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弘昼转身就跑,让裕嫔的巴掌直接落空,前面还传来他得逞的笑声。
裕嫔无奈叹气,这孩子,若是能永远这么开心就好了,希望不要卷进皇位之争去,她这个儿子,实在是不适合玩政治。
离开景阳宫,弘昼拿着自己在外面买的十二生肖竹编小摆件,去了寿康宫。
太后这两日身子才好了一些,能下床走动走动了,听到孙子来了,便让人进来了。
弘昼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宫人们连拦都没来得及拦,人就已经冲到了太后眼前:“孙子弘昼,给皇玛嬷请安。”
太后看着如此有活力的人,心情还是很好的。
“快起来,过来让皇玛嬷看看,这么多年你皇阿玛将你养在宫外,哀家还没有好好看看你。”
弘昼一下子坐在太后身边,搂着她的胳膊,太后惊讶一瞬,便笑了起来。
宫里的孩子,除了儿时懵懂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如此大胆的,都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她面前。
“皇玛嬷,您看,这是我在外面买来的竹编,可好看了,特意拿来给您玩儿。”
太后看着精致的竹编,笑着问道:“这么好看的东西,你舍得给哀家?”
“当然舍得了,这就是我回宫的时候,特意给皇玛嬷你买的礼物呢,我还有给皇阿玛和皇额娘带呢。”
“哦,那给你皇阿玛和皇额娘带的是什么?”
“皇阿玛的是一条龙,皇额娘的是一只凤,他们两个一人一个,您一个人十二个,怎么样,孙儿对您最好了吧。”
太后被逗得笑了起来:“难为你这孩子有心了,皇玛嬷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谢皇玛嬷赏赐。”
太后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活泼开朗的孩子了,上次大方坐在她身边,拉着她撒娇,逗她开心的,还是她的老十四。
可自从老十四去了战场,她便再也没有好好看看她的孩子,后来皇帝登基,更是不让她见老十四,她十分想念那孩子。
“在这宫里住的可还习惯?”
弘昼摇摇头:“不是很习惯,昨晚没睡好,今日在御书房打瞌睡,被我皇阿玛打了。”
说着他低下头给太后看,“您看看我皇阿玛打的,可疼了,我差点儿都晕倒了。”
太后立刻心疼的说道。
“哎呦,怎么都打红了,这个皇帝,干什么打孩子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竹息,快去拿些药膏来,哀家给弘昼上药。”
祖孙两个说了好一阵子话,弘昼带着赏赐回了阿哥所。
晚上皇帝来给太后请安,太后冷着脸说他。
“两个孩子才刚刚回来,难免有不适应的地方,你也不要太严谨了,给他们一个适应的时间,还有啊,不要动手打孩子了。”
皇帝一听,眉头一挑:“弘昼,来找您告状了?”
太后说道:“哪儿啊,是我看到那孩子头上一个巴掌印子,才知道你打孩子了。”
皇帝闻言,疑惑,他是拿书敲得弘昼的头,而且只是轻轻敲了一下子,怎么会留下巴掌印呢?
“皇额娘,朕没有用手打他。”
太后恼道:“你还狡辩,那么大的巴掌印子,整个寿康宫都看见了,哀家还能冤枉你啊。
那孩子那么孝顺,今日还知道给哀家送些小玩意儿哄哀家开心,你呢,就只会打哀家的孙子。”
皇帝看着太后床前放着的半个手掌大的十二个竹编,心里感觉弘昼还算有心,不过也太调皮了。
竟然自己扇自己一巴掌,来陷害他这个皇阿玛,看来明日得再多安排些课业了,不然这小子尽闲的到处跑。
“儿子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打他了。”
第二日,弘昼就觉得他的课业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他连请安都得赶着时间请了,弘历早早的完成了课业。
看着奋笔疾书的弘昼。
疑惑,他们两个只相差三个月,课业是一样的,这两日都是差不多同时完成的,怎么今日五弟还没有完成。
师傅给出的回答是,四阿哥学的快,所以可以放松一些,五阿哥学的慢,得多学一会儿。
弘历听后放心的离开去了永寿宫。
熹妃此时怀孕五个月,名义上是三个月,看着弘历过来,问道:“今日的课业可完成了?”
弘历笑着说道:“完成了,儿子学的比三哥和五弟快,师傅便按时间让儿子离开了,五弟这会儿还被罚抄写呢。”
熹妃听着,笑问道:“前几日弘昼不是还学的很好吗,怎么今日就被留下罚抄写了?”
弘历说道:“可能是五弟装不住了,昨日儿子给额娘请安后,就回去温书,五弟却迟迟不回来。
回来的时候还拿着很多小玩具和小点心,看着很开心的样子,所以今日就被师傅罚了。”
熹妃放心一些,原本还看着弘昼和弘历不相上下。
可如今看来,弘昼虽然比弘时聪明些,却没有苦读的耐心和毅力,只要弘历稳住自己,那不出半年,就能将弘昼甩开了。
“是吗,那你也时常多关心着些你五弟,本宫昨日听闻,弘昼因为不怎么习惯宫里的生活,在御书房睡着了,被皇上抓了个正着。”
“可不是,儿子还以为昨日皇阿玛会发脾气,惩罚五弟呢,没想到被五弟几句话就说的消气了。”
熹妃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君父对儿子的期望,可并不单单是几句孝顺的好话,投机取巧一时可行,却长久不了,最重要的,还是能做到让君父满意,那才能长久。”
“儿子明白,一定不会荒废自己的学业的。”
“嗯,兄弟之间,也多关心。”
“是。”
这母子两个将弘昼的威胁放低了一些。
时间就在弘昼疯狂的学习中,过了四个多月,甄嬛都要足月了,可对外宣称是八个月。
这日家宴上,弘昼坐着吃东西,吃饱后,看着熹妃和果郡王,叶澜依一前一后的出去。
他对前面的弘历说了一声,要去方便,就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