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一想到姐姐还在世,真想早点见到姐姐呀。”柳生飘絮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那等我回京城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咱们一起上路,我想雪姬见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段天涯微笑着提议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跟你回去。”柳生飘絮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神色一正,关切地看着段天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你的命。你中的‘碎骨掌’非同小可,如果没有我父亲特制的‘双龙丸’,恐怕掌力发作时,你将不久于世。”
段天涯闻言微微一惊,没想到她连药名都知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你肯帮我?”
“那当然了,为了姐姐不成为寡妇,为了那几个外甥不失去父亲,我肯定会帮你。”柳生飘絮理所当然地说道,话锋一转,“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段天涯毫不犹豫地答道。
“答应得这么爽快,就不担心我让你去做什么杀人放火、有伤天理的事吗?”柳生飘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段天涯摇了摇头,目光坦荡:“不担心,你是雪姬的妹妹,本性善良,并不是那种人。”
“哼,你倒是挺容易相信人的。”柳生飘絮轻哼一声,眼神柔和了下来,“不过我确实不会让你做坏事。我让你做的这件事很容易,其实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多年了。每当想起姐姐当年的描述,我就心生羡慕。我希望你能像以前背姐姐下山那样,背我下山。”
段天涯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地应道:“好,没问题。”
说着,他便走到柳生飘絮身前,稳稳地蹲下了身子。
柳生飘絮心中欢喜,毫不客气地直接跳到了段天涯的背上,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段天涯向后托住柳生飘絮的腿弯,感受着背上的重量,稳稳地站起身,迈开大步,快速向着山下走去。
山风拂过,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儿,柳生飘絮忍不住在段天涯耳边轻声问道:“我重不重啊?”
段天涯回忆着当年的感觉,如实说道:“跟你姐差不多。”
听到这话,柳生飘絮趴在他的肩头,目光有些迷离,幽幽地问道:“那你……会不会想象,现在背着的人是我姐姐吗?”
段天涯脚步微顿,随即恢复正常,苦笑着说道:“我,我不知道。”
柳生飘絮把脸轻轻贴在段天涯的背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轻叹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姐姐当年为什么会对那么痴迷了。在你背上,能找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很可靠的感觉,就像全世界都变得安全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走到了山下,段天涯才在一块平缓的草地上停下脚步,将背上的柳生飘絮放了下来。
“累不累啊?”柳生飘絮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关切地问道。
“不累,你还是挺轻的。”段天涯微笑着摇了摇头,气息平稳如常。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锣声,紧接着浓烟滚滚升起,一大栋宅院已经陷入了火海之中。
“那边好像出事了,火势不小。”柳生飘絮指着远处冒烟的方向说道。
段天涯辨认了一下方位,沉声道:“那边是盐商董家的大宅,平日里也是大户人家,怎么突然起火了?”
“要不要过去看看?”柳生飘絮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好,走吧,看看是不是有人趁火打劫。”段天涯点头道,随即两人身形一展,一同向着起火的宅院方向疾驰而去。
刚来到不远处,便听到一阵凄厉的呼救声。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在前面奔跑,而她身后,四个面目狰狞的黑衣人手持利刃,紧追不舍,显然是想要斩草除根。
“住手!”段天涯大喝一声,脚下发力,瞬间冲了过去。他一把抱起受惊的小女孩,手中的长刀顺势一扬,“当”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挡住了身后黑衣人砍下来的致命一刀。
将小女孩护在身后,段天涯怒视着这几名杀手,冷声道:“什么仇恨这么深,连这么小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
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回答,面罩下的眼神阴冷,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二话不说直接对段天涯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段天涯本欲出招,这些普通的黑衣人对他来说犹如蝼蚁,哪怕护着孩子,他也能在眨眼间将他们击杀。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体内明明已经驱除了“碎骨掌”的掌力,若是此刻展露真实实力,那会让柳生飘絮认为他一直骗自己,那之后想跟柳生飘絮更进一步就难了。
为了不让柳生飘絮看出端倪,段天涯只能强行压制住九成的内力,仅用不到一成的实力与黑衣人缠斗。如此一来,他不仅要护着怀里的孩子,还要故意卖些破绽,顿时显得左支右绌,与这几个黑衣人打得有来有回,仿佛陷入了苦战之中。
“飘絮,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呀!”段天涯一边格挡着刀剑,一边佯装气喘吁吁地大喊道。
一旁的柳生飘絮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等你求我帮忙呀?”
段天涯咬牙切齿,不得不再次退后一步,避开一记狠辣的劈砍,急道:“他们要杀这个小女孩,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那我可不管,这女孩跟我又没什么关系,那是你要当英雄,我可没兴趣。”柳生飘絮故意说道,眼神却一直盯着段天涯,似乎在享受这种“求救”的过程。
眼看黑衣人的刀锋越来越近,段天涯无奈,只能放软姿态,大声喊道:“算我求你了,飘絮,快过来帮忙!”
“这可是你求我的。”柳生飘絮笑着应了一声,随即神色一变,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武士刀,身形如电,快步向那几个黑衣人冲去。
只见刀光一闪,寒气逼人。柳生飘絮身法极快,只是眨眼间便挥出了三刀,每一刀都精准地斩断了对方的喉管。三名黑衣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身亡。
剩下的最后一名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动作稍微一滞。段天涯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眼神一凛,手中的长刀猛地刺出,一刀贯穿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多谢。”段天涯放下小女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柳生飘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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