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允速度很快,按着绿翠的描述,刷刷几笔把人画了下来,拿给绿翠看:“是不是长这样?”
绿翠仔细看了眼,又做了细微调整,最后很肯定的说道:“对,就是她们!这个潘小姐长得很漂亮,我记得很清楚!”
秦承允马上通知谢景川,让所有人都来看了画像,记住这画像上的三个人,然后分头去找。
“多画几张。”
谢景川亲自动手,又画了很多张画像出来,拿着四处去问。
“我见过她!”
坊主指着星辰手中的画像,激动的说,“大人,小的见过这个婆子。她昨个儿还来过,没错,就是她。她手腕上的这支镯子,水头极好,值不少钱呢,当时我还多看了两眼,就是她,没错了。”
星辰瞬间精神大振:“你确定是她?”
“我确定,这个婆子好赌,但她手腕上的镯子,却从来舍不得卖。她说是她家小姐赏给她的。”
星辰快速记录:“她家小姐叫什么名字?哪家府中的?”
“这个她没说。”
坊主回想着,“但她好像是丽春院的婆子。我手底下的兄弟有一回想抢了她,就跟着她一路,发现在她在丽春院。”
星辰拿出画像:“这个上面的女人,姓潘,你看是不是她?”
坊主仔细看了,摇头道:“官爷,这个我认不清了。丽春院这地方,您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地儿,我一般是不去的。”
星辰点点头。
片刻后,丽春院的老鸨被星辰提出来:“你这楼里的潘小姐,叫她出来。”
老鸨一慌,镇定道:“官爷啊,您这又是从哪儿来呢?咱家楼里哪有什么潘小姐……”
砰!
星辰一剑砍落,桌子一劈两半,老鸨吓得尖叫,星辰问:“现在,有潘小姐了吗?”
……
宋令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冰冷,无窗的地方。
身下是杂乱的稻草,眼前是一盏油灯幽幽悬挂在屋顶,从上到下,照亮了这方圆之地。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脚被绑了起来,头上的伤已经凝结,并没有人帮她处理。
“有人吗?”
她低声唤着,迅速判断一下这个地方,确定自己是被**了,也不知道绿翠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房里有回音,但并没有人回答她。
宋令仪没有急。
她慢慢移动着手腕,试图挣开绳索。
“别白忙活了,这绳子,你是挣不开的,你越挣扎,它就越紧。”
女人轻声笑着,由远及近而来。
宋令仪抬头,先是灯光渐移渐近,然后便是一名穿着绿裙的女子,从外面的通道中进来。
她手中提着灯笼,灯笼透着红色的光亮,莫名把这个地方照得十分诡异。
“你是谁?你当街**,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
宋令仪双手缚后,一双目光极是清冷,潘语嫣怔了一下,继尔又笑得不行:“虎落平川被犬欺,这句俗言夫人应该懂的。我既然敢把你带进来,就不怕有人找来。夫人,你说是吗?”
潘语嫣将灯笼放在地上,缓步走进她:“你是相爷夫人,是人人都要捧着的京城贵妇,可你却不知道,暗中又有多少人想让你死。谢夫人,你猜,都谁想让你死?”
宋令仪坐在地上,仰头看她:“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潘语嫣一愣,忽的掩唇“咯咯”笑起来:“谢夫人啊,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人人都说,你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嫁给谢相,成为相府的当家主母。可在我看来,你不是天真,你是蠢。一个女人,出身草芥,似是莹虫,却偏偏去肖想那高高悬挂在天的明月,你的下场,怎么可能会好呢?”
“有些人,总是不自量力。你好好做一个寡妇,也不会有人想要你的命,可你偏不。”
“你不止得罪了公主,还得罪了高小姐,甚至还得罪了宫中太后娘娘……谢夫人,走到这一步,连我都为你捏把汗。女人啊,安分守己的相夫教子就行,怎么就非往死路上走呢?”
潘语嫣是有些嫉妒宋令仪的。
一个寡妇,却能让堂堂相爷甘心求娶,这是多大的福份?
反观她自己,明明貌若天仙,却硬是要一辈子扎在这个泥潭里等死,这不公平!
“是不是死路,我比你更清楚。让我猜猜,你到底是谁。一身廉价的脂粉味,擦得再浓,也掩不去你身上腐朽的烂臭味!你看似长得漂亮,实际上,已经人老珠黄了吧。”
“你这样的人,我猜,该是青楼女子。同为女子,你连惺惺相惜都做不到,却还要助纣为虐!”
“所以,你不过就是臭水沟里的老鼠,只会行于黑暗,不能见光于天,你活该这辈子,就要烂在这臭水沟里。我说的可对?”
宋令仪小嘴淬了毒,哪里痛就往哪里扎!
而她的猜测十分的准,潘语嫣渐渐变了脸色,最终尖叫道:“你给我闭嘴,闭嘴!宋令仪,你什么这么说我?我潘语嫣从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如果不是被顾氏一案牵连,我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宋令仪,你该死!”
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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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来不及多想,潘语嫣已经失控的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要把她掐死。
刷!
一道利芒闪过,宋令仪挣脱双手,指间一把薄若蝉翼的刀刃闪过眼前,干脆利索的划出一刀。
潘语嫣呆住。
渐渐的,她双手失了力道,整个人踉跄向后倒去。
在她倒下的瞬间,她如鹅颈一般的脖间,有一道细细的血线,渐渐晕染,又突的暴裂而来,鲜血瞬间喷出。
她挣扎着,喉咙“嗬嗬”作响,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今日会死在这里。
宋令仪闭眼,血色落了她一头一脸。
“抱歉,是你先要杀我的。”
宋令仪冷静的说,她不是圣母,面对敌人时,她永远不会手软,哪怕她与顾氏一案有关,宋令仪也不会轻信。
脚上的绳索快速解开,宋令仪指间攥着刀刃,沿着潘语嫣的来时路,提了灯笼缓缓向上而去。
身后,一室昏黄,如果无人发现的话,潘语嫣漂亮的尸体,将会永远留在这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宋令仪心头一喜,越发的小心翼翼。
外面忽然传来人声:“哎,等一下,这大晚上的,怎么又下雨了,老天爷像要把天河水都浇下来似的,还让不让咱们活了?”
“好好当你的差吧,老天的事,咱能管得了?”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走到宋令仪藏身的这边,解了裤子,两手放在身前……片刻后,耳边传来零零碎碎的声音。
宋令仪闭了眼,头脑格外冷静。
“对了,小姐这两天心情不好,别触她霉头,当差的时候,离远点。”
“哈哈哈,说起这事就想笑。也不知道小姐得罪了谁,大半夜的就变成光头了……”
“嘘,小点音,你想死啊!”
两人话音瞬间落了下来,又连忙离开这里,宋令仪知道了,这里是高太师府。
她正要出去,又有人来了。
高太师匆匆于廊檐之下走过,身后跟着心腹,心腹着急的说道:“太师,那女人失踪了。也不知道她躲哪儿去了,我们的人寻了好久,也没寻到。”
高太师冷声:“废物,连个**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那谢景川为了找人,已经疯了,此事绝不能沾手!你马上派出人手接着找,只要发现那女人,杀!”
宋令仪呼吸一顿,泄了气息。
“谁?!”
蓦然一声厉喝,暗夜中无数人影飞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