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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色故1

作者:二十就退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空中五颜六色的烟火瞬时绽放,人群中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徐明生与李胜昔并肩而立,也不由得抬头望去。


    “砰!砰!又是数朵烟花接连在夜幕炸开,流光溢彩落满长街。


    李胜昔率先回神,她仰起头看向他,入目依旧是清晰的下颌和莹白俊美的侧脸。


    “徐明生”她轻声唤了唤他。


    徐明生下意识低头,“嗯?”


    一抹柔软猝不及防地覆上了他的唇。温热的触感传来,徐明生猛地瞪大眼睛,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平日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清规戒律、繁文缛节,此刻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胜昔刚吻上去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担心他会推开自己。可下一刻,她就感觉力道缓缓加重。


    唇齿相依间,也不再是她单方面的索取,徐明生竟也慢慢回应起来。


    李胜昔的眼睛瞬时弯成了月牙。这烟花不仅在夜空中绽放,此刻,更是在她心中盛开。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气息里,全然忘了兰树的存在。不过兰树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他仰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黏在夜空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百姓们虽说也不常看见烟花,但一年还是能看上个五六次的。忽然瞧见这么个从震惊到痴迷再到手舞足蹈的怪人,不觉自发地往旁边挪了挪,悄悄拉开了些距离。


    兰树并不在意,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旁边一男子见状,一时好奇超过了恐惧,凑到他身边道:“公子……这烟花有这么好看吗?”说罢,他也抬头看向那空中的烟花,确定这就只是普通的烟花。


    兰树斜斜扫了他一眼,扬着下巴答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高兴,我的人生这般精彩。”


    “噢?怎么个精彩法?说来听听。”男子来了兴致。


    “我和你说。我今天起了名字,吃了饭喝了酒,听了书,晚上还看了一场这么美丽的烟花。我想做的事情,今天都体验了个遍。”


    “没啦?”


    兰树打量他一眼:“没了,这还不精彩吗?”


    那男子露出一副嘲讽又不解的样子:“这还叫精彩,这不就是普通的一天吗?”


    兰树嗤笑他一声:“你不懂罢了。”


    那男人也不屑理他,做出碰见傻子的表情,摇摇头走了。


    待到徐明生与李胜昔依依不舍地分开时,徐明生才猛然想起兰树。两人对视一眼,李胜昔立即会意。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搜寻。穿过层层叠叠的肩膀,在人群外围,李胜昔才看见了那张熟悉但被挡得有些模糊的脸。


    兰树正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他脸上扬起笑容,不住地将手举过头顶朝着两人摆手。


    徐明生一喜:“我找到他了,我们过去。”


    李胜昔却按住他的手,轻笑道:“不了。”


    “为何”徐明生疑惑,却一时没得到回答。他顺着李胜昔的目光望去,只见刚还招手的男人,眼下正磕磕绊绊地朝两人行至告别礼。


    这时兰树今日新学的,所以做起来并不熟练。


    徐明生的目光渐渐凝住,他看见兰树的身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可兰树自己却浑然不觉,脸上依旧是那副欢喜的模样。


    李胜昔轻轻拉住徐明生的衣袖,“我们回个礼吧。”


    徐明生身子微微一顿,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对着那道渐渐变得透明的身影,齐齐躬身,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等再抬头之时,大街上哪儿还有男人的身影。


    李胜昔和徐明生在原地静静伫立了一刻钟,才缓步回了金玉楼。


    ————两日后


    “东家,羽衣坊送鲛纱来了。”门外的婢女当当敲了两下门,恭声道。


    李胜昔这时正侧躺在美人榻上,手中执着一册书卷,听见通传,她微微抬头,浅声道:“进来吧。”


    话落,一列人推门鱼贯而入,打头的是她的贴身婢女逐月。


    逐月脸上满是笑意,款步走到榻前,盈盈俯身行了一礼,她身后的一列仆从便也跟着照做。


    逐月笑道:“东家,上月您定做的鲛纱已经做好了,您看看是否满意,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李胜昔微微颔首。


    逐月立刻会意,转头对身后羽衣坊的仆从道:“把鲛纱拿起来,请东家过目吧。”


    那仆从不敢耽搁,连忙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拎起了托盘上的鲛纱。红色布料“唰”地舒展开,在烛火下泛着流光。


    这红鲛纱是两层的样式,内里是一袭红色锦缎抹胸,柔软光滑外层则罩着一层轻纱,薄如蝉翼,朦胧雅致。两层交叠在一起,便能恰到好处地透出身体曼妙的曲线,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美感。


    李胜昔的目光落在那鲛纱上,眸中满意,唇角轻扬:“的确是不负所望,不枉费我那一百两银子。”


    逐月闻言,满脸笑容地对着羽衣坊仆人道:“我们东家很满意,劳烦您跟我走一趟,去账房取银子。”


    “是是。”两个仆人连连点头,应声答着。


    两人跟着逐月去了账房,屋内只剩下李胜昔和几个留守的婢女。


    灯火通明,李胜昔将那鲛纱拿到眼前,细细摩挲着布料的纹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婢女,眉眼弯弯地吩咐道:“去,替我传个话给徐公子,就说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他,让他亥时二刻到我房中一趟。”


    “是。”婢女应声领命,刚要转身退下,又被李胜昔叫住。


    “对了,”李胜昔补充道,“过一会儿,把我那副腰铃和脚铃找出来,一并备好。”


    婢女又应声答应下来。虽她不知东家想干什么,但是主人的心思又岂是她能揣度的。说罢,便退下做事去了。


    那边婢女领命去了玉兰苑,徐明生正给师门写信,听见敲门声,忙把旁边的书匆匆拿过,压住信纸,才起身开门。


    门打开,他沉声问道:“何事?”


    婢女低着头,恭声道:“姑娘说让您亥时二刻去她房中,她有惊喜送您。”


    徐明生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礼物?”


    婢女抬头:“奴婢不知,且告诉您的话,那还称得上惊喜吗?”


    徐明生又是一愣,心想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有些昏黑。自己若去了李胜昔房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不是对两人的名声都有碍?


    思及此,他顿声道:“你先回去复命吧,就说我还有事,……暂且再说。”


    逐月扫了他一眼,微微福身:“是”


    ——


    “什么?”李胜昔听见逐月的回复,正在描眉的动作一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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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坐在镜前,这下转了身,声音不觉提高几分:“他说暂且再说?”


    婢女点头,不敢再吭声。


    再观李胜昔,她此刻气极反笑,轻嗤一声道:“装什么正经。”


    说罢,她挥了挥手,对屋内的众人吩咐道:“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一众婢女仆从连忙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霎时只剩下李胜昔一人。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镜前,拿起那支眉笔,继续细细描画起来。


    镜中的女子,眉眼渐次染上风情,唇边却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她心道:“让我放弃?门都没有。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徐明生越正经守规,她心中征服的欲望就越强,那种想要破坏的欲望也就越来越强。


    眼看着亥时二刻将至,李胜昔已然梳妆完毕。她拎起桌上的酒壶,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她已经迫不及待见到他了。


    不过兴冲冲打开门,李胜昔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只因她的门前,站着个满脸惊愕的男人。


    “徐……徐明生?我以为你不来了。”


    徐明生显然没预料到这么尴尬的场面,“嗯……嗯我……”


    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借口。


    李胜昔现在已经不在意他是否窘迫,她一脸兴奋,一手抓住他的右臂,使劲把人给拽了进来,直到把他按到凳子上坐下来才作罢。


    她把手中的酒壶重新放到桌上,还顺势给他倒了一杯,塞到他的手里,声音戏谑:“猜猜我要给你什么惊喜?”


    徐明生握着酒杯的力道渐渐缩紧,他头压的低低的,完全不敢抬头去看李胜昔:“不……不知道。”


    方才她把门打开的那一刻,徐明生就感觉到自己的气血翻腾直冲脑门。也不知道李胜昔在哪儿弄来的衣裳,外面套着的一层罩纱竟能让人清晰地看见内里的曲线。


    他下意识地垂下眼眸,不敢再多看一眼,心中却又忍不住暗自庆幸:还好没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地来找自己,实在太过招摇!


    李胜昔将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的捉弄之意愈发浓烈。


    她缓步走到他的身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我们比赛,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好不好?嗯?”


    徐明生猛然抬头,却在看见她近在咫尺的眼里妆容那一刻,再次紧紧闭上了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后道:“不好。”


    李胜昔听他拒绝,轻笑起身,“这可由不得你。”


    她转过身,走到他的不远处,脚铃和腰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响声,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我拍一次手,你要喝一次酒。反之,你喝一次酒,我也要拍一次手。谁错了谁就脱一件衣裳。”


    她站定,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微微笑道:“那就……开始吧。”


    话落,她的身子便轻盈地舞动起来。徐明生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她腰肢曼妙,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满是勾人的风情。神奇的是,虽没有乐师在场,但她身上的银铃却随着她的舞动奏出了一曲和谐的乐曲。


    一曲舞罢,李胜昔莲步轻移,缓缓绕到徐明生的身后。


    她伸出双臂,轻轻圈住了他的脖颈,贴在他的耳边呢喃:“你输了。方才我拍了三次手,你却只喝了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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