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林尘挑眉。
“江南苏家,以丝绸、茶叶、漕运为主业。”苏墨道:
“听闻林国公麾下有半步天人坐镇,有精兵强将。
苏家愿出三成利润,换取林家——在北境商路的庇护。”
北境商路?
林尘眼神微凝:“苏少主消息倒是灵通。”
“生意人,消息不灵通可不行。”苏墨微笑,
“苏某知道,林国公已经袭爵,按惯例将接管北境部分军务。
北境商路虽险,但利润丰厚,若有林家军队庇护,苏家商队可保平安,林家也可分润。”
这是送上门的买卖。
林尘沉吟片刻:“苏少主为何选林家?京城世家不少,军方关系更深的也有。”
“因为他们不敢。”苏墨直言,
“北境现在是烫手山芋——北朔蠢蠢欲动,朝中无人愿去。
但林国公不同,您与北朔有血仇,必会重振北境军威,苏某押的,就是林国公的决心。”
好眼光。
林尘笑了:“苏少主快人快语,那林某也不绕弯子。
合作可以,但我要四成利润,此外,苏家在北境的商队,需为林家提供情报。”
“四成……”苏墨略一沉吟,“成交。至于情报,本就是应有之义。”
“爽快。”林尘举杯,“以茶代酒,预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送走苏墨,温若曦回来,眼中带着喜色:
“八弟,苏家这单若是成了,每年至少能分八十万两利润!”
“不止。”林尘道:“苏家是江南首富,搭上这条线,日后好处多着呢。”
正说着,楼上忽然传来琴声。
是长公主在凌霄阁抚琴。
琴音清越,却带着淡淡愁绪,如秋水寒潭,清冷孤寂。
温若曦轻叹:“长公主殿下……也是个可怜人。”
林尘抬头看向五楼,若有所思。
琴声渐止,片刻后,赵明月在侍女陪同下下楼。
她神色已恢复平静,对林尘道:“林国公,本宫今日尽兴,改日再来。”
“臣恭送殿下。”
送走长公主,醉月轩重归平静。
夕阳西下,林尘与温若曦并肩站在观星台前,看着湖面泛起金色波光。
“八弟,”温若曦忽然道:
“你说长公主殿下……会不会有一天,也能像我们一样,找到真正的归宿?”
林尘揽住她的肩:“或许吧。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法。”
温若曦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那我们的缘法呢?”
林尘低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我们的缘法,才刚刚开始。”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次,温若曦主动回应。
七日后,镇国公府,五嫂温若曦的凝香院。
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
院中一株老梅树影婆娑,暗香浮动。
屋内,红烛高烧。
温若曦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绯红的脸。
她已卸去钗环,青丝如瀑披散肩头,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林尘站在她身后,双手轻按她肩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五嫂今日……真美。”
温若曦身子微颤,握住他的手:“八弟……你当真想好了?”
“想好了。”林尘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从今日起,你不再只是我的五嫂,更是我的女人。”
这话说得直白,温若曦脸上红晕更深,却勇敢地抬眼看他:
“那八弟可要记住了,我温若曦不是攀附权贵的女子。
今日之事,是因我心悦你,而非因其他。”
“我知道。”林尘笑了,将她揽入怀中,
“五嫂若贪图富贵,当初就不会拿出全部嫁妆填补家用。”
温若曦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渐渐安定。
红烛轻摇,纱帐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