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万思君与李求美说话时,越发虚弱的耶突双手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嘭”地一声沉重闷响,整个人摔倒在地。
万思君心猛地一沉,对李求美喝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接着他扭头喊阿幸。
听到呼喊的阿幸浑身颤抖地看看李求美,再看着万思君,哭丧着脸说:“万哥哥,我怕!”
阿幸半点都靠不住,万思君吃力地将耶突往车门那边拖,想让他靠墙坐着。
耶突虽然身上失去知觉,但大脑还是清醒着,万思君与耶突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就在万思君扶起他上半身时,他看到自己爱到极致的人手上纹有一枚指环,指环图案是让J地区很多人惧怕的代表“地狱恶魔”独有图案——毒蛇与鲜血,任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手上指环代表的意义。
“是李赞强迫你的,是吗?”耶突使劲仰起头,眼睛瞪着万思君咬牙切齿问。
只有头能动的他声音大不起来,没有平常的半点气势,但万思君能够感受到他心里的怒火。
李求美踩着耶突的脚腕,让万思君拖不动,笑呵呵对耶突说:“你十个亿的宝贝身上已经打上我干爹的标签,你得了个二手货。”
万思君顾不得回答耶突的问题,他将他放地上平躺着,推开李求美踩着耶突脚腕的脚说: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真没法把你当孩子看待,他是被你注射了麻醉剂对吗?”
他看出来了,耶突身上失去知觉了。
李求美耍弄着匕首说:“万哥哥,我最讨厌你把我当孩子看待。告诉你,他中了我干爹的独门麻药,只要被扎一下,身体就会立马失去知觉四五个小时,只有大脑清醒着,把他手脚砍了,内脏掏出来都不会感到痛苦,但是大脑清醒着并目睹一切。我非常喜欢看他们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恐惧以及脸上的精彩表情,非常有趣。”
万思君听着李求美的话就感到一阵头疼,他听到耶突在拼尽全力喊自己的虚弱声音,他以为是耶突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于是说道:
“你别焦急上火,回去后我再跟你解释,李赞待我很客气,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
“天天睡一个被窝能是清白的?我干爹又不是性无能。”李求美说。
耶突相信万思君的话,眼里顿时闪耀着愉悦的光,说道:“你过来,我有秘密告诉你。”
万思君指着李求美放狠话:“你别偷袭啊,不然我叫你干爹揍你。”
他扶起耶突上半身,耳朵凑近他嘴边,耶突对他耳语两句后特意伸出舌头舔了他耳廓一下,惹得他满面通红:“你……你想讨打了是?”
“你要打就打,说不定你以后也没机会打我了。”耶突有气没力地说。
“有机会打你的,我不会要你的命。”李求美蹲下来,用匕首沿着耶突裤腿慢慢往上划开,“我只是要取你身上一样东西回去孝敬我干爹,他看到了肯定会高兴,我不但为他报了仇,还守护了他小心肝的贞操。”
万思君在李求美蹲下来时就将耶突放地上平躺着,他已经猜出李求美的意图,于是跨坐在耶突下半身以护住他重要部位,一手抓住李求美拿匕首的手腕,一手抬起他下巴柔声说:“看着我眼睛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真的不是为了我而在吃醋吗?”
李求美褪去了他嚣张得意面目,显得有些慌乱,眼睛左瞟右瞟,不敢看万思君的眼睛。
“你是我干爹的人,我不会打你主意。”
“枕着我大腿的时候舒服吗?”万思君问。
“舒服,真想一辈子枕着万哥哥大腿睡觉。”
“从没人会枕到我大腿上来,从没人拿枪指着我,你是第一个。”
李求美忽然看着万思君呵呵笑起来,不慌不忙地以左手扣住万思君两只手的手腕,右手拿匕首刮耶突的腿毛,并慢慢往上。
“万哥哥如果不是干爹的人,对我用美人计肯定管用。让开,我可不想让你看到血腥的一幕。”
万思君愣了一下,随即以两腿夹住少年的右前臂:“如果我不让开,你要怎样?”
李求美看着夹住自己手臂的腿说道:“我可不舍得对万哥哥怎样,也不敢对万哥哥怎样。你的腿又长又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腿,要是夹在我腰上肯定很美妙,我真想把你藏起来。”
万思君被少年的话羞得脸上一红,强作镇定地说着刺激李求美的话:“小色鬼,我就知道你有色心没色胆,趁着你干爹不在,也只敢嘴上过过瘾,费劲心思引起我的注意,也还要以孝子的名义在你干爹面前遮掩你那对我的龌龊小心思。”
李求美恼羞成怒,他抓着万思君手腕的左手往侧边一拉,被长腿夹住的手配合着猛力一抬,万思君被掀翻在地,他欺身压到万思君身上坐着,以匕首拍着他的脸恶狠狠地说:
“万思君,你在我干爹那里是宝,在我看来,你与千人压万人骑的婊子没两样,我尊重我干爹,所以,我不会碰你,但不代表我不敢杀你,大不了一命陪一命,有你这么个大美男陪着我死也值了。”
李求美看了下手表继续说:“你乖乖别打扰我干活,等我把耶突那狗屌切下来再陪你玩。放心,死不了的,我身上备有神药,再严重的伤口,用我的药一敷就好。”
“真不愧是李赞的干儿子,将来必定会比你干爹厉害,”耶突笑着说,“我说的是变态这方面。”
李求美冷冷说道:“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说着欲起身。
万思君一把抓住李求美裤头说:“把你的神药放我这,过会儿我来给他擦药。”
李求美看着抓住自己裤头上的手心猿意马:“万哥哥,我怎么就浮想联翩呢?”
“我怎么也浮想联翩呢?”万思君瞪眼轻笑着:“臭小子!你毛长齐了吗?”
耶突听了这话呵呵轻笑,因为这话是自己第一次见思君时说的。
李求美朝耶突喝道:“笑什么笑?”接着又对万思君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发狠似的一把将万思君拽起来往洗手间去,一路把他拖得直打趔趄,阿幸看着他们来了低着头远远避开。
耶突看着往洗手间方向去的两人,轻声说道:“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亏了我有颗强大的心脏。”
进入洗手间,趁李求美反锁门的功夫,万思君一把将他紧紧抱住,连同他两只手一起紧紧抱住,这样他就没法给自己扎麻醉针。
“求求,别闹了好吗?”
李求美愣了一下说:“万哥哥认为我在开玩笑吗?我从不开玩笑,大不了向我干爹请罪。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说着猛力挣脱万思君,把他推坐在马桶盖上,有些急迫地解自己的牛仔裤头。
万思君反而不急了,淡定地背靠马桶水箱:“我要不是想息事宁人,你今天没法活着回去,你干爹的那十个亿也将会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李求美停下解裤子的动作,看着万思君:“你什么意思?”
“还没弄明白吗?耶突没中你的麻药。”
“不可能!”李求美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嘴上是这样说,回想耶突淡定自若的表现,他相信是真的。
“你啊!好好收敛下自己的性子,害人终会害己。你性子不改改,只要脱离了你干爹的保护将会很危险,你今天要不是碰着我,也没命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万思君后面的话是笑着问的。
“以身相许万哥哥要吗?”李求美也笑嘻嘻的,“我鞍前马后伺候你,我跟着你能够学到更多东西,我干爹肯定不会反对。”
“我可不想留一个对我虎视眈眈的人在身边。”
“你不要我以身相许,那我没有贵重的东西了”
“你的神药给我看看。”
李求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给万思君。
万思君从瓶子里倒出些浅黄色药粉放手心闻了下,有股淡淡的药香。
“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万思君问。
李求美说:“这是我们那一个草药郎中做的救命药,被我干爹一番改良,变成现在这样可以随身携带的神药。你也知道,山区嘛,医疗条件有限,刚好又有很多人从事刀头舔血的工作,这种药就成了救命药了。”
“只有你干爹会制作是吗?”
“当然!”
“你干爹还会制作其他什么药吗?”
李求美看着万思君嘿嘿笑起来:“万哥哥亲自问我干爹会更好,他原本是个很厉害的医生。”
万思君和李求美打开洗手间的门时,满脸阴沉红着眼睛的耶突就站在门口,他一把将李求美拎出洗手间,自己闪身入内把门反锁。
“什么都不要跟我说,给我点慰藉,不然我要发疯了。”说着他紧紧拥抱住万思君,强迫他抬起头迎接自己的亲吻。
他神情很疯狂,亲吻很温柔。
万思君感受着眼前疯狂又温柔的男人,心里又五味陈杂,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要反抗,可狂热的情感忍不住沉沦。
他闭着眼睛,不拒绝也不迎合,任对方予取予求,直到对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握住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他才猛然惊醒,想抽回手,可是怎么也抽离不开,想说话说不了,对方的吻太热烈,太深沉。自己的手避无可避的被对方带动着、围绕着那个又硬又烫的家伙翩翩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