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峥校长脸上露出笑容：“很好。那具体的合作细节，张秘书会跟你们详谈。对了，苏轩同学那边……”
“我给他打个电话。”林夜掏出手机，找到苏轩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林夜？”苏轩的声音有点模糊，“什么事？我这儿正忙着呢！”
“校长找咱们，说想让咱们帮忙进行招生宣传。”林夜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问你同不同意。”
“同意啊！有钱拿干嘛不同意？”苏轩回答的相当干脆，“不过我暂时回不去，你帮我再多请几天假。”
林夜皱起眉：“你还没找到卢多尼亚的入口？”
“别提了！”苏轩的语气里满是郁闷，“我在神秘海上空转了这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后来我下载了‘万界地图’，上面显示可以从费伯波利斯绕过去……”
“苏轩同学。”杜峥校长突然开口，声音十分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校长？”苏轩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您也在啊？”
“嗯”杜峥说，“你别费劲了，虽然官方还没发布正式通告，但卢多尼亚所在的位面已经被主位面封锁了。”
苏轩惊呼出声：“为什么？”
林夜几人也愣住了。
“那里时间出了问题。”杜峥校长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心里一紧，“时间流速异常。虽然还没达到能让一个小位面消失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现在那边的时间乱成一团，可能里面过去一年，外面已经过去了十年，也可能更夸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电话里传来苏轩的声音：“那玩具族的人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杜峥放下茶杯，“但既然已经介入封锁，说明事情不乐观。你现在离那里应该不远吧？赶紧回来。”
“……知道了。”苏轩叹了口气，“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杜峥看向四人：“你们几人先跟张秘书把意向书签了，具体安排后续再详谈。”
“知道了。”林夜连忙点头。
“你们先走吧。”杜峥校长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你们现在代表学校，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现在盯着你们的人可不少。”
四人起身，礼貌地道别后出了办公室。
张秘书等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职业化表情：“你们跟我来，咱们先去会议室把意向书签了，我再说一下后续的安排。”
林夜几人跟着张秘书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桌上摆放着五份意向书，大致内容是配合学校进行招生宣传，具体活动另签正式合同。
几人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问题，便在最后一页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于鸿宇一边签名一边嘀咕：“我这C级天赋也能当招生招牌？学校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陆明轩已经签完了：“管他的，反正有钱拿就行了。”
周雨青签完了，把笔放回桌上，看向张秘书：“拍摄时间怎么安排？我们还得上课。”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张秘书收起签好的意向书，“学校会优先考虑你们的课程安排。”
“还有就是校长交代了，给你们开通了校内的特殊权限。比如图书馆特殊地区，还有高级实验室，重力训练室等等，你们都可以自由使用。”
“这么好？”陆明轩有点不可思议。
“这算是学校对你们的支持。”张秘书笑着说。
四人走出行政楼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总算是解决了。”于鸿宇伸了个懒腰，“不过说实话，我总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还不是那个视频闹得。”林夜叹了口气。
陆明轩掏出手机，已经开始查市场价：“你们说拍一次能给多少钱？要是按网红的市场价，一次怎么也得五位数吧？”
“你想得美。”周雨青毫不留情地泼冷水，“学校能给市场价就不错了。”
几人说说笑笑往雅竹苑走。
校长办公室里。
杜峥站在窗前，看着林夜几人的背影。
张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已经签好的意向书：“他们已经签了。”
“嗯。”杜峥转过身，“给他们的权限都设置好了吗？”
“已经办妥了。”张秘书有些犹豫，“校长，我多嘴问一句……给这几个学生这么大的权限，是不是有点太……”
杜峥在椅子上坐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上面发来消息了，主位面正在加速吞噬小位面。”
张秘书的脸色变了变。
杜峥的语气变得严肃：“根据检测，吞噬速度比预计快了上百倍。这意味着，各种小位面会频繁出现融入主位面，魔兽潮，天灾，甚至古代遗迹的突然现世……。”
张秘书沉默了几秒：“就算这样，他们的成长速度也不至于能够顶在前面吧?毕竟它们还都是学生……”
杜峥重新戴上眼镜，看向张秘书：“我刚才听电话里的意思，他们已经开启‘万界地图’了。”
张秘书一愣：“那不是70级以后去过其他位面才有可能获得吗？而且就算去过了，也不一定会被推送吧……”
“所以啊，”杜峥叹了口气，“他们已经走在了很多人的前面。”
“如果真的遇到我承受不了的事情，就得靠他们了。”
张秘书站在杜峥面前，表情复杂。
校长看着他的样子：“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张秘书犹豫了一下，“就算真要培养战力，学校里等级比他们高的学生也不少，为什么偏偏选他们？尤其是那个于鸿宇，C级天赋，放在哪里都算不上突出吧？”
校长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难道不知道天赋有时候不是衡量潜力的唯一标准吗？于鸿宇能以C级天赋进入远北，这或许就是命运或者某种未知的能力在推着他往前走。”
“人类的寿命太短暂了，对于动辄数百年，上千年为单位的长寿种族而言，咱们所谓的天才，可能是他们漫长生命中一个比较特殊的过客。”
“他们可以靠着时间，去磨练技艺，去锻炼等级，去突破瓶颈。咱们不行。”
“咱们现在能在万族中立足，靠的是庞大的人口基数，是在庞大基数中，如同流星般璀璨却短暂爆发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