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侍郎脸色涨红。
“本公记得,是杖三十,革职查办。”林尘看向鸿胪寺卿,“王大人,您说呢?”
鸿胪寺卿连忙道:“镇国公说得对,张侍郎,您还是请回吧,莫要坏了规矩!”
张侍郎咬牙,狠狠瞪了林尘一眼,拂袖而去。
厅内重归安静。
慕容弘感激道:“多谢镇国公解围。”
“分内之事。”林尘淡淡道:
“七嫂的娘家人,就是林家的亲人,以后南诏使团在大衍,有事可来找我。”
这话说得霸气,南诏使团众人眼中都露出喜色。
接下来商谈顺利。
南诏愿与大衍加强贸易,以药材、香料换取粮食、铁器。
林尘代表林家,与南诏签订了独家代理协议——今后南诏特产进入大衍,优先供应林家商铺。
这可是笔大生意。
谈妥后,慕容弘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镇国公,这是我南诏王族的凤纹令,持此令可在南诏境内通行无阻,调动地方兵马,今日赠予国公,以表诚意。”
林尘接过令牌,入手温润,刻着精美的凤凰纹路:
“王叔厚礼,林某愧领了。”
“应当的。”慕容弘笑道:
“雪儿嫁入林家,就是林家人。南诏与林家,从此便是一家人。”
又说了会儿话,使团告辞离去。
慕容雪送走王叔,回身看向林尘,眼中满是感动:
“八弟,今日……多谢你。”
“七嫂又说客气话。”林尘笑道:
“对了,我听说鸿胪寺附近有家酒楼,南诏菜做得不错,七嫂可愿陪我去尝尝?”
慕容雪眼睛一亮:“八弟知道那家南诏楼?”
“听人提起过。”
作为一些纨绔子弟,不单单是只会勾栏听曲……
“那家确实正宗。”慕容雪难得露出少女般的雀跃,
“我最爱吃他们家的酸汤鱼和竹筒饭!”
“那就去尝尝。”
……
南诏楼的装潢充满异域风情,两人要了雅间,点了招牌菜。
等菜间隙,慕容雪轻声问:
“八弟,虎贲军的事……你可有把握?我听说朝中不少人等着看笑话。”
林尘懒懒靠在椅背上:“让他们看呗。反正有袁先生操持,我挂个名就行。”
“可是陛下那边……”
“陛下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林尘笑道:
“三个月后,我交给她一支精锐就行,至于怎么练的,她不管。”
慕容雪恍然:“原来八弟早有计较。”
“也不算计较。”林尘实话实说:
“我就是懒,好在手下有人才,不用我亲力亲为。”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慕容雪忍不住掩嘴轻笑:
“八弟真是……与众不同。”
菜很快上齐。
酸汤鱼酸辣开胃,竹筒饭清香扑鼻,还有几道南诏特色小菜,味道确实正宗。
慕容雪吃得开心,话也多了起来:“小时候,母后经常亲自下厨给我做,后来嫁到大衍,就很少吃了……”
她说着,眼中泛起追忆。
林尘给她夹了块鱼:“以后七嫂想吃了,我随时陪你来,等有时间,我陪你回一趟南诏。”
慕容雪抬头看他,眼中水光盈盈:“八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七嫂啊。”林尘理所当然道:
“林家现在是一家人,自然要互相照顾。”
“只是……因为我是七嫂吗?”慕容雪声音渐低。
林尘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嘴角微扬,轻声道:
“也因为七嫂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这话说得暧昧,慕容雪脸更红了,低头吃菜,不敢看他。
两人默默用餐,气氛却渐渐旖旎。
饭后,林尘送慕容雪回府。
马车里,慕容雪靠在他肩头,轻声说着南诏的趣事。
林尘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到了镇国公府,慕容雪下车时,忽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