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乱说,这怎么可能?我们才刚刚新婚,夫君哪里会舍得要你的命?”
谢景川不背这锅,立时又冷笑一声,看向极不自然的谢二叔,“谢家主,你故意散播谣言,指说这金满楼是本相大人在护着,可此事,本相却怎的不知?”
伙计此时最给力,一看金满楼里那个穷鬼女人还在,自以为立功的机会来了。
连忙一脑袋冲进来,极力表现着:“官爷,就是她,快把她给我抓起来!她不仅要抢金,还把我们给打了,也把掌柜的给打了!”
伙计说完又跑出去,把晕过去的木掌柜也给扶了回来,木掌柜的恨不得能当场死一死!
天哪!
这人怎么可以闯出这么大的祸?
他好不容易被扔出去,正高兴自己马上就要解脱了,可现在被伙计又硬生生拖回来,他**的心都有!
装晕就不必了。
气得一巴掌拍在伙计脸上,怒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伙计一呆:“掌柜的,这些都是**的人啊,你不打他们,反来打我?这哪门子道理?掌柜的,你要是被胁迫了,你就眨眨眼,小的肯定要救你的。”
木掌柜不想说话了。
又一巴掌打过去,将伙计扇得晕头转向,咆哮道:“那是相爷还有相爷夫人!你是瞎了眼了,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滚!”
气急败坏吼完,又看向一群跟来的衙役,牙根都咬碎了,硬生生赔着笑脸:“各位官爷,这都是误会。那位就是谢相大人,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至于刚刚这伙计,完全就是被猪油蒙了脑的,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正要每人塞二两银子先把这事糊弄过去再说,却见一群衙役忙不迭的冲着谢景川跪下:“谢相大人在此,小的们打扰了。小的们这就走,这就走……”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跑得那速度那更叫一个快,恨不得爹娘再多给两条腿。
开玩笑:那是当朝相爷,名声在外的活阎罗啊,抓人抓到相爷本爷身上了,这是不想活了。
“哟,这就走了?”
星辰眨着眼睛笑嘻嘻看着,乐得不行,“还是主子名头大,不出声就能把人吓跑。”
再一看秦承允跟谢秋石满脸惊愕的模样,马上凑过去说道:“你们两位是布庄的人吧?怎么样,有没有吓着?不过没关系,时间长了就知道了,相爷人是最好不过的,也就是脾气凶了点,但对自家人,是相当护着的。”
谢秋石默默点头:“看出来了,相爷的确是人好。”
转头再看小师妹,小师妹眉眼弯弯,似是极为高兴,秦承允叹口气,心中嘀咕:大师兄都没让小师妹这么高兴过啊,还是这京里的男人手段高明。
更何况,谢景川身为大月相爷,能亲自出面护着自己夫人,这又会让多少女人羡慕,他已经不想说了。
“夫君,你也看到了吧,这事并非是妾身张口胡言,确定是有人在欺负妾身。今夜你要不来,我就被他们当成妖女抓走了。”
笑容依旧在脸上,宋令仪手中多了份林风买来的风干牛肉,这会儿一边咬着吃,一边继续告状,“夫君,这金满楼竟然是你的,我却从来都不知道,夫君这是有心瞒我?”
咳咳!
吃得有点急了,卡住了,谢景川一边帮她拍背顺气,一边给她端了茶水,人前的夫妻恩爱,做得足足的:“夫人说得是,一切都是本相的错。不过,夫人既然想要这金楼,也不是不可以。”
宋令仪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想要,就可以要?”
“自然是真的,本相何时骗过你?你出身贫苦,既没娘家也没嫁妆,总归是心中有所担忧的。可如果夫人手中有了金楼,自然底气更足,出门在外,也没人敢欺负夫人了。”
蜂蜜水喝完,宋令仪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脑子也显得有点飘飘然,再看身边凑得很近的男人,忽然觉得他也不那么狗了。
居然看起来,还有点顺眼了?
唔,倒也挺不错的。
“夫君所言极为有理,想要!”
日进万金的金楼,不想要的才是傻子,谢景川黑眸润泽,低头看她,连目光都变得火热,心头更是软得很。
但很快,宋令仪又说,“这金楼虽然你也参了一脚,但你要全部送我,也得谢家主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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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底有着狡猾的算计,就跟成了精的小狐狸似的,越看越是可爱,爱财之极,但又偏偏不让他厌烦,谢景川一眼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点点头:“夫人说得极为道理。”
他的好夫人如果有了金楼,也会对他有个好脸色吧!
总不至于天天阴阳怪气的气他了。
谢二叔愣愣看着,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他心中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了。
这俩人,不跟他商量,不经他同意,这金楼就要易主了吗?!
开什么玩笑!
但,这分明又不是在开玩笑,是谢景川真能做到!
脑子里嗡嗡直响,腿都软了,嘴唇也都在发抖:“景,景川,你要干什么?二叔跟你说,咱们才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她宋令仪不过就是一个外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女子,你娶了她,对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眼下可万万不敢犯傻啊。金楼是咱自家的,绝不能交给一个外人。”
他苦苦哀求,脑门上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这几年以来,自从搭上谢相这条线,金楼的生意比往年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可以说,整个谢氏一族的族人嚼用,几乎全部都是用金楼的盈利养着。
若是金楼真的没了,谢氏一族也要完了,谢二叔要成谢氏罪人的。
“谢家主,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万万说不得。本相与你何时又能称咱家了?更何况,我也从来没有什么二叔。”
谢景川冷笑,“林风,星辰,传本相令!金满楼冒用本相之名,行私利之心,给本相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让京府来人,金楼即刻查封,凡是金楼掌柜,伙计,以及谢家主,全部都关起来!等本相日后有空,再慢慢梳理吧!”
一句“日后有空,慢慢梳理”,直接将谢二叔吓得跌坐在地,他呆了呆,忽的放声大哭:“景川,不,相爷,请相爷明鉴啊!小店并无冒用相爷之名,这乃是大伯娘,谢老夫人同意的啊!”
“同意?祖母年老,也经常头晕眼花,有时银票放在眼前都分不清楚,怎又会同意你冒用本相之名?一定是你诓骗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