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简直无奈至极,这反应力也太慢了,才反应过来,聪明点儿的女人,早就从这之中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蠢成这样,幸亏女儿似父,也只是脸长得像李静言,聪明劲儿随了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儿子似母啊,这......
嗨,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能相信,他儿子自然是像他的,嗯,没错,是的,不接受反驳。
“这该死的狗奴才,害人子嗣,诛九族都不为过,幸亏苏日娜不喜欢吃那道菜,不然也跟着中招了。
真是害人不浅,还好妾身也没想着吃福晋喜欢的那道菜,不然也完蛋了,真是好险啊。”
四贝勒拍着李静言的手一顿,那道菜虽然是福晋爱吃的。
可就放在桌上,当时坐在桌上的人谁都有可能吃一口,包括他,难道这次的阴谋是冲着他来的!
思索至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之前好几次有人陷害李静言。
如今这菜都送到他面前了,到底是谁这么阴狠,一定要断了他的子嗣?
此时李静言彻底被他排除嫌疑,她不可能,她后半生的指望是他,不可能害他。
李静言搂住四贝勒:“那爷查出剪秋是谁的人了吗?”
四贝勒此时已经没心情应付李静言,只说道:“这事你不必担心,先回去照顾好孩子们吧。”
李静言起身,对他说道:“那爷查出来,可要告诉妾身一声啊。”
四贝勒点头,送走李静言后,他立刻让人将那个萍儿直接抓了起来。
就在宜修还等着抓把柄的时候,苏培盛来和宜修说了一声,萍儿背主了。
宜修才知道萍儿竟然将那日的事情告诉了李静言,还被李静言一状告到了贝勒爷那里。
如此看来,还真不是李氏所为,那会是谁呢?还有这个萍儿,到底是谁的人。
齐月宾简直气的差点儿晕过去,这个女人不是应该被挑拨,然后对付福晋吗,怎么跑到贝勒爷那边告状去了。
这下她觉得自己好像要完了,萍儿被抓,想来很快她就要暴露了,这下可怎办啊。
当天晚上,四贝勒便过来了,眼神冰冷的看着齐月宾。
齐月宾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贝勒爷,妾身真的不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妾身只是嫉妒嫡福晋和侧福晋两人,才想着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妾身绝对不敢害您子嗣。”
四贝勒看着齐月宾,这个女人和宋氏是最早跟着他的人,比宜修还早。
当年他也是宠过一段时间,便忘到了脑后,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厉害,将手伸到了正院里去。
听着她声泪俱下的诉说对自己的爱慕,和对宜修李静言的嫉妒,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最终他找了个理由,说齐格格挑拨是非,降为了侍妾。
齐月宾跪在地上,不明白自己如此高明的计策,怎么就会被那个蠢货来了一招乱拳打死老师傅呢。
还未等齐月宾回过神来,便来了两个嬷嬷,要收了她这里格格用的东西,还要让她搬出这里去。
她现在成了府里最末等的侍妾,连个名分都不能算有了。
此时连这个屋子都不能用了,得搬到侍妾住的地方,和那群伺候过四贝勒的侍妾住大通铺去。
隔壁宋格格看着齐月宾的下场,摇摇头,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非得挑事情。
第二日请安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齐格格的身影。
宜修也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身子好了一些,立刻恢复请安,哪怕众人只是来给她行个礼,她也必须得感受到。
“昨日齐氏惹怒贝勒爷,被降为侍妾,尔等要引以为鉴,好好伺候贝勒爷,万万不可像齐氏一般,嫉妒成性,无事生非。”
“是,妾身谨遵福晋教诲。”众人只知道个大概,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有些好奇。
李静言没有让她们好奇太长时间,直接说道。
“福晋说的是,以往妾身还以为齐氏是个好人呢,没想到竟然因为嫉妒妾身,就让人告诉妾身说,嫡福晋要害妾身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事情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区区一个格格,她是怎么敢去挑拨两个福晋的,以往真是小看了这位和蔼的格格了啊。
宜修空欢喜了一场,还以为李静言能露出马脚来,没想到竟然不是她,线索又没了。
不过能把齐月宾安插的人揪出来,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不过她没想到,她的正院里竟然藏有齐月宾的人,还藏得这么深。
难保这之中不会有其他人的人,看来这次是真的有人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所以借机暗害她,就是不知有如此手段的人,到底是谁。
她曾经一度怀疑过是不是宫里的姑母故意的,毕竟姑母最爱的就是十四阿哥。
对他们府里是真的不怎么在意,难保不会是她姑母又在替十四阿哥算计他们,毕竟十四阿哥进入朝堂了。
“是啊,本福晋没想到齐氏竟然如此不安分,还污蔑本福晋要害你们,真是可笑至极,本福晋身为嫡福晋,害你们做什么。”
李静言点头赞同。
“可不是,福晋身子虚弱,这脸白的都快赶上白纸了,自然是指望着咱们给四爷开枝散叶的,怎么会害咱们呢。”
宜修笑的勉强:“侧福晋说的是,本福晋身子不适,想来也难以为贝勒爷孕育子嗣,还望妹妹们,多和侧福晋学学。
尽早为爷开枝散叶,若是能得了一男半女的,没准儿也能做上侧福晋的位子。”
说着还看向李静言,想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
没想到的是,李静言像是看不懂一般,还给她做了个保证。
“福晋放心,您生不了没关系,妾身能生啊,妾身原本想着这一辈子有这一儿一女便已经知足了,可现在,妾身决定了,替福晋分忧,再给爷生两个儿子出来。”
宜修并没有很开心,但不得不做出开心的样子:“李侧福晋有这个觉悟,本福晋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