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帆与杨汐月二人在听到此消息的时候,都不由的面露惊愕神色。
片刻后。
杨汐月立即开口询问道:“释必清,我家老祖为何要突然召集那么多人前往金陵市?难不成是发生了些什么大事情吗?”
释必清却无奈的摇摇头:“阿弥陀佛,其实贫僧也不是很清楚!”
“杨少说了,等你们都抵达了金陵市后,便会知晓杨少召集你们所为何事了!”
卫云帆与杨汐月二人在听到释必清的话语后,皆是点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释必清看到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后,便缓缓开口道:“既然已经没有贫僧什么事情的话,贫僧就先一步离开!”
“释必清,你这好不容易来到我们焚天宗一趟,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如何?”
卫云帆笑着补充道:“放心好了,我们会专门为你准备好素斋的!”
释必清闻言,依旧笑着摆摆手:“哈哈哈,不了不了,贫僧在【枭】当中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你们这里逗留!”
“等日后有机会了,贫僧再到你们这边吃些!”
“行吧,那你一路上多加小心吧!”卫云帆点点头,目送着释必清离开他的视线。
等释必清彻底离开后,杨汐月立即扭头看向卫云帆,问道:“卫宗主,你说老祖喊你过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真的要跟释必清所说一般,要等三日后抵达金陵市才会知晓吧!”
“卫宗主,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都没有见过老祖了!”
面对杨汐月的请求,卫云帆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点点头:“行,那先提前准备一二吧,等到出发的那日,就能直接出发,也不至于会手忙脚乱!”
“嗯!”
杨汐月点点头,也就转身离开此处,朝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卫云帆看着杨汐月都已经离开后,喃喃道:“我也该去收拾东西,顺便去找一趟太上长老!”
“等我离开宗门后,也好让太上长老留下来看管焚天宗!”
说完。
卫云帆便率先朝着裴才俊所居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
而如此事情陆陆续续开始在世界各地上演,基本上接到通知的势力,都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人员前往金陵市。
参加杨乾所举办的会议。
三日时间可谓是转瞬即逝。
金陵市,金陵国际大酒店当中。
一对刚刚从海外回来的富商夫妻,来到前台。
前台小姐看着面前这对富商夫妻,微笑着询问道:“请问二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我听说你们金陵国际大酒店有个大平层,设计颇为奢华,我要定那个居住一段时间!”
富商颇为豪气的淡笑道。
前台小姐在听到富商的话语,却面露难色:“这位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的大平层今日已经不对外开放!”
“不如,二位先居住位于十楼的总统套间如何?其实,我们酒店的总统套间也是世界前列……”
富商听到前台小姐的话语,顿时面露不悦:“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我们大平层早就被人给……”
“停停停,要是有人订好了的话,我就出双倍的价钱,这个样子总可以了吧!”
“这……”
前台小姐顿时面露苦涩,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身穿笔体西装的钱豹缓缓走了过来,其身后还跟着两三名体格颇为健硕的男子。
钱豹直接无视这对富商夫妻,而是来到前台小姐跟前,开口问道:“大平层准备好了没有?杨少的那些贵客马上就到了!”
“豹哥,您放心好了,经理一大早就安排人手开始布置大平层了,现在估计已经完成了!”
“我不想要听到什么估计,我要听到肯定!”
钱豹敲了敲前台,冷声道:“我可提醒你啊,杨少这次宴请而来的,可都是大人物,随随便便一位都能令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存在的人!”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这就打电话询问经理,看看布置的情况如何了!”
前台小姐也是被钱豹的话语给吓到,不由的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钱豹微微颔首,转而目光落在一旁的富商夫妻,问道:“这两位是住房的?”
“豹哥,他们两个想要住大……”
前台小姐话语都还未说完,富商慌忙开口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问一下还有没有房间可以住!”
“要是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
说完,富商吓得急忙拉着其妻子离开。
钱豹现在一心都在布置大平层上面,也懒得在乎这点小插曲,很快便收回了自己视线。
另一边。
富商的妻子十分不解的率先其手臂,颇为不满道:“你怕什么?不过就是区区一家酒店的老板而已,有什么值得好怕的?”
“要知道,你可是身价百亿的老总啊,怎么怕区区一名酒店老板?”
富商闻言,也是慌忙捂住自己妻子嘴巴,提醒道:“那个家伙叫钱豹,可是金陵市地下世界的龙头,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人家地盘就老老实实一点,不要惹是生非!”
“要不然的话,人家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不能活着离开金陵市!”
能够成为富甲一方的存在,便足够代表其智商与反应力绝非常人能比的!
他的妻子在听到此番话语后,就算是一肚子都是怒火,却也不敢再发泄出来,只敢打碎了往肚子里面咽。
正当他们夫妻二人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一辆军用越野车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
“杜叔,你干嘛带我过来啊?我那边都还有一大堆文件都没有处理!”齐凌萱颇为不悦说道。
杜霖听到齐凌萱的话语,笑说道:“不要天天就只知道上班,要劳逸结合嘛!”
“再者说,难道你不想要见到人家杨乾?”
齐凌萱听到自己杜叔调侃,俏脸顿时一阵绯红,羞怒道:“杜叔,你在胡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