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李静言,年世兰,甄嬛和沈眉庄都在,听着沈眉庄拿绿豆汤节省银子的法子,还一脸自信的样子。
李静言吃着点心没有发表意见,她现在除了和年世兰说些话。
其他人一概都不多管,也就曹贵人那里会多管一管,毕竟温宜名义上是她养女。
华妃一下子就明白这个法子有很大的问题,当即就问道:“沈贵人,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学过管家吧。”
沈眉庄面上带出了些不快,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嫔妾在家时,和母亲一起看过账本,也听母亲是如何管家的。”
“那看来你只是听着,没往心里记啊。”华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沈眉庄心里非常不高兴,沈家是大族,无论女儿是做妻做妾,都是经过精心教养的贤良之人。
华妃此话是在指责他们沈家不会教养女儿,还是指责她沈眉庄不听父母教导?
“华妃娘娘此话,到叫嫔妾不敢接了,不知娘娘认为哪里不妥当,好指点嫔妾一二。”
华妃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沈贵人这是不服气啊。”
沈眉庄彻底冷了脸:“事关沈家女的教养,嫔妾自然不服,嫔妾年轻,确实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若是有何不妥之处。
还请华妃娘娘指点,嫔妾定然虚心接受,可您直指沈家教养,嫔妾家里还有姐妹,这话嫔妾万万不敢接。”
华妃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还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说道:“那就听沈贵人的吧。”
甄嬛在沈眉庄提议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件事情不妥,当时就想着该如何开口提醒一下。
可不知道该怎么提醒,这多人在,提出来,沈眉庄面上不好看。
结果刚刚沈眉庄又被华妃数落了这么一通,自己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这让她更不能开口了。
否则眉姐姐彻底下不来台了,只能闭嘴,大不了到时候监管的严一些,不要出岔子,安稳度过这三个月的夏日,便没事了。
沈眉庄没察觉华妃态度不对,还以为华妃刚刚是在故意为难她,想吓唬的她自乱阵脚,现在没成功便不咬着了。
李静言说道:“皇上,这一次去圆明园,苏日娜也想带着隆鹤和欣悦一起去,弘昐福晋也有孕了,怕热。
臣妾想求您把这几个孩子一起带着去,弘昐在圆明园附近有自己的避暑庄子,让苏日娜她们住在弘昐的庄子上。”
圆明园里住的都是皇帝的后妃。
苏日娜一家和弘昐福晋住在这里不太妥当,不过好在圆明园附近还有不少庄子,离得不远,可以居住。
皇帝出行,安全又舒适,将人一并带上,省的弘昐一边伴驾,一边还得自己派人护送家眷。
“这倒没什么,一并带上就是。”也就多准备些人和东西罢了,不算什么,“这一转眼啊,弘昐都要做阿玛了。”
李静言点头:“是啊,明年,弘时也能娶福晋了,弘昀那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你别担心,边关送来的折子上,说咱们弘昀不骄不躁,没有架子,跟在那些将领后面虚心学习,都打了好几次胜仗了。”
华妃也笑着说道。
“弘昀确实不错,连我哥哥都赞不绝口,还可惜自己没有女儿,否则都想嫁一个女儿给弘昀了,姐姐放心便是。”
皇帝听到这话,笑的开心,自己的儿子有如此本事,他自然开心。
尤其是这几个月,弘昀在军队里面,赢得不少人心,还发现不少被年羹尧打压的将才。
若这个儿子得用,那他想收拾年羹尧,便不成问题了,他之所以不现在收拾,不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将领。
只要再忍一忍,等这个儿子能独当一面,那个时候年羹尧便无用了。
沈眉庄和甄嬛两人插不上话,可两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在宫里,最重要的,是子嗣,没有子嗣,什么都是虚的。
齐贵妃为人不甚聪明,家室不强,手里又没有宫权,可因为生了三个儿子,成了宫里位份最高的人,连皇上都如此敬重。
家室强悍的华妃,宠冠后宫,都因为无子,和齐贵妃相处的极其和谐,出手帮着人家的儿子。
这让两人有了想法,尤其是沈眉庄,对于子嗣更是急切,生出找助孕药方的念头。
这一次,带的人不算少,新宠甄嬛,沈眉庄,安陵容都被带上了。
老人之中,除了身体不好懋嫔,主位之上全部带上了,有孩子的也都带上。
到了圆明园,弘昐将福晋和姐姐安顿好后,便赶来圆明园给李静言请了安,便一直陪在皇帝身边。
弘昐福晋来请了一次安,李静言便不让来了,让她好好养着胎,苏日娜倒是经常带孩子孩子们来给皇阿玛请安。
沈眉庄和甄嬛商量着想找太医院要个助孕的方子,甄嬛觉得不太妥当,便出言提醒,沈眉庄迟疑了几日。
可此时突然传来安陵容有孕两个月的消息,皇帝大喜,当即晋了安贵人。
如今姐妹三人都是贵人,甄嬛比这两人还多了一个封号。
这让沈眉庄彻底坐不住了,安陵容宠爱,家世都不如她,却因为有了身孕,便和她平起平坐。
之后生下来怕不是要成为主位娘娘,嫔位数量有限,再不争取,可就没了,便私下里找了太医。
很多太医拒绝了她,但济州来的刘畚为了向上爬,给她一张助孕的药方,药性十分烈。
沈眉庄还以为自己找到宝了,高兴递出了橄榄枝。
华妃听闻此事,过去找李静言,她也有些意动:“你说,真的有令人有孕的药方吗?”
“有。”
华妃眼睛一下子带上了希望:“你知道?难道你...?”
“我可不是。”李静言赶紧摇头,她除了第一世沈淑慧的时候,时间太紧,来不及等自然受孕。
吃了商城兑换的药,后来都是自然受孕。
“别激动,听我慢慢给你说,你还记的齐月宾吗?”
华妃皱眉:“你提那个贱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