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目光凌厉地看着杀手:“你要是还想拿到千金方,就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会遵守承诺,并且绝不会报警!”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现在你们俩的命在我手上,要么把她留下来当人质,要么你们俩一起去死!”
杀手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
“你杀了我,永远也别想拿到千金方……”
萧晨死死盯着杀手,半步不让。
白洁见萧晨不愿意丢下她,心里微暖,但是萧晨要是不按照杀手说得去做,她们可能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千金方并不能买你的命,我的任务是拿到千金方或者杀死你……”杀手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年前让你侥幸逃过一劫,这次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
“会”字吐出来的那一刹,萧晨瞳孔瞬间收缩,随即脑袋向右一偏……
砰!
子弹擦着萧晨的脸颊射穿后玻璃……
白洁顿时尖叫一声!
杀手似乎也很意外萧晨竟然能够躲掉这必杀一击。
不过,在这狭窄的空间内,杀手不认为萧晨还能躲掉第二颗子弹。
就在杀手补枪的刹那间,藏在萧晨手指缝的银针被萧晨甩了出去。
啊!
杀手顿时惨叫一声,持枪的手瞬间失去了知觉,枪也脱手而出。
不过杀手也是训练有素,迅速用另一只手去抢手枪,只是萧晨不可能再给杀手拿枪的机会。
萧晨猛然发力,脑袋直接撞在杀手的额头上,顺势砸出一拳,杀手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萧晨刚想一鼓作气制服杀手,结果一道寒芒在眼中放大。
萧晨徒手接住杀手袭来的匕首,鲜血从手掌上滴落。
杀手想要抽出匕首,却是发现匕首被萧晨牢牢锁死。
萧晨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狞笑,手枪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萧晨收上。
“再见……”
砰!
“啊……”
鲜血飞溅,杀手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白洁刺耳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小道上传出去很远。
确认杀手死亡之后,萧晨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只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白洁……”
萧晨轻唤一声,白洁吓得一哆嗦,见是萧晨,慌忙抱住萧晨的腰,浑身颤抖着:“萧晨……呜呜……”
萧晨轻轻拍了拍白洁的后背:“不要怕,杀手死了,我们得救了,我们先出去,然后报警!”
白洁今晚确实吓坏了,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还是萧晨将她抱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赵圆圆带队赶到了现场。
发生了命案,即使萧晨是正当防卫,但也需要回警局接受调查。
不过事件很好调查,首先这辆出租车是套牌车,车主并不是杀手,其次赶去影院广场的警察调取了附近的监控,事发前,杀手曾出现在广场上。
另外,萧晨的车子也是被杀手弄坏的。
加上年前发生的那起刑事案件,可以确定这个杀手就是之前逃跑的樱花国籍杀手。
当萧晨和白洁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白洁此时脸色依然苍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是糟糕。
萧晨心里很是愧疚,说到底,今晚白洁遭受无妄之灾,还是因他而起。
白洁对于坐出租车有了心理阴影,这个点滴滴也不好叫,公交车也停运了。
萧晨只好借了赵圆圆的车。
白洁还是不愿意回家,发生了这种事,白洁不想让父母跟着担心。
萧晨送白洁回到梧桐苑的家中,刚进门,白洁就止不住的哭泣起来。
今晚的遭遇比电影更加恐怖,毕竟电影是假的,而出租车上的那一幕却是真实发生的。
“呜呜……萧晨……你抱着我啊!我……呜呜……吓死了……”
玄关处,白洁哽咽着抱住萧晨。
萧晨站在原地,伸手环抱住白洁的腰肢,轻声安慰道:“白洁,不要怕,我陪着你呢!”
白洁在萧晨怀里哭了一阵,然后才后知后觉萧晨的手还有脸都受伤了。
“你的手没事吧?脸上……不会留疤吧?”
白洁抓起萧晨的手,又看了看萧晨脸上贴着的纱布,一脸心疼道。
“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再说我是医生,等明天伤口结痂之后,我配点药抹下,就不会留疤了。”
萧晨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将白洁脸颊上的泪珠擦掉:“别哭了,你白天不是还要上课吗?赶紧去洗漱下好休息。”
白洁脸颊微微发红,鼻子微微一抽:“我……我害怕,不敢一个人去洗漱……”
要说之前看完电影,白洁说害怕,还有几分撒娇的味道,但是在经历了杀手之后,她是真被吓到了。
“我就在门口陪着你说话,你进去洗漱。”
白洁闻言轻轻点头:“好吧!你陪我去卧室拿睡衣好吗?”
“好……”
白洁拉着萧晨的胳膊,来到卧室衣柜门口。
打开卧室门,白洁有些羞涩地找出内衣还有一套相对成熟一点的睡衣。
因为她觉得萧晨好像不太喜欢幼稚的女生。
萧晨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一边。
拿上睡衣,白洁走进卧室内的卫生间,萧晨则是站在门口和白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只是白洁刚洗完脸刷好牙,准备洗澡的时候,突然怯生生地说道:“萧晨,我……我不敢一个人进淋浴间,你能进来一下吗?你在里面陪着我……”
萧晨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白洁见萧晨没有回话,顿时紧张起来:“萧晨,你还在吗?”
“我在,我进去不太方便吧?”
萧晨有些为难道。
“没事,洗澡间是磨砂玻璃,你就进来陪我好不好,我……怕……”
白洁说着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起来。
萧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过想着等下背过身不就好了。
“行吧,那我进去了?”
“嗯!”
白洁红着脸回应一句,嘴角却是泛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萧晨呼出一口浊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白洁此时站在暖风下,衣服已经褪掉,用一个宽大的浴巾裹住身子。
精致白皙的天鹅颈下,出现一道洁白的沟壑,两条光滑的美腿裸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卫生间的暖气开得有点大,萧晨顿感一阵燥热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