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未惊动任何人,连南诏那三位大宗师都未察觉异样。”
“尸体处理了?”
“已用三昧真火焚化,灰飞烟灭。”李淳风道:
“东离那边只会以为他任务失败身亡,查不到我们头上。”
“那就好。”林尘想了想,
“李先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虎贲军那边,还要麻烦你帮忙布设训练阵法。”
“分内之事。”李淳风应下,又道:
“对了主上,贫道在南诏王宫时,感应到一股隐晦的魔气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魔气?”林尘皱眉,“南诏有魔道中人?”
“不像。”李淳风摇头,“那股魔气很特殊,似有似无,像是被什么宝物镇压着。贫道时间仓促,未及细查。”
林尘记在心里:“此事暂放,以后有机会再查。你先去休息。”
“是。”
李淳风退下后,林尘走出书房,打算去军营看看。
刚出府门,就见一辆马车驶来,车帘掀起,露出长公主赵明月的面容。
“林国公。”她微笑着打招呼。
林尘拱手:“参见长公主殿下。”
“不必多礼。”赵明月下车,“本宫今日闲来无事,想去醉月轩听琴,国公可有空作陪?”
林尘心中一动。
这位长公主,似乎对他……有点过于亲近了?
“臣荣幸之至。”
两人同乘一车,驶向醉月轩。
车内,赵明月忽然道:“国公可知,陛下为何让你统率虎贲军?”
“臣愚钝,请殿下指点。”
“因为你是镇国公,是林家嫡子。”赵明月轻声道:
“林家世代忠良,军中威望极高,陛下用你,既是用你的能力,也是用林家的名声。”
她顿了顿,又道:
“但朝中有些人……不这么想。他们觉得你是纨绔,不堪大任。国公,你要争气啊。”
林尘笑了:“殿下放心,臣虽懒,但不傻,虎贲军的事,臣已有安排。”
“哦?”赵明月挑眉,“说来听听。”
“袁先生负责统筹训练,赵子龙为副帅,李先生为军师。”林尘道:
“三个月后,臣交出一支精锐便是。”
赵明月眼中闪过讶异:“赵子龙?国公麾下……真是人才济济。”
“都是父亲旧部后人,前来投效。”林尘含糊道。
赵明月深深看他一眼,不再多问。
到了醉月轩,温若曦亲自迎接。
见到长公主,她连忙行礼。
“五夫人不必多礼。”赵明月微笑,“本宫今日来,是想听那位‘白先生’抚琴。”
“殿下这边请。”
三人上了四楼琴韵阁。
东方白已在等候,见到林尘,微微颔首:“主上。”
“白先生,长公主殿下,想听你抚琴。”林尘介绍。
东方白看向赵明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殿下想听什么曲子?”
“先生随意。”
东方白坐回琴台,纤指轻拨。
这次弹的是《高山流水》,琴音清雅悠远,仿佛让人置身山水之间。
赵明月闭目聆听,神情沉醉。
一曲终了,她睁开眼,赞叹道:
“先生琴艺,冠绝当世。本宫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琴声。”
东方白淡淡道:“殿下过奖。”
赵明月又听了几曲,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今日尽兴了,国公,本宫先回去了。”
“臣送殿下。”
送走长公主,林尘回到琴韵阁。
东方白看着他,忽然道:“主上,那位长公主……有问题。”
林尘一愣:“什么意思?”
“她是皇室血脉,有真龙气息。”东方白道:“但气息中隐有阴郁,似有心结未解。”
林尘懂了。
赵明月嫁了个不爱的驸马,七年未圆房,自然心结难解,俗称内分泌失调。
“此事我已知晓。”他道:“白先生不必多虑。”
东方白点头,不再多说。
林尘下楼,找到温若曦:“五嫂,我出去一趟,去军营看看。”
“好,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