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鸿宇咬了一口手里的烤肉串，想了想：“外面现在挺热闹的，也挺乱的。比如我和林夜的老家乐华市，前一阵子就被A级魔兽毁了。”
艾尔温愣了一下：“A级魔兽？现在外面是这么给魔兽划分等级的吗？”
“是啊！”于鸿宇点头，“SSS、SS、S、A、B、C、D、E越往下越弱。”
小教皇皱着眉：“可我怎么记得，书上记载着魔兽等级和人类等级体系一样啊？都是用数字记录的。”
林夜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插嘴道：“现在外面魔兽等级和召唤兽等级、觉醒天赋都是用同一套系统。”
艾尔温更疑惑了：“这么弄不会乱吗？”
林夜坐在他旁边坐下，叹了口气：“是挺乱的。但官方就这么规定的，大家也只能跟着这么叫。”
“有什么乱的！”陆明轩在不远处的人群里蹦跶，跟着矮人的歌声瞎吼，回头喊了一句，“反正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管它什么等级！”
艾尔温没理他，咬着手里的薯条，若有所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应该……不会吧？”
“什么不会？”林夜问小教皇。
他话音刚落，旁边苏轩气急败坏的喊：“雨青，你别给红耀灌酒！他还是个孩子！”
只见玩具熊正举着一杯啤酒，毛茸茸的熊掌试图往红耀嘴边凑。红耀被逼着连连后退，小手举着杯子，脸上充满了不知所措。
“就一口！”周雨青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恶作剧的意思，“给孩子尝尝味怎么？反正他又不会真的醉！”
“不行！”苏轩冲过来一把将红耀抱走，护在怀里，怒视玩具熊，“他万一生病怎么办？”
“真没意思。”周雨青放下酒杯。
红耀从苏轩怀里探出头，小声说：“父亲，我没事。”
苏轩心疼的摸摸他的头：“爸爸给你买果汁去。”
艾尔温收回注意力：“我刚才说，等级体系变成现在这样……说不定是因为某种灾难导致。”
“灾难？”于鸿宇吃着烤肠说，“什么灾难能有这种效果？”
小教皇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他放下薯条，擦了擦手，眼睛扫过几人。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第七级灾难，概念抹除。”
于鸿宇愣住了：“那是什么？”
“一种极为可怕的灾难形式。”艾尔温解释道，“它不是摧毁物质，而是直接从根源上抹除某个‘概念’的存在。当某种概念被完全抹除后，与之相关的一切，知识，记忆，记录，甚至人们对其的认知都会随之消失。”
陆明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嘴里还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问：“这么玄乎？那被抹除了就真没了？”
“近乎无解。”艾尔温点头，“历史上记载过的几次‘概念抹除’案例，幸存者都是在概念被完全抹除前，将其备份于其他位面或者特殊神器之中，才勉强保留了一丝痕迹。”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狂欢的人群，声音低了些：“如果外界真的发生了概念抹除……目标恰好是‘魔兽等级划分’这个概念，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林夜皱起眉：“不会吧？谁没事干抹除这种东西？”
“灾难的发生有时候不需要理由。”艾尔温说“‘概念抹除’往往是世界法则自身出现紊乱时出现的现象，就像是系统运行中突然出现BUG。”
于鸿宇听的头皮发麻：“那如果‘魔兽等级划分’被抹除了，人们怎么判断魔兽强弱？”
艾尔温说，“当一个概念被抹除后，世界会自动产生补丁用其他概念来填补空缺。所以你们现在用的这套体系，很有可能是用‘天赋等级’和‘召唤兽等级’的概念来勉强填补原先‘魔兽等级’消失后留下的空洞。”
苏轩抱着红耀走过来，听到这话加入讨论：“所以你的意思是外界现在可能根本没办法用原先的方法定义魔兽等级，只能借用其他体系的术语来勉强描述？”
“对。”艾尔温点头，“就像一个人失去了颜色这个概念，他再也无法理解红是什么，只能用像血一样这种牵强的比喻来描述。估计你们现在对魔兽的等级划分，大概就是这种状态。”
“这也太……”于鸿宇找不到合适的词。
“离谱？”陆明轩接话，“确实离谱。但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我以前就觉得非得把魔兽、天赋、召唤兽等级混在一起，乱的要死。”
“不过”艾尔温忽然笑了笑，“这些都是我瞎猜的。说不定是外界丹村想换一个等级体系，方便管理呢？”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陆明轩瞪大眼睛。
小教皇耸耸肩，“我只不过是提出一个可能性，毕竟我又没出去过，谁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样子。”
他看向远处热闹的人群：“咱们瞎猜也没用，反正也管不了。”
周雨青跳下凳子：“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情，而且现在这套体系也用习惯了。走啦，我也想去那边看看，刚才看到有卖焦糖坚果的！”
红耀小声说：“父亲，我也想去看。”
苏轩立刻答应道。
一行人重新汇入节日的人群。
火山啤酒节正值高潮。
舞台上的乐队换了一组，现在是几个矮人在表演传统的战歌合唱，粗犷的嗓音配上沉重的鼓点，让人热血沸腾。
“我要玩那个！”小教皇指着一个套圈游戏。
摊主递给了他五个藤圈。
艾尔温最后扔中了一股小玩偶，高兴的跳起来。
摊主笑着把铁匠造型的小玩偶递给他。
艾尔温接过来，爱不释手的摸了摸，然后转身跑向林夜那边。
“看！我赢的！”
林夜笑着接过玩偶看了看：“手气不错啊！”
艾尔温小声说：“我还是孩子的时候，经常偷偷溜出来玩，练出来的。”
于鸿宇忍不住说：“你现在不也是小孩子？”
艾尔温白了他一眼：“按矮人的寿命算，我确实还是孩子。但按人类的算法，我都两百多岁了，当你爷爷都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