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气疯的张大人怒气冲冲大步进来,一看这个小舅子还有脸抱着刘姨娘的腿哭。
上去就是一记飞脚,狠狠把刘进才踹开,大怒道:“你说,你到底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又抓了什么人?老子要被你害**!”
刘姨娘心疼弟弟,赶紧上前拦着:“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他是奴家的亲弟弟,你打他,就是打奴家的脸啊。”
女人上前撕扯,又哭又闹的不依。
张大人狠狠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忽的翻手一耳光,把刘姨娘打开,冷着脸道:“打他?我杀了他都是轻的!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张大人向来宠这个刘姨娘,如今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怒,刘姨娘被打傻了,呆呆捂着脸,吓得直流泪,也不敢说话了。
平时娇归娇,可自己什么身份,她还是清楚的。
女人嘛,解语花。
男人心情好的时候,撒个娇耍耍泼,那是情趣。
可眼下发了真怒,刘姨娘也怕。
眼睛一眨,眼泪流了下来,转头问弟弟:“你说,你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赶紧给你姐夫说。”
“姐夫……”
刘进才哭唧唧的叫,张大人又一记窝心脚踹过去,怒吼着,“你**,别叫我姐夫!老子可没有你这样的小舅子!你说,你到底抓了什么人?老子的命眼看都要保不住了!”
直到现在,张大人都在心中求神拜佛的一个劲的把事情往好的想:误抓了谢相的人,也不要紧。亲戚啥的,也不要紧,他多赔点银子,也就好了吧!
可满天神佛没听到他的祷告。
只听到了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绝望下场。
“姐夫,呜呜呜,我抓的那女人说,她,她是谢相新娶的夫人……”
一口气没上来,张大人直接昏过去了。
刘姨娘呆了呆,也觉得天都塌了。
她反应慢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头去看向自己弟弟,口中喃喃道:“弟弟,你是人吗,你怎么能闯下这么大的祸?”
管家见势不妙,马上喊人去请大夫,师爷则是直接命人先把刘进才押了起来,头皮都发麻了。
怪不得谢相大人会亲自来京城府,也怪不得谢相大人一句比一句阴阳,原来,你**把人家夫人抓了,谢大人没当场**,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这事要搁他头上,他说不定也要**了!
造孽啊!
“还愣着干什么?先把人带去府衙,听侯……听侯谢大人发落!”
张大人晕了,师爷只得硬着头皮善后。
“等,等等本官。”
弱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说着,师爷连忙道,“大人,您没事就好……”
张大人苦笑:他这算是没事的样子吗?
可他就算有事,也不敢晕,更不敢装晕。
无力的摆摆手,头发都眼肉可见的白了不少:“来呀,把刘姨娘带回,无本官命令,不许给吃喝。”
连看一眼都不想看了。
曾经最宠的小妾,如今恨不得直接杀了。
再开口:“给刘进才绑了,押出去!”
谢景川没有等太久,便见张大人面色苍白,踉跄着步子又回来了。
在他身后,绑着一个跌跌撞撞的男人,看来,这就是那位敢抓他夫人的武官了。
嗒!
手中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张大人跪地:“谢大人,下官有罪,已带凶手过来,请谢大人发落。”
后面的谢进才,被一脚踹在地上,他吓得头都不敢抬。
闻名整个大月朝的笑面阎罗,他是第一次见,怕也是最后一次见了。
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全身上下都溢着一抹杀伐之气,让他连吭一声都不敢。
好厉害的男人。
“不急。本相的夫人,向来胆小,爱哭,性子又弱。平时最怕的就是一些蛇虫毒蚁,这个时候在张大人的牢中,不知有没有被吓倒。或者是,有没有受刑?本相急于接回夫人,便有劳大人引路,先去牢中看看吧!”
他淡声说着,负手在后,迈步往外走。
张大人:……
一脸的懵比。
不是,您要当真担心这位夫人,刚刚早就该跑着先去救人吧,现在才说担心,这不是……有点迟了吗?
总觉得有点古怪,但又不敢妄猜什么。
只得硬着头皮,赶紧引着去往大牢方向。
女牢。
桌椅干净,茶香四溢,连同刚刚满地的虫子尸体都不见了,干干净净打扫的比外面的街道还香喷喷。
主要是这两名官差突然听到小道消息,说是谢大人来了,两人吓得魂都快没了,当场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来,利利索索把整个牢房扫干净不说,还特意洒了些香香的水。
干完这些,两人都快累瘫了。
“辛苦两位了。”
宋令仪全程看着这一幕,笑意在眼底晕染而开,顿了顿,开口说道,“两位小哥好意,本夫人无以为报,刚好,我略通一些医术,帮两位把个脉吧!”
两人对视一眼,想说不用的,却突然又改了主意,争先恐后:“那就多谢夫人了。”
傻啊!
这时候不冲,啥时候冲?
谢相夫人如此温柔性子,正是抱大腿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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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脉算啥?
把脑袋都行。
“酒色过多,伤肾,注意节制。”
第一人把完,宋令仪开口说,那人顿时红了脖子,讪讪道,“哦,这个,那个……”
丢人现眼。
原以为这夫人是闹着玩的,谁知道,人家是真懂。
第二人顿时肃然起敬,连声道:“夫人,有劳您了。”
宋令仪伸手把脉:“你之前受过伤,一到阴雨天,身上的伤就发疼,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可以试着煎服几次。若有起效,可来相府找我。”
“多谢夫人。”
第二**喜,“夫人医术高明,小的这是遇到活菩萨了。”
谢景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原本没有太着急来救她,就是想着以她的本事,不会吃亏,但想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这岂止是没吃亏?
这简直跟掉进福窝窝有啥区别?
瞧瞧,牢里还给人看上病,混成活菩萨了。
一时之间,谢景川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静静站在牢门外面,看着。
宋令仪写完方子,终于抬了头,看到了他,顿时微微一怔,很快,那双刚刚还淡定的眼中,渐渐便溢满了委屈。
开口便是哽咽:“夫君,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您要再不来,妾身就要死在这里了。”
谢景川:……
唇角微勾。
装,接着装。
你也不看看你写方的手中,还握着笔没放呢!
两名官差:……
不不不,这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什么也没干啊,腿软跪地,全身哆嗦。
张大人:死定了。
眼前一黑又一黑,师爷赶紧把人扶住。
“夫君?”
眼看男人不动,只是站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看她,宋令仪又眨了眨眼,挤了两滴泪出来,顺着他的眼神不小心看到自己手中的笔时,又连忙把笔扔开,扑上去冲进男人怀中。
抱住:“呜呜呜,夫君救我。”
噢!
是该这样演的吧?
被坏人抓走差点死于牢中的新婚小妻子,乍见亲亲相公不顾危险来牢中相救,这感人一幕,总要演得至情至深。
“夫人,过了。”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低说着,宋令仪全身一僵,男人伸手把她正要移开的小脑袋继续压在胸口,冷着脸,“张大人,你需要给本相一个完美的解释。”
“啊,解,解释是吧。谢大人,您容下官编一个……不是,下官一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