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娜则有些不高兴,这年侧福晋什么毛病,有什么好得意的,她额娘受宠的时候,年氏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她又担忧的看着李静言:“额娘,您还有女儿呢,女儿陪着您一起骑马。”
李静言带着苏日娜骑了远了,将奴才甩开一些,才对女儿说道。
“长辈之间的事情你不必多管,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好。”
苏日娜不解:“可额娘与阿玛多年感情,如今却被一个刚来不久的女人如此挑衅,阿玛还惯着她。”
“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淡的,额娘与你阿玛现在已经没有爱情了,不过是相伴十几年的感情。
可你阿玛与年侧福晋之间是爱情,所以才会如此令他念念不忘。
等时间长了,新的年轻小姑娘出现,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变。”
苏日娜听不懂,李静言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
“好了,你现在不必知道,你以后就知道了,额娘只能告诉你,该享受的时候享受,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
千万别和你嫡额娘那样,成了执念,变的疯魔。”
苏日娜点点头,骑着马飞奔起来,李静言跟在后面,后面的奴才发现两个主子跑了起来,赶紧策马追上去。
一旦马飞奔起来,他们就不敢离的太远了,怕出些什么事情,来不及救人。
李静言享受着骑在马上的飞奔的自由感,看到不远处的靶子,让人拿了一把弓箭过来,练习射箭。
做富察琅嬅的时候,她和几个蒙古来的小嫔妃学习过射箭,准头还可以,不过没有体验过骑射。
以为等她能自由自在生活的时候,她的儿女们不让她做这些‘年轻人’才能做的危险运动,所以她仅仅只是学习了射箭。
今日刚好雍亲王和年世兰走了,她不用陪着他,可以好好练习一下骑射,她还特意给自己和苏日娜找了一个骑射师傅。
两人在一边学习,苏日娜看李静言学的快,便将一切不快抛开,努力学习,发誓要超过她额娘。
李静言之前也和雍亲王来骑马的时候,和他学过射箭,很快就捡起了以前的感觉,一箭一箭射出去。
虽然没有正中靶心,但至少箭是都在靶子上的。
雍亲王和年世兰共同骑着一匹马回来,还未等两人下马,就听到有人拉弓,两人一起看过去。
就看到李静言骑在马上,马被下人拉着慢慢走,她在上面射箭,苏日娜站在下面单独的靶子面前,和师傅学习着拉弓射箭。
雍亲王多看了两眼,这样爽利的李静言他还是第一次见,以前的她是个总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骑个马不是腿疼,就是腰疼,也不知道是真疼假疼,总之是找到机会就挂在他身上撒娇。
射箭她也是和他学过的,能拉开弓,射到靶子上。
当时情景怎么样他有些记不清了,唯一记得就是这女人一直像个娇滴滴的小女儿一般。
如今她竟然变了,变的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突然他感觉自己腰肉上被人掐了一把,一低头就看到年世兰不高兴的眼神。
“要不爷去找李侧福晋吧,不用管妾身了。”
雍亲王无奈的搂着她跳下马:“爷把你带出来,怎么可能不管,爷刚刚是在看苏日娜呢,没想到这孩子学射箭学的还挺快的。”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信你,雍亲王那双眼睛跟着李静言来回移动,一眼都没看二格格,当她瞎啊。
“走吧,咱们也过去试试。”
李静言瞟了一眼过来的两人,将手里最后一支箭射出去,才从马上下来:“爷和世兰妹妹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多骑一会儿。”
这么早回来干什么,她还没有玩儿尽兴呢。
雍亲王含笑看向她:“你的箭术,越发长进了,都能骑在马上射中靶子了,不错。”
“都是爷教的好,要不是爷当初费心教妾身骑马射箭,妾身哪能有今日。”
李静言故意看着年世兰说道,她就喜欢看年世兰那张艳丽的脸变脸,真的特别好玩儿。
年世兰看着李静言一边说,一边挑衅她,怒火中烧,眼神锐利的回瞪过去,李静言笑的更开心了。
“爷,您也教教妾身射箭吧,妾身也不会射箭。”年世兰拉着雍亲王的袖子撒娇。
“好,那爷今日也教教你。”
年世兰得意的看向李静言,想看她发现自己不是唯一后,变脸的样子。
没想到那老女人竟然还在笑,甚至还冲她挑眉,活像个登徒子。
她顿时扭过头去,不想看见那张脸。
不是,这人没病吧?
李静言离开这边去了苏日娜那边,看她的进度,瞧着她的武师傅除了骑射功夫不错之外。
武艺十分高强,是雍亲王的护卫,便请他每日给苏日娜教授一个时辰的武艺和一个时辰的骑射功夫。
那护卫原本就是负责保护李侧福晋的,便一口答应下来。
苏日娜跟着认真学。
晚上回去后,李静言特意让药房配置了药浴,给苏日娜泡澡,并吩咐药房每日都要送来一副药浴。
自此苏日娜开始了自己的习武之路,李静言时时观察着几个孩子的身体状况。
宜修不留余力的挑拨李静言和年世兰两人的关系,但是两人除了口头上互怼两句之外,没有一个人对对方下手。
府里一直相安无事。
唯一值得人关注的,就是年世兰有一日在花园里遇上了齐月宾,两人都是将门虎女,相谈甚欢。
年世兰还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宓秀院。
“齐姐姐,这段日子我都要闷死了,府里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个李侧福晋像是有病一样,邪乎的很。”还很单纯的年世兰拉着齐月宾大吐苦水。
齐月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又快速掩盖过去。
“妹妹离李侧福晋远一些,那人...确实邪乎,我和福晋都是沾染上了她,才变得不幸的。”
年世兰一惊,来了兴趣:“齐姐姐,怎么回事?”
齐月宾叹了口气:“你离她远一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