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直都有吗?没搬家之前我就在谈了啊。”林时颂如实解答白牧鸣的疑惑,并对他这幅难以置信的模样感到不解。
明明照这家伙遇到人就想刨根问底,不把人信息套完就不罢休的性子。
自己谈恋爱的消息,应该根本瞒不住白牧鸣这家伙吧。
那照这样看来,还是他要技高一筹。
林时颂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心里还得意自己又赢了一次白牧鸣。
白牧鸣听着林时颂理所当然的话,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先不管林时颂到底谈没谈,他更害怕这家伙又被催眠或者遭到精神控制。
因为林时颂这人怪得很,被催眠或者精神控制后,他会自己把不合逻辑的地方圆上并加强催眠和控制效果。
先前白牧鸣就遭过一次道,所以这次怎么也不会轻易相信林时颂口中的话。
“你前段时间连命都难保,哪里来的时间谈恋爱。”白牧鸣始终对林时颂恋爱这件事抱有怀疑态度。
毕竟太不对劲了,在他印象里单了二十八年的人,结果搬了个家就多出个谈了几年的男朋友。
而且白牧鸣和他们待了几年,西区那些人的信息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所以这件事不论白牧鸣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我那样都还要上班,谈个恋爱又有什么问题。”林时颂搞不懂白牧鸣为什么就是不相信,难道他是什么很难恋爱的人吗?
白牧鸣对他的逻辑无话可说,但也没因此打消他心里的顾虑。
他后面要找个机会去会会林时颂这个男朋友,看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两人目的地不同,林时颂负责的区域要比白牧鸣的近。
他们队这次主要负责南区的交涉,每人分了几个管理便各自分开工作。
区域管理比普通居民好说话,至少知道孰轻孰重,能管住自己不对人类动手。
即使遇到有个别不服管要挑事的,打一架后也能解决问题。
林时颂处理完最后一个管理,手上提着箱子走在街上准备打车回居民楼。
等把所有工作做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
夜晚在街道游荡的怪物也变多,每个都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各区晚上的危险程度比白天大得多,那些怪物不管是人类还是诡异都要下手。
因此所有区域的居民,几乎不会在晚上出门闲逛。
但林时颂有了监管这个身份保护,基本上就没什么诡异和怪物能够伤到他。
所以他现在也算是狐假虎威,根本不带害怕那些东西的。
路灯昏暗的灯光让街道不至于显得过于寂静阴森,除去那些怪物时不时的低声嘶吼,冷清的氛围还是让人心情平静。
林时颂站在路灯下等车,他空出一只手回沈珩消息,还得分出部分心神关注周遭环境。
“救……命。”
微弱的呼救声被林时颂捕捉,他皱眉仔细辨别声音方向,视线移去只看到一个黑影。
林时颂看了眼车预计到达的时间,随后从箱子里拿出武器上前。
熟悉的衣服出现在林时颂的视线中,求救的正是他们公司的员工。
那家伙的衣服上已经侵染不少鲜血,此刻正倒在地上提着一口气呼救。
而在和林时颂反向的不远处的阴影里,还有一个带着诡异气息的存在,正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这处。
林时颂赶忙掏出疗伤药给那家伙吃了一片,然后拿上武器和那东西对峙。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来者不善,浑身的恶意包不住得直往他这边而来。
林时颂的手指在短棍的顶端一扭,紧接着便将长鞭快速甩出直冲着它而去。
长鞭捆住目标后极速收紧,林时颂试图将诡异拉出看清模样。
但显然那东西的力气不小,林时颂用力也只能将它往前拉出一点,可这却远远不够他看出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它挣扎着想要摆脱林时颂的控制,嘴里不停发出嘶吼想要威慑他。
周围埋伏在暗处的怪物也被诡异的吼声激得蠢蠢欲动,企图两方斗得两败俱伤,好让他们今晚能吃上一顿大餐。
林时颂摸出口袋里的小刀,大概判断出诡异在阴影里的位置后将其当做飞镖扔出。
挣扎陡然变得剧烈起来,林时颂拉住鞭子,手指在一个按钮处按下。
原本光滑的鞭子瞬间竖起尖刺,前段尖锐的短刺纷纷刺入诡异身体。
刀和尖刺上有□□,能让诡异暂时陷入晕厥。
因为这家伙可能与公司最近员工被害有关,林时颂打算抓活的交给公司处置。
所以在药彻底发挥作用前,林时颂只需要将诡异控制住。
正当林时颂还在和诡异较劲的时候,一声枪响打破了他们的对峙局面。
一颗子弹擦着林时颂的身体而过,并准确无误地打在诡异身上,随后令林时颂烦躁的嗓音再次在他耳畔响起。
“战斗力有所下降啊。”白牧鸣拿着枪对着诡异,人还没到林时颂身边就开始出言嘲讽。
“我还要把它交给公司,你别打要害。”
林时颂懒得和白牧鸣多费口舌,他现在只想将诡异留活口上交给公司。
白牧鸣嘴上连连答应,手指扣动扳机打出下一发子弹。
然后在子弹陷入黑暗后,林时颂手上一轻,长鞭松荡荡地往地下垂去。
“?”林时颂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鞭子垂落在地,那诡异的气息也彻彻底底消失干净,“你干什么了?”
“不是,我没有。”白牧鸣见情况不对,连忙撇清自己的关系,以防林时颂迁怒于他。
林时颂皱眉收回长鞭,调转短棍方向对着原先诡异所在的那片阴影。
光亮打在原先的阴影处,此刻那里除了墙角的杂草外便没有任何生物。
明明上一秒还被他牢牢捆住的诡异,下一秒就没有任何预兆得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甚至还是在被林时颂打了迷药的情况下。
“你注意下周围。”林时颂毫不客气地给白牧鸣派发任务,他关掉灯光后走到受伤的员工身边。
员工吃了药后已经恢复了些,他现在正坐在地上,抱着腿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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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号是多少?今晚是怎么回事?”林时颂拿出手机拨打公司电话,并蹲下身体询问那名员工。
“……我工号是267,今天临时被喊回去加班,弄完后时间太晚了就想着抄近路,结果就被那东西堵了,它好像想抓我走,我一直逃跑它又抓不到我,后面就开始发疯想把我杀死。”
267说话的语速很慢,说着说着脑海中就浮现出当时的画面,害怕着抖得更加厉害。
林时颂大致了解后,便将今晚所有情况汇报给已经接通的电话那头。
电话那头的联系人员了解情况后便告诉林时颂,他们派了人来带267前去治疗并上报了安全部门查明。
时间已经很晚了,林时颂不可能让受伤的267独自在黑夜里等待,因此便留了下来打算等人来了再走。
“喂,我在那个地方往前的一段距离。”
林时颂打车的那个司机一直找不到人,害怕订单作废便直接打了他的电话问他在哪里。
另一边的白牧鸣正乐此不疲地用武器恐吓四周想要靠近的怪物,他玩累了就坐在林时颂旁边也不嫌地脏。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是不是又偷偷放定位器了。”林时颂挂断电话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头,这家伙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白牧鸣笑了两声想蒙混过关,林时颂不惯着他直接一棍子捅在了他腰上。
“我艹,”白牧鸣痛呼着捂着腰侧,赶忙举手投降老实交代,“我就想跟过去看看你男朋友到底何方神圣,再说了我又不止给你一个人放了,尹贺瑶也被我偷偷塞了个定位器。”
只不过尹贺瑶身上的定位器被她发现了,然后被毁了没了信号。
他们一堆人分开后信息都被隐藏了,上面好像生怕他们寻仇互殴一样,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查到彼此的新地址。
白牧鸣闷了几天都快闷出蘑菇来了,只好用此下策看他们住在哪里,好以后上门找老朋友玩。
林时颂就知道白牧鸣这家伙不老实,毕竟他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翻出定位器后销毁,蹲在地上看着车辆往他们的方向靠近。
“你把他看好,我去解决点事。”林时颂把267交给白牧鸣,随后前去和司机交涉。
这个点后基本上没什么车愿意出来拉客,毕竟时间越晚危险越大,要是林时颂错过这个司机就难得能打到车回去。
林时颂和司机谈好价格后,就再次返回等待安全部门的人来。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林时颂才终于和前来接手的人碰面。
林时颂检查了那人的工作证后才将267交给他,随即便拎着箱子准备上车回家。
“你要干嘛。”林时颂拉着车门,无语地注视着想要把自己塞进车里的人。
白牧鸣今晚本来就是奔着要确保林时颂男朋友真实情况才来的,所以他不可能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
他和林时颂拉着车门僵持着,林时颂不放他上车他就不离开,硬生生要和林时颂耗时间。
最后还是司机不耐烦的催促,才让白牧鸣这个犟种顺利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