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修,就是要修。”王彪抱着胳膊,
“刘镖头若不服,可以去衙门告状,不过今夜灯会,衙门怕是没空理你。”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却无人敢上前。
漕运商会在江南势大,普通百姓惹不起。
林尘正要开口,却听苏墨淡淡道:“王管事,好大的威风。”
王彪闻声转头,见到苏墨,脸色一变:“苏……苏少主?”
“这桥是我苏家去年捐资修缮的,怎就成了年久失修?”苏墨缓步上前,
“王管事若不信,可以去府衙查档。”
王彪额头冒汗:“这……这可能是误会……”
“误会?”苏墨语气转冷,
“漕运商会最近手伸得越来越长了,连我苏家的桥都敢封,下一步是不是要封我苏家的门?”
“不敢不敢!”王彪连连拱手,“属下这就让人撤开!苏少主息怒!”
他一挥手,手下人连忙撤开路障。
刘长风松了口气,朝苏墨拱手:“多谢苏少主解围。”
苏墨摆摆手:“刘镖头客气,漕帮和槽运商会最近行事越发乖张,是该敲打敲打了。”
王彪低着头,眼中却闪过怨毒之色。
他狠狠瞪了刘长风一眼,带人匆匆离去。
风波平息,人群散去。
刘长风走到林尘面前:
“林公子也在?方才让您见笑了。”
“无妨。”林尘笑道:“漕帮确实跋扈。”
刘长风叹道:
“何止跋扈,最近漕帮四处扩张,吞并小帮派,打压同行。
长风镖局已经损失了好几单生意,再这样下去,江南武林怕是要被漕帮一家独大了。”
苏墨皱眉:“此事我也有所耳闻,洪天霸最近动作频频,背后恐怕有人支持。”
“苏少主说的是。”刘长风压低声音,
“我听说,漕帮与朝中某位大员往来密切,否则凭他洪天霸,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林尘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朝中大员?可知是哪位?”
“这就不清楚了。”刘长风摇头,“江湖传言,做不得准,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又说了几句,刘长风告辞离去。
四人继续沿河漫步,但气氛已不如先前轻松。
行至一处僻静河段,苏小小忽然道:“兄长,林公子,你们看那艘船。”
众人顺她所指看去,只见一艘乌篷船静静泊在河边,船头站着个黑衣人,正朝这边张望。
见众人看来,那人立即转身入舱,船也缓缓驶离。
“那是漕帮的船。”苏墨沉声道,“他们在监视我们。”
萧玉楼冷笑:“好个漕帮,胆子不小。”
林尘却笑了:“监视就监视呗,咱们玩咱们的,他们爱看就看。”
“林兄倒是豁达。”苏墨叹道:
“不过漕帮如此行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林兄在江南期间,还需多加小心。”
“多谢苏兄提醒。”林尘拱手,“我会注意的。”
又逛了一会儿,夜色渐深。
苏墨提议送林尘和萧玉楼回客栈。
马车里,萧玉楼靠在林尘肩头,轻声道:
“八弟,漕帮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林尘把玩着苏小小送的鲤鱼灯,
“先让他们蹦跶几天。等证据收集齐全,再一并清算。”
“你心里有数就好。”萧玉楼顿了顿,“苏小小……你觉得如何?”
林尘看她一眼:“四嫂怎么又问这个?”
“就是问问。”萧玉楼笑道:
“我觉得她挺好的,才貌双全,家世清白,性子也温和,你若喜欢,收了便是。”
“四嫂还真是……”林尘失笑,
“不过这事不急,苏小小虽好,但也要看她自己的意思,强扭的瓜不甜。”
“这倒是。”萧玉楼点头,“不过我看她对你挺有好感的。今晚送你灯笼,眼神都不一样。”
“是吗?”林尘想了想,“那……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