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日娜高兴的坐在四贝勒怀里说话,因为这一次阿玛给她带回来很多好玩儿的东西。
“阿玛,苏日娜好想好想你。”
“阿玛也想苏日娜,这两月有没有好好听额娘的话?”对于这唯一的女儿,四贝勒耐心十足,轻声细语。
“那阿玛答应苏日娜,明日后日,大后日,也来陪我用膳好不好。”
“好,阿玛答应你。”
李静言坐在一边:“那爷可记好了,千万别又被琵琶精带走了。”
四贝勒白了她一眼:“在苏日娜面前说的什么话。”
“实话实说啊,所以四爷可千万别对着孩子食言了。”
“放心吧,爷说到做到,除非宫里有事,否则明日后日大后日,一定来陪你们吃饭。”
李静言满意了,将苏日娜和弘盼哄睡后,一把拉着四贝勒歇息了。
第二日,齐月宾喝了一碗助孕的药,抱着琵琶坐在花园里弹。
四贝勒路过驻足,两人刚聊上,李静言带着苏日娜和弘盼出现。
“爷让妾身好找,孩子们可是等着爷陪他们玩儿呢。”
苏日娜跑了过去:“阿玛。”
四贝勒赶紧将人抱起,看过去就发现李静言在翻白眼,心里颇有些无奈,这些年他也算是将这个女人放到了心里。
而这个女人对着他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讨好和小心翼翼,两人相处的越发随和了。
这种感觉和当年他与纯元相处的感觉一样,这么多年了,纯元是他最爱的人,静言亦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李静言斜愣了一眼齐月宾:“哼。”
拉着四贝勒离开这里:“四爷,咱们带着苏日娜和弘盼去赏花去。”
齐月宾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她第二天又失败了,李静言又截宠,心里恨死李静言,嘴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忍着怒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思索明日该如何避过李氏,让贝勒爷答应来她这里。
第三日,齐月宾送了一碗纯元当年最爱喝的汤送到前院书房,四贝勒也见了她。
两人聊得很开心,齐月宾是饱读诗书的人,对四贝勒的心思也能摸准一些。
“今晚爷去你那里。”
“是,妾身这就回去准备,晚上恭候四爷过来。”
齐月宾心里高兴不已,终于成功了,回去赶紧喝了第三天的药,开始精心打扮自己。
三十岁的自己虽然不年轻,可打扮起来也不丑,更何况这两个月她好好的保养了自己的脸。
齐月宾刚走,李静言便遣人来提醒四贝勒,可是答应今日过来陪孩子们吃饭的。
四贝勒原本想着用过膳便去齐月宾那里,谁知道今日用过膳后,李静言拿着琵琶,弹了一段。
还配上自己这段时间苦练的歌喉,一下子将人迷得留在这漪澜院,早就将齐月宾忘到了脑后。
齐月宾一直等到深夜都没有等来四贝勒,只等到了苏培盛派了个小太监过来。
“可是爷来了?”
小太监低着头:“爷今日宿在了侧福晋那里,让您不必等了,早点休息吧。”
齐月宾高兴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盯着漪澜院的方向,眼神中都是怒意,可却不得不继续忍着。
恨的她转身进去砸了一套茶具,趴在床上哭了好一阵子。
“贱人,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宜修都无语了,齐月宾怎么能如此无用的,亏得她给了她不少纯元的东西,这都没有将人从漪澜院拉出来。
第四日,宜修借口请四贝勒过来商量事情,亲自为她说话。
“妾身知道爷恼了齐侍妾,可她毕竟和姐姐交好,若是姐姐地下有知,想来会担忧的。
所以妾身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让齐侍妾住。”
“你是福晋,你做主就好。”
四贝勒听明白了,这是福晋在举荐齐月宾,这些日子他也算是看的明白。
派人通知齐月宾晚上过去,齐月宾喝了第四天的助孕药。
晚上也成功进了齐月宾的房间,两人话还没说一句呢,李静言的丫鬟就来了。
“贝勒爷,我家侧福晋梦魇了,还请您过去看看吧。”
四贝勒一听顿时有些着急,李静言可是很少生病的,所以他扔下齐月宾,就去了漪澜院。
齐月宾赶紧阻止:“爷,妾身...”
此时四贝勒心里都是李静言,哪里能听得进去齐月宾的话,说道:“你先休息吧,爷过去看看。”
说罢转身离开,齐月宾身着里衣,却拉不住人,站在当地,看着四贝勒匆匆穿上衣服,从她的房间里大步离开。
她一下子摔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又被人将四贝勒截走了。
“四爷,你为什么不能看看妾身,李静言就真的这么好?”
一进漪澜院,李静言就跑出来趴在他怀里:“四爷~,刚做噩梦,吓坏妾身了。”
“没事吧?怎么回事?”
她将四贝勒拉入房间内:“妾身一日不见四爷,便心里慌的不行,不信爷您听听,妾身这心跳的快不快。”
她将四贝勒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
四贝勒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瞧着这女人撒娇弄痴的样子,无奈的将人搂入怀里。
齐月宾于他而言,不过是有一层纯元的关系罢了,哪里能和李静言相比。
第五日四贝勒想起昨日从齐月宾处离开,便想着今日过去吧,派人通知后,齐月宾喝了第五碗药。
等着四贝勒,心里忐忑不已,见人来了,心里才放心,连忙笑着迎上去。
但没想到前脚刚将四贝勒迎进来,后脚李静言便带人来了。
“四爷。”
四贝勒看到她的这一刻,都无奈了:“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来提醒四爷,昨日您可是答应妾身陪孩子们吃饭,可您昨日没来,今日总得补上吧,说话算话,才是君子所为之事。”
四贝勒顿时想起来还有个大后天,就是昨天,但是昨天他是在齐月宾这里用的膳,他忘了,顿时有些心虚。
李静雅走过去一把将人拉起来,对着怒瞪着她的齐月宾做出个不屑的神情:“哼。”
将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