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聊着,古暖暖拉着给闺女的外套穿上了,等拉上拉链,也彻底醒了过来。
姐妹俩一人背了个小书包,段营推着箱子,古暖暖牵着俩小孩儿别人多走丢了。
“包爷爷!”
“哎,哎~搁哪儿呢?”包老头看着乌泱泱的人头,找寻。
还有俩眼盲徒弟,“人在哪儿呢?”
“哪儿呀妈妈,你看呀。”糯儿又喊了声,“奶奶~”
“哎!奶奶没看到你啊。”文姨眼神也有点不好使了。
最后一群人,都刷卡出站了,全靠糯儿引路,一下子热扑夹在包律和文姨的中间,“咦!小糯糯,小清和!爷爷可算见到你们了。”
给稀罕的,赶紧抱住。
好吧,没起来,那就一个一个抱了抱去停车场。
还是那台老式省油的小面包车,一群人往家里回。
饭菜都准备好了,到家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餐桌上摆满了。
包律的儿子和儿媳没在家,说是亲家那边有事,都回去了。
小糯包拿着筷子和勺子,就跟崔清和吃了起来。
看着糯儿吃的快乐的样子,包律想起了那个第一个陪伴他的孙子,“暖暖,你有山君的消息了吗?”
“他上次没给你打电话?”
“上次我们打了,但是这次我一直打不通。”
接着,唯一一个跟小山君通话的糯儿开口了,“包爷爷,我打通了,我大哥哥不让咱们担心他。他说他过得可比咱们有意思多了~”
因为见面太开心,都忘记给家里人报声平安,都吃上饭了,陆续电话都打来问问到哪儿了。
江北祈跟爸爸在办公室吃午饭,听着爸爸正打着电话,忽然手机放在桌子上,点了个免提,“娃娃能听到,你说吧。”
“娃嘎嘎,你和咱爸爸吃的什么午饭呀?我们吃的老多了,都1,2,3,……”接着糯儿小眼神在桌子上一扫,“反正可多可多了,十好几盘呢。爷爷和奶奶做的饭,超级超级好吃,大白饭都是好吃的。”
这话说的,糯儿盘子里的小山立马堆了起来。
包律和文姨不吃纯夹菜,也管饱了。
江北祈说了几个小妹最不爱吃的:“青菜、萝卜、豆腐,你要吃吗?”
“我不要吃,我要吃柿柿~”
接着,西红柿鸡蛋又一大块的放在了糯儿的盘子里,还有糖拌的西红柿盘子都放在糯儿和崔清和的跟前了。
古暖暖和段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喏,心都偏到南天门了。”
段营:“又不是第一次,我都习惯了。”
那夫妻俩纯当没听到,“娃娃,你下次跟你爸都过来,爷爷给你也做好吃的。”
“谢谢包爷爷。”
糯儿说了两句,就开始埋头消灭自己小山堆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崔清和都被传染的,也低头好好吃饭不挑剔了。
古暖暖在吃了四个鸡翅后,开始吃鱼了。
边吃边话家长里短,
二老打算年底回Z市,约摸着想把老房子给装修一下,他们的孙子择业意向有Z市,二老打算好好给翻修一下,住着也都方便。
“公司找到了吗?”段营问。
“还没,前不久秋招面试过,现在还在等结果。提早做打算嘛。”
古暖暖点头,“行,装修装修,你们老两口以后没事还能回去住住,一个给我看孩子,一个给我当顾问。顺带我和营营的午饭也解决了。哈哈哈哈~”
糯儿也仰头一脸傻气的哈哈哈哈,“妈妈,你笑啥?”
段营和包律夫妇顿时被糯儿可爱到了。
“你妈妈是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噼里啪啦响。”
糯儿又笑了笑,“我妈妈真聪明。”
“就是,我的小宝妞也聪明。”
互相恭维的母女二人,短暂的和谐了一会儿。
包律:“你竟想着我给你干活,我都多大岁数了?”
“还没一百呢,管当年轻人用。”他家的江老头,这不也没停下奴役。古暖暖吃了一口甜藕,还带拉丝的!!
真好吃,立马给段营夹了几个,“再说了,你给江天祉当顾问不是顾问?给我当咋了?那说起来,我还是你嫡亲大弟子呢。我们所里有俩,且你也只有俩徒弟,江天祉有啥?他还比我远一辈呢。”
包律:“隔代亲,你懂不懂。”
古暖暖:“那你更得去帮我们了,我和营营赚钱是干嘛的?还不是养你隔代的孙子孙女们吗?你想孩子们生活质量好,就得先帮我们。”
段营认可的点头,“是啊师父,再说,楼上楼下你跑着也方便,对吧。”
江天祉的公司,17楼。
步曙律所分所,16楼。
一人兼多职,还这么近,赚两份钱,多划算。
糯儿点头,“嗯,太划算了。”接着,眼睛盯着那个大狮子头,“麻麻~”
古暖暖还没动筷子,文姨直接都起身给孩子笑眯眯的夹菜了。
她没闺女,也没孙女,好在**老年还认了俩徒弟,让她也有小孙女了。
糯儿一个人能吃一个大狮子头,还有玉米还有虾仁儿,可香了~
崔清和啃半个还啃了半天,导致糯儿最后教她吃饭。
那边,师徒在斗嘴,师父落于下风,因为徒弟是两位,且都是比较出名比较会找逻辑的律师!
吃饱喝足,一抹嘴,
“认输吧,包老头。”
包律:“……”
下午在屋里,
四个大人,两个小孩儿。
小孩儿抢走了大人的手机,四个大人玩儿起了扑克。
玩着,包律问段营的官司,问她思路和想法,恰当时会给个自己的想法,“听听多方意见,不是坏事。”
对自己这个徒弟,包律其实是关注最多的。他并不担心古小暖,要担心也只担心她收不住,又出门败坏师门名声。
但古暖暖会怼他一句,“你的名声还怕我败?”
包律:“……”许多时候,不是很想沟通交流的。
真后悔当初收了江家那三万块钱。
“你就偷着乐吧,没我你有营营?没我俩你能有那俩小孙女?”
文姨拍了下丈夫,“该你了,出牌。”
包律嘟嘟囔囔的,随手丢了个“对3.”
“王炸。”古暖暖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