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看了一眼她,要不说她在这后宫没人敢惹呢,就这一副豁出去的态度,谁来干谁。
弘昼眼里出现了兴奋,之前几个世界都没怎么遇到过叶澜依,这一次,他要试一试她的战斗力。
“爷没心思并不代表爷是个傻子,你说话都不带拐弯的,听不出来的人就是个智障。”
弘昼瞪着她,对果郡王说道:“是吧,十七叔。”
果郡王低下头没说话。
裕嫔有些恼火,这小小一个贵人竟然敢污蔑她的儿子:“那宁贵人的意思是,本宫的五阿哥,是个不孝的人?”
“嫔妾可没有这么说,是裕嫔娘娘您自己说的,您的儿子,您自己最清楚。”
叶澜依挑衅似得看的裕嫔。
弘昼看着他额娘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立刻指着叶澜依就说。
“皇阿玛您看见没有,她刚刚就是这副嘴脸说我年龄和她相仿,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别人以为我们有什么,十七叔,您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弘昼突然直起腰来:“啊——”
“弘昼,你怎么了?”裕嫔心里一紧,以为儿子发病了。
弘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果郡王,又看向熹妃:“我懂了,这女人不是在说我啊,她说的是十七叔和熹娘娘。”
这下叶澜依急了,这话题在她和五阿哥身上没问题,她不怕死,也不在乎五阿哥死活,但不能却不能出现在王爷身上。
立刻说道:“我没有,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说的就是你,你看到我站在那里,故意凑过来是想做什么。”
弘昼笑着摇摇头:“宁贵人啊宁贵人,心思不浅啊,我十七叔和熹娘娘就是站在一起打声招呼而已。
你就偷偷摸摸站在人俩背后偷听人俩说话,被我发现了,你就指桑骂槐啊。”
果郡王急着打圆场,他不想让任何人出事,他知道叶澜依是故意为他和嬛儿吸引视线:“弘昼,你别胡说了。”
“十七叔,侄儿知道你好心,但你听听她说的话,我十五,她年轻,这是在说我俩年岁相当,站在一起有问题。
你和熹娘娘也年岁相当啊,你们还之前就认识,你说她这是不是意有所指,是不是?”
弘昼看着众人,寻求认可,然后继续说道。
“她刚刚说我要是没有这心思,那就不往这方面想了,这不就是在拿我隐喻,这件事情不清白。
这件事情指的就是十七叔你和熹娘娘聊天的事情啊,是不是?”
他再次看向众人,寻求认可,接着说道。
“她刚刚又说了,我看到她站在那里,故意凑过去是想干什么?
大家评评理啊,我之前都不认识这个宁贵人,这里又是皇宫,我就是个光头阿哥,要啥没啥,吃嘛嘛香。
我又不是疯了,凑过去想对她干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这还不是再说,早就认识的十七叔和熹娘娘吗?大家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也停下喘了口气。
“年岁相当,大人的心思,凑上去说话,大家自己心里衡量衡量,这三个条件,是我和宁贵人占的多,还是我十七叔和熹娘娘占的多?”
裕嫔立刻反应过来说道:“自然是熹妃娘娘和十七爷占的多,宁贵人,本宫还当你说话直,没心眼。
如今看来,心眼可不比我们少,人家熹妃是果郡王亲自迎回来的。
如今不过是碰面说了两句话而已,你就如此猜忌人家两个,这心思,也龌龊了吧。”
叶澜依又气又急:“嫔妾没有,皇上,嫔妾向天发誓,绝无猜忌熹妃和王爷之心,您万万不可相信五阿哥的说辞。”
“嘿,好你个歹毒的女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打一耙。”
弘昼大吃一惊,一把将果郡王拉着跪在地上,“皇阿玛,您要为儿子和十七叔做主啊,这女人侮辱我和我十七叔高尚的人格。”
皇帝拿起酒壶一下子砸了下去,脸上像是要来暴风雨一般,众人立刻起身全部跪下。
皇帝看着熹妃问道:“熹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熹妃拼命稳住自己的声音,说道:“回皇上,臣妾因为屋子里闷热有些难受,就出去走走,刚好王爷看到。
以为臣妾不舒服,就过来询问臣妾,需不需要去叫人,臣妾拒绝了。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宁贵人和五阿哥的声音,宁贵人年轻,想着避嫌。
就对五阿哥说让他先离开,不然有些心思歹毒之人,会故意污蔑人,五阿哥年轻气盛,认为宁贵人实在故意污蔑他。”
果郡王说道:“是啊皇兄,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宁贵人想着避嫌。
结果弘昼正如裕嫔娘娘所说,没开窍,没听出来,以为宁贵人在污蔑他,就闹起来了。
这件事情也是臣弟的错,没有及时给他解释清楚,才闹出这般误会来。”
敬妃说道:“这么听来就是一个误会,五阿哥年幼,不懂这些事情,等以后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惠嫔说道:“是啊皇上,五阿哥虽然十五岁了,可一直在宫外,对宫里有些事情不清楚。
再说了,宁贵人的性子您还不知道,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两人闹出误会也实属合理。”
皇帝纵使心里不痛快,可这件事情不能深究,便说道:“裕嫔,弘昼大了,你也该给他两个教导人事的宫女了。”
“是,臣妾遵旨,以前弘昼身子弱,想着晚两年,既然皇上开口了,那臣妾回去就办。”
裕嫔这话说的就是,我儿子因为身子不好,所以我不让他太早知道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儿子不懂,情有可原。
皇帝看向甄嬛说道:“你也快生了,这段日子好好休息。”
甄嬛低头:“是,臣妾遵旨。”
她知道皇帝让她别出来了。
皇帝又看向宁贵人,看着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心情也是不怎么好:“宁贵人,禁足春禧殿,抄写宫规百遍,往后说话注意些。”
“嫔妾遵旨。”
皇帝的目光,看向一脸不服的弘昼,心里又无奈又生气,这蠢小子,真让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