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说的有理,得妻如你,朕之福气。”
琅嬅一眼就看出皇帝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忌惮太后的势力嘛。
可太后也就一个钮祜禄氏,还是在朝中不算特别重视的大臣,有什么好怕的。
这又不是清朝末期,他还怕一个太后能废了他这个皇帝?当张廷玉富察马奇这些大臣是吃素的不成。
琅嬅笑着说道:“皇上是天子,这天下都该听您的,可太后是您的额娘,也不能怠慢了。
之前太后和景仁宫娘娘闹得不愉快,皇上作为天子,实在是不必插入这种小事中。
现在您要做的,是将后宫朝堂平定好才是。”
皇帝深觉有理啊,他都愁了好几日了,该怎么处理这件糟心的事情。
但琅嬅说的是,她们的恩怨她们自己解决去,他作为皇帝,该管的是朝堂的事情啊。
“好,既然如此,那便按照琅嬅你的意思来,高斌是个不可多得的治水人才。
朕打算将高氏抬入满军旗,赐高佳氏的姓氏,晞月作为贵妃,再赐一个封号‘慧’。”
“那臣妾就替晞月妹妹谢过皇上了。”
紧接着,圣旨一道道传出去。
高晞月为慧贵妃,居住咸福宫主位。
乌拉那拉青樱为娴妃,居住延禧宫主位
苏绿筠为纯嫔,居住钟粹宫主位。
黄绮莹为仪贵人,居住景阳宫东偏殿。
金玉妍为嘉贵人,居住启祥宫东偏殿。
海兰为海常在,居住景阳宫西偏殿。
陈婉茵为婉常在,居住钟粹宫东偏殿。
三日内,后宫嫔妃搬入自己对应的宫殿。
太后还等着琅嬅重新定好位份拿给她看呢,就突然听到皇帝已经下旨,对后宫嫔妃封了位份,顿时气的砸了一套茶具。
“好啊,真是好啊,皇帝这夫妻两个,刚一上来,就开始敷衍哀家了,这以后怕不是要反天了。”
福珈低着头不敢说话,太后怒道:“将皇后请来。”
“是。”
琅嬅进入永寿宫后,福了福身子:“不知皇额娘叫臣妾前来所为何事?”
太后没让琅嬅起来,一句话都不说,琅嬅心里冷笑,但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能太放肆,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下文。
半晌后,太后看着琅嬅不动如山的身子,都有些佩服这个皇后,竟然如此稳得住,脸上一点儿惶恐的表情都没有。
“起来吧。”
琅嬅站了起来,抬头看向太后。
太后说道:“听闻皇上已经对后宫嫔妃的位份下旨了。”
“是,如今皇上登基,忙着稳定前朝政事,所以这后宫得尽快稳定,否则岂不是耽误了皇上的正事。”
太后顿时眯起眼睛来,这皇后是在说她身为后宫女子,耽误皇帝了?
“皇后觉悟很高啊。”
琅嬅笑着说道:“臣妾是先帝爷称赞过的佳媳,这点儿觉悟自然是有的。”
太后冷笑一声:“是啊,先帝爷称赞过的,当初要不是青樱来晚了,如今这定位份的,怕就是她了。”
琅嬅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
“既然来晚了,那就说明她与这皇后的位子无缘,人们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天时指先帝爷对我富察氏满门的看中,地利指我富察氏一族的强盛。
人和,那自然指的就是,青樱格格哪怕没来晚,可景仁宫娘娘刚好坏事了。”
琅嬅的意思很明确,就算青樱没来晚,这宝亲王嫡福晋,大清中宫皇后的位子,也是她富察琅嬅的。
太后此时重新开始打量自己这个平日里恭顺的儿媳妇。
没想到啊,竟然如此厉害,以往只知道规矩严厉,可如今看来,心性和手段绝对不差。
太后原本还想拿捏一下琅嬅,但如今看来,这皇后不是个好拿捏的,如今圣旨已经下了,她不可能让皇帝朝令夕改。
今日叫来儿媳妇不过是出口气,结果气没出成,倒是看到了琅嬅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只是敲打了几句,让人离开了。
琅嬅回到长春宫,就见弘历已经等在这里了,他听闻皇后将琅嬅叫了去,心里就忐忑的不行。
可自己又不敢去面对那个养母,所以就来长春宫等消息。
看着琅嬅面色如常的回来,赶紧问道:“琅嬅,皇额娘找你什么事情?”
琅嬅说道:“没什么,不过是问问后宫姐妹的位份而已。”
“没说其他的吗?”
弘历想问的是,太后有没有让他收回成命。
“皇额娘看着很是生气,不过臣妾说,皇上忙着处理前朝的事情,所以后宫要给皇上省事一些,皇额娘便没有说什么。”
弘历顿时松了口气,他一直害怕太后让他收回他的圣旨,没想到竟然没说。
看来他的圣旨一下,连皇额娘都不敢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权利的滋味,连以往强势的养母,都不敢和他对着干。
琅嬅看出弘历在想什么,便说道。
“皇上,如今皇宫里的人都是先帝爷在世时用的人,很多都是太妃的人,他们劳苦功高了这么多年,不如放一批出去吧。”
皇帝立刻听明白了琅嬅的提醒,这是让他防着太后呢。
便立刻清醒过来,太后虽然不敢明着反驳他的圣旨,可私下里若是想做些什么,那可就说不准了。
“琅嬅说的是,那咱们就将人手放出去一些,只要上了二十岁的,如果有想提前出宫的,也可以。”
“是。”
送走皇帝,琅嬅就准备拿内务府开刀了,她记得后来内务府胆大到敢对皇子公主出手。
她要好好整顿他们,后期这群蛀虫,将一颗鸡蛋,卖到了十五两银子。
不过她得先想想要怎么做,等她的总经理和部门主任们进来后,拉着一起干活。
后妃整顿好后,琅嬅带着她们去了慈宁宫请安。
这一次皇帝没有参与进来,直接将太后送到慈宁宫,之后再也不管了,随她怎么折腾,他是要处理朝政的,‘没空’管后宫的事情。
太后见他这个态度,也没有墨迹,下手贼快,景仁宫的宜修每一日后便给大行皇帝殉葬了,张廷玉找不到证据,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太后看着下面的嫔妃:“这皇子之中,嫡子和长子十分尊贵,可还有一子,便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子,可成为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