了不少棉衣,不然现在还真不够用的。
好在他们还买了不少棉花和布,这些棉衣先紧着康家那边使用,他们只能另外再做了。
如今林府众人身上都穿着厚实的新棉衣呢,不行还有旧棉衣可以换着穿,总归是冻不着他们。
康子唯送走徐管家和小厮,忙让家人把东西都搬进去。
等房门关严实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其他流放犯人盯着东西的眼神看得他心慌,突逢天灾,大家都没有准备,路上已经病死了不少人。
要不是流犯在路上有人数存活比例限制,那些差役们可不会管他们死活。
抄家来的太突然,康家众人都来不及反应,人就被一起下了大狱。
也好在有刚出嫁的女儿照应,出发前给他们送了些银钱和物资,不然他们这些人早就病死在路上了。
原本康子唯还打算着实在不行就花高价从差役那里买些旧棉衣,谁知竟然遇到了熟人,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夫君,刚刚那人是谁?怎么给我们送了这么多东西?”一名妇人走到康子唯身边好奇道。
“以前书院同窗的小厮,现在已经是一府管家了。之前同窗遇难时我顺手忙了些小忙,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记着,真是让我感慨良多。
只是没想到我那同窗好友竟然早我一步走了,如今只剩下个独女在世,也是个命不好的。”康子唯摇头道。
“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就是刚刚遇到的那些送去北地女子队伍中的人?”
康子唯面色不好的点了点头,“那孩子被族中算计了,族中盯上了林府的产业,所以把那姑娘的名字报上去了。
不过他们发现的及时,产业变卖没有落到那些族人手里,也算是有些运道吧。
唉,都是苦命人。”
妇人拍拍丈夫的手臂以示安慰,“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那边虽然比北地生存环境好,但有那样的族人在,想来那姑娘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天天防着被族中算计,反倒不如离开那里另找地方定居。
再说了,如果不是遇到他们,我们也不可能获得帮助,也得亏夫君经常行善事。”
“这倒是。人啊,还是积德行善的好。不指望人人记恩,但只要有人记得,在我们落难时给予一点儿帮助,大家就能保命。
赶紧的,把衣服都分发下去吧。这些单衣不要丢,都套在外面。棉衣太新了,我们直接穿出去容易着人眼。”
康家众人自流放后,还是第一次露出笑模样。
以前的富贵日子似是过眼云烟,风一吹就散了。如今他们所求不多,只要吃饱穿暖能活着到北地他们就满足了。
苦吃多了,偶尔的一点儿甜,就能让他们开心好久。
“换好衣服都过来吃饭吧,这饭菜还有热乎气儿呢,我们赶紧吃,不然一会儿凉透了,吃进去胃里就难受了。
对了,徐管家说已经帮我们跟差役那边打点过了,明日起,我们路上就不用带着脚镣了。”
此话一出,康家不少人都抹起了眼泪。
康家人数众多,掏银子去脚镣是笔不小的银钱。
考虑着他们到了北地后还要安家,康子唯也只花银子帮父母去了脚镣,其他人也就一直戴着到了现在。
如今男女脚镣都能去了,他们明日启程也就不用再戴了,对于众人来说,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夫君,我们以后一定要上门拜谢一番才行。这笔钱再加上这些棉衣,得有几百两的银子。”
康子唯点头,对于徐平口中的小姐他也只在孩子还很小的时候见过。
如今小姑娘竟然能大手笔的愿意掏几百两来帮助他们,康子唯是打心底的感激。
“放心吧,这番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了。”
康子唯说到这里,又下意识的压低声音道:“贤王以后肯定不会一直留在北地的,我们总有归京的那一天。”
康家几位男丁都微微点头,这事他们心里都有底。如果不是有这一口气撑着,流放路上他们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一群人围着桌子吃饭,大家眼中都带着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