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宁,周家别院。
户部侍郎周明之父周文远同样收到了消息。
他沉默许久,对管家道:
“给京城送信,让明儿想办法在朝中弹劾林尘。
就说他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激起江南民愤。”
“老爷,这有用吗?”
“没用也得做。”周文远叹道:
“林尘这是杀鸡儆猴,漕帮之后,下一个就是我们这些与漕帮有牵连的家族,若不反击,只能任人宰割。”
他顿了顿:“另外,准备厚礼,我要亲自去苏州拜会林尘。”
管家一愣:“老爷,这……”
“一面弹劾,一面示好。”周文远淡淡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
当夜,苏州最大的酒楼张灯结彩。
三百大雪龙骑、八大金刚和袁天罡齐聚。
林尘包下了整座酒楼,设宴犒赏。
大堂里摆了三十桌,每桌都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白甲骑士们卸了甲,换上常服,开怀畅饮。
林尘坐在主位,举杯道:
“诸位辛苦了,这杯酒,敬昨夜浴血奋战的弟兄们!”
“敬主上!”三百人齐声回应,声震屋瓦。
萧玉楼坐在林尘身边,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心中感慨。
这些铁血汉子,昨日还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今日却如同寻常将士般豪饮笑谈。
“八弟,”她轻声道:“这些弟兄跟着你,真是福气。”
林尘笑道:“他们为我卖命,我自然不能亏待他们。
说起来,四嫂你昨夜也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萧玉楼俏脸一红,却端起酒杯和林尘碰杯。
这时,苏文远带着苏墨、苏小小到了。
“国公爷!”苏昌明拱手,“苏某来迟了。”
“伯父来得正好。”林尘起身相迎,“来,上座。”
苏昌明坐下后,看着满堂将士,由衷赞道:
“国公爷麾下将士,当真虎狼之师,昨夜一战,江南震动啊。”
“小打小闹罢了。”林尘摆手,“对了伯父,崔家和周家那边,可有动静?”
苏昌明压低声音:
“崔家在收缩产业,周家一方面准备弹劾您,一方面又备了厚礼想来拜会,两面三刀,可笑至极。”
林尘嗤笑:“跳梁小丑,不必理会,伯父,我昨日说的江南漕运商会之事,苏家考虑得如何?”
“苏家愿全力支持!”苏文远正色道:
“只是……其他家族那边,恐怕会有阻力。”
“阻力?”林尘笑了,“谁有阻力,让他来找我,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怕死?”
这话说得霸气,苏文远连连点头。
宴席进行到一半,苏小小起身:“林公子,小小想为将士们抚琴一曲,以助酒兴。”
林尘点头:“好啊。”
琴台设在大堂中央,苏小小端坐琴前,纤指轻拨。
琴音起时,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
渐渐转柔,似春风化雨,抚慰人心。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苏小姐琴艺,当真冠绝江南。”袁天罡难得开口称赞。
苏小小脸微红:“前辈过奖了。”
她看向林尘,眼中情意绵绵。
昨夜她得知林尘要动手,担心得一夜未眠。
今早听说大捷,才松了口气。
此刻见他安然无恙,心中满是欢喜。
林尘对她举杯示意,嘴角带着那抹标志性的纨绔笑容。
宴席持续到深夜。
散席时,林尘对八大金刚道:
“弟兄们辛苦了,每人赏银万两,休整三日,三日后,拔除紫衣楼在江南的另外三个据点。”
“遵命!”
他又看向袁天罡:“袁先生,紫衣使审得如何了?”
“招了。”袁天罡道:
“紫衣楼在江南确实还有三个据点,分别在杭州、扬州、江宁。
每个据点都有一位大宗师坐镇,另外……他说阴九幽三个月后会出关。”
“三个月……”林尘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