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陆南予选好了卧室。
不仅换上了一套杏粉色的床品,屋内还燃着她最喜欢的香薰蜡烛,瞬间将这冷硬的房间染上了几分甜腻的气息。
她又把自己的衣服挂在衣帽间里,穿插着都挂在了傅离渊的衣服旁。
陆北肆走到衣帽间的时候,彻底傻眼。
原本清一色、散发着禁欲气息的深色高定西服里,此刻竟被硬生生地穿插着几件浅色系女装。
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旁,挂着一件嫩黄色的针织衫。
黑色的西裤堆里,躺着一条条各色短裙。
甚至在角落里,还挂着几件风格大胆的 JK制服,那粉嫩的格纹在一片深沉的色调中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陆北肆看的眼前一黑。
他低声提醒:“老七这个人有点洁癖,要么你把东西摆自己房间吧!”
“哥哥,这样才真实啊!”
“现在不是真实的问题,是老七爆炸,直接把你赶出去,节目咱也不用上了。”
傅离渊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探头好奇的往里看。
陆南予撇嘴,看向陆北肆身后。
“傅七爷,我挂几件衣服,进来装装样子,你不会介意吧?”
茶里茶气的语气,让傅离渊忽然想起了江妄。
他不禁皱眉,不悦道:“拍摄结束,立刻恢复!”
“好!”陆南予清脆的应了一声。
陆北肆震惊的看着傅离渊。
只见他拿着平板一边走,一边处理着公务,进了卫生间。
陆南予看向陆北肆,笑嘻嘻的说:“傅爷果真像哥哥说的一样,很好说话呢~”
陆南予心想: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今晚要他好看!
陆北肆眼皮跳了跳,扯了个假笑:“看吧~我就说老七很好说话吧~”
陆南予翻了个白眼。
刚刚哥哥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真是善变!
陆北肆一起用完晚膳后,觉得二人着实没什么火花,这才放心的回了别墅。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的嘱咐:“今晚早点睡觉,别惹老七不高兴。他本来就抵触这种公开露面的事情。这次能给我面子配合,咱争取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完成下周的拍摄。”
“好的,哥哥放心吧~”
门,碰的一声关上。
傅离渊从幽暗的角落里走出,一步步逼近,将她抵在门板上,声音低沉:
“南予,你知道这一天我忍的多难受吗?”
她扬起脸,对上他克制的目光。
一整天,她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忍了。
一直都板着脸,矜贵自持得像一座不可攀越的雪山。
“傅离渊,你演技不错。都能申请奥斯卡小金人了。”
她目光清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他浅笑,低声说:“为了你,让我出道都可以。”
话音未落,他低头用鼻尖在她的耳垂上微蹭。
陆南予伸手环住他的腰。
随即。
他的像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陆南予惊愕的瞪眼睛,撇向身后不远处的保姆阿姨。
阿姨笑着捂着嘴巴进了保姆间。
“还有人在呢!你疯了啊!”
她推开他,满脸涨红,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然。
傅离渊早已失控,将她横抱起,走向卧室,用最炽热的吻把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勾住他的脖子,呼吸紊乱急促:“我哥哥还没走远,若是他回来......”
南予说的没错。
陆北肆一向小心谨慎,很有可能杀一个回马枪。
傅离渊脸色一沉,直起身子。
他低头整理略微凌乱的衣服,眸子里淬满了克制:“知道了~我会乖乖的。”
她浅笑,起身环住他的脖子,在脸颊上落了蜻蜓点水般的吻。
她声音低沉撩人,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带着丝丝引诱:“既然乖乖的,那我今晚就好好奖励你吧~”
傅离渊垂眸点头,极其顺从。
她的手伸,指尖灵巧地钻入皮带扣上方,贴上他滚烫的肌肤。
五指微微蜷缩,并不急着做什么,只是像猫爪一样在他胸膛上轻轻抓挠,那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直冲天灵盖。
他轻哼一声,耳尖掠过一抹微红。
御金台楼下。
江妄紧紧握拳,面上却浮现一丝浅笑说:“看吧!陆北肆亲手将南予送到了傅离渊的床上。沈确,你现在知道,傅阎王的手段有多厉害了吗?”
沈确咬牙切齿:“这个骗子!真的骗的我好惨!”
“他接近南予就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江妄冷笑:“姓傅的要的可不仅仅是女人。还包括陆家的企业!”
沈确猛地一拳砸在身侧的车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手臂生疼,手掌更是瞬间红肿。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眼底翻滚恨意。
那是一种被夺所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恨和怒火。
这几天,沈确从江妄那里了解到了真正的傅离渊。
狠厉,决绝,六亲不认。
江妄提供的证据,白纸黑字,有理有据。
当初他未成年,父母双亡。
是父亲傅向阳辛辛苦苦的维系着深海集团。
便宜爹虽然能力不足,但是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再说,经过傅向阳的努力,深海集团不但没有被同行蚕食,而且壮大了不少。
可傅离渊成年,就把集团的权利一点点的夺走。
傅向阳手里甚至一丝儿股份都不剩。
可想而知,当年便宜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竟然把商场老油条们治的背背服付。
他的雷霆手段,至今无人敢复刻。
最狠的一次,傅离渊竟然绑了傅向阳,让他交出股份,否则他不保证傅向阳能活着出京市。
这话,不是玩笑。
当沈确看见傅向阳重伤的照片后,明白了,为什么便宜爹当年会放弃股权。
江妄伸手拍了拍沈确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只有我们联手,傅离渊才能死无葬身之地。”
“我的确是想让他死!他抢走了我的女人,抢走了属于我的财产!”
江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刚才拍过沈确肩膀的手指,耐心引导:
“只有他死,傅向阳才能继承深海集团。你是傅向阳的亲儿子,以后,整个集团都是你的。”
“你说的对,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未来他也不会给我半毛钱。我想要回属于我和我爸的东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所以......”
江妄点头认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