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耶律延禧不是曾经那个突厥王朝的可汗,
但他所统治的大辽威势比之历史上的突厥有过之而不及:
相比只让大唐难堪了一次就被那位堪称7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的天可汗、
带领着他麾下那一群名垂青史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打趴下,
爬也爬起来的突厥王朝,大辽可是威压了中原足足上百年,
甚至逼得后晋石敬瑭自称“儿皇帝”,
连中原自商周以来的屏障燕云十六州都被他们夺走。
天祚帝如此身份,足够用来学习大唐的可汗献舞了。
他们大乾必然在将来是不输于大唐的伟大王朝!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被提如此无礼的要求,作为主人公之一的耶律延禧心中勃然大怒,
捏着酒杯的手顿时青筋暴起。
他就算是是俘虏,那也是堂堂的大辽的天子!
天子,即使是战败被俘的天子,也应该享受王侯的待遇,
怎么能如一个下九流的戏子一样去跳舞取悦他人呢?
况且他大辽学习汉文化已经百年,
自小就接受帝王教育,学习秦始皇、汉高祖、汉文帝、
汉光武等一众杰出皇帝的本纪,那位龙章凤姿、天日之表,
堪称历代帝王典范的唐太宗又哪里会被略过,
他怎么会不知道唐太宗李世民与颉利可汗的典故?
这吴用,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啊!
是在用他这大辽天子的脸皮来拍他效忠的乾帝的马屁!
“无耻老贼,胆敢如此侮辱我大辽天子,该诛九族才是!”
萧兀纳、萧奉先等大辽臣子闻言后,也都是对吴用怒目而视。
所谓主辱而臣死,虽然他们之间政见不同,
昔日也是斗得你死我活,恨不得直接让对方物理消失的敌人,
但现在他们的身份都是阶下囚,要想有几分生计,就是要团结一致。
身为大辽天子的耶律延禧天生就是一面旗帜,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面大旗被随意侮辱。
“耶律兄难道不愿为朕献舞吗?
我还以为我与耶律兄是亲切的世兄弟,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疏,真是让朕悲痛欲绝。”
正在耶律延禧、萧兀纳等人就要爆发的时候,
张杰话语里说是伤心欲绝,但实际上却是平静无比,
听不出任何喜怒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
怒火升腾的耶律延禧等人瞬间就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还没表现出的怒火熄灭得一干二净:虽然大乾对他们还算礼遇,
在这样的宴会上也是有一席之地,但他们又怎么会不清楚,
他们这些阶下囚的生死荣辱皆在张杰这位大乾天子一人之手?
只要张杰一声令下,有的是人愿意让、能让他们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千古艰难,唯一死尔!
在生死面前,这些昔日在大辽呼风呼雨、一手遮天,
还幻想着趁大乾取代大宋新旧朝交替时的不稳定入主中原,
从此骑在千千万万的中原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
敲骨吸髓的大辽君臣一下子就老实了。
耶律延禧抬头望了神色依然温和的张杰一眼,不由身形一僵,
却也只能强压内心的怒火,颤颤巍巍的起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
“既然陛下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跳得不好,还望陛下见谅。”
吴用等人眼神闪烁:耶律延禧这分明就是强行给自己挽尊。
“就劳烦耶律兄了。”
同样看出耶律延禧是在给自己找台阶的张杰眉头一挑,笑着感谢道。
虽然耶律延禧遮遮掩掩,分明是贪生怕死,却挂上了冠冕堂皇的邀请牌子,
但这也是小事,总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嘛。
心中下定决心的耶律延禧深呼吸一口气,迈着僵硬的步伐来到中央空地,
万分僵硬的跳起了契丹族特有的舞蹈。
那四肢的各个关节就好像生锈了一样,一点都不流畅。
看得出,对于这名为“邀请起舞”,
实际上就是身为胜利者的张杰夸耀武功的献舞,他心中多有抵触。
不过那又如何,张杰从来就没有想要他的心,
张杰想要的只是他和大辽的身体而已。
张杰:你这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老老实实去做的行为,实在是让我欲罢不能~
“彩!”
耶律延禧万分僵硬,没有丝毫美感的一舞终了,张杰率先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
啪啪啪!
吴用等大乾臣工也是热烈的鼓掌。
虽然就观赏性而言,身形臃肿的耶律延禧跳的舞,
别说和专业的武者媲美,怕就是随意一个业余爱好者都比他跳得好,
但谁让他的身份不一般呢?
大辽皇帝耶,谁能让他献舞,谁敢让他献舞?
特别是他十分不愿意的时候。
而现在,他们大乾做到了!
“耶律兄,还请入座。”
心情大好的张杰热情的向耶律延禧邀请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陛下。”
感觉受到莫大侮辱的耶律延禧勉强的道谢后回到座位。
他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肥大屁股一屁股狠狠的坐在座位上,
让上好的檀木打造的凳子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似乎这个座位变成了他最痛恨的那个人。
张杰对此视而不见,都如此侮辱人家了,
难道还不允许耶律延禧发发小脾气,消磨消磨心中的不满?
再说了,被他压在屁股下的檀木椅子也是从他的中军大帐中搜出来的,
没有一丝一毫任何损失的张杰选择了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对耶律延禧的小动作选择了视而不见。
其他大乾文武也对耶律延禧的小动作没有丝毫表示:
区区的阶下之囚而已,也就这样自娱自乐了,根本翻不出任何的风浪。
“有舞岂能无诗、无歌?
还请萧丞相和兰陵郡王给我们大乾亲子做诗、和歌一首!”
吴用今日是要把他羞辱大辽的行动进行到底,继续笑眯眯对着喝着闷酒,
心中抑郁不乐的萧兀纳和萧奉先行了一礼,出言邀请道。
“是啊,是啊!”
“吴教授此言甚是有理,无歌、无诗之舞实在是寡淡。”
“麻烦二位了!”
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将领在那里起哄。
“老朽二人这就献丑了。”
无可奈何之下,萧兀纳和萧奉先只能出来作诗和献歌。
在座位烦闷的喝着闷酒的耶律延禧不知怎么的,
看着自己的臣子遭受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待遇后,
他的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也许这就是古籍里记载的“不患寡,儿患不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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