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争论下去只会让气氛更僵,便灵机一动,摸了摸肚子,眨着眼睛说:“妈咪,我肚子好饿啊,从早上就没好好吃饭,一直在赶火车。您不是说做了我最喜欢的苹果派吗?我都闻到香味了。”
佩妮一听,立刻心疼地搂住她:“哎哟,瞧我,光顾着生气,忘了我宝贝饿着肚子呢!走走走,我们回家!妈咪今天特意早起,用你外祖母的秘方烤的苹果派,还加了肉桂和蜂蜜,酥皮金黄酥脆,一咬就掉渣。
还有你爱喝的热巧克力,放了和一点辣椒粉,暖暖的,正好驱寒。”
“真的吗?”温柔眼睛一亮,故意夸张地吸了吸鼻子,“那我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父亲看着女儿撒娇的模样,紧绷的脸部线条也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走吧,回家再说。”
夜幕低垂,德思礼家的别墅里一片静谧。
温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将最后一口香甜的苹果派送入腹中,又灌下一大杯温热的牛奶,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熟悉的味道驱散了。
她跟父母道了晚安,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卧室。
房间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粉色的窗帘,柔软的地毯,还有那张铺着蕾丝床单的大床。
她一头扎进蓬松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惬意地感叹道:“还是在家里舒服呀,不用时刻提防着费尔奇,也不用担心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的冷眼。”
然而,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窗外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扑棱声。一只纯白色的猫头鹰轻盈地落在她的窗台上,正是哈利的海德威。温柔惊讶地坐起身:“海德威?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哈利让你给我带信了?”
海德威歪着头,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显得有些急切。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房间,将绑在腿上的一封厚信件放在了书桌上,然后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温柔。
温柔笑着走过去,一边抚摸着海德威光滑的羽毛,一边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你辛苦了,这就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坚果。”
她从零食盒里挑出几颗最大的核桃和杏仁放在掌心,喂给这位远道而来的信使。海德威满意地啄食着,发出愉悦的咕噜声,吃饱后便乖巧地站在一旁,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温柔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哈利那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信里,哈利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在布莱克家——那个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的老宅里的种种见闻。
他抱怨那里阴森恐怖,到处都是吼叫信和发狂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还有布莱克家那幅永远在尖叫的母亲画像。
他甚至写道,罗恩的妈妈韦斯莱夫人把他管得比在霍格沃茨还要严,整天逼着他喝难以下咽的补血药剂。
看着信上的文字,温柔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能看到哈利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拿起羽毛笔,蘸好墨水,在信纸的另一端写道:
“亲爱的哈利:
收到你的信了,你的遭遇真是……太有趣了!听起来那个老宅子比霍格沃茨的密室还要可怕。
别担心,韦斯莱夫人是为你好。对了,我过两天就去伦敦,到时候我去格里莫广场找你!顺便给你带点我妈妈烤的饼干,她做的饼干可比韦斯莱夫人的药剂好吃多了。
等我哦!
爱你的
温柔”
写完,她将信纸卷好,重新绑在海德威的腿上,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好了,海德威,带信回去吧,告诉哈利,我很快就到!”
海德威清啸一声,振翅飞入夜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温柔关上窗户,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两天后的伦敦之行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房间,温柔早早地便起了床。草草吃过佩妮准备的丰盛早餐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告别父母,按照约定前往赫敏的家。
当温柔按响赫敏家的门铃时,两位好姐妹见面的喜悦瞬间点燃了整个走廊。
赫敏一把抱住温柔,两人手拉着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她们坐在赫敏的房间里,分享着各自在学校和假期里的趣事,从圣诞舞会上的尴尬瞬间,到对新学期魔咒课的期待,笑声不断,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暗。
“时间不早了,”赫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些不舍地打断了话题,“我们得去哈利那里了,他肯定等急了。”
温柔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两人手挽着手,来到了客厅的壁炉前。赫敏熟练地从旁边的花瓶里抓起一把银色的飞路粉,递了一半给温柔。
“记住,要大声、清晰地说出目的地,”赫敏叮嘱道。温柔深吸一口气,学着赫敏的样子将飞路粉撒入壁炉,火焰瞬间变成了幽幽的绿色。她走进火焰,大声喊道:“格里莫广场12号!”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温柔稳住身形,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阴暗、布满灰尘的壁炉里。
这里正是布莱克家族的老宅。还没等她完全适应周围的环境,楼上传来了阵阵嘻嘻哈哈的吵闹声,夹杂着一些听不太清的咒骂声,似乎是弗雷德和乔治在搞什么恶作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柔和赫敏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不解。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那是一个长相怪异的家养小精灵,皮肤松弛多皱,耳朵像蝙蝠一样大,眼神浑浊却带着一股傲慢的神色。
“你们是谁?”小精灵双手叉腰,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显的敌意,“你们这两个麻瓜,是怎么闯进我主人家里的?”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解释道:“我是温柔·德思礼,哈利的朋友。”
赫敏也赶紧补充道:“我是赫敏·格兰杰,也是哈利的同学。”
小精灵——也就是克利切,皱着眉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们,尤其是看到赫敏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鄙夷:“麻瓜出身的泥巴种,也敢踏入高贵的布莱克家族宅邸?真是玷污了这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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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仿佛她们的到来是对这个家族最大的亵渎。
温柔刚要开口反驳克利切那充满侮辱性的言辞,为赫敏打抱不平,楼梯口处却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
“克利切!”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他穿着一件略显随意的深色长袍,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消瘦,但眼神却比在阿兹卡班时明亮了许多。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佝偻的小精灵,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的客人,请你放尊重点!还有,我让你去清理二楼杂物间的银器,你做好了吗?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克利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但他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把满腔的不满化作低沉的咕哝。
他深深地、怨恨地看了温柔和赫敏一眼,嘴里念念有词地咒骂着“背叛家族的废物”、“肮脏的泥巴种”以及“麻瓜小姐”,然后弯下腰,极其不情愿地退了下去。
等小精灵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小天狼星才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对着温柔和赫敏耸了耸肩:“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他就是个老古板,被这栋房子的‘纯血统’观念洗脑太深了,你们别理他就行,他本质不坏,就是固执。”
温柔和赫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哈利,他们都在二楼。”小天狼星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刚踏上那铺着褪色红地毯的楼梯,四周墙壁上那些古老的画像便开始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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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双眼睛透过画框死死地盯着这两个陌生的闯入者,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在阴暗的走廊里嗡嗡作响。
“看啊,又是两个麻瓜……”
“布莱克家的耻辱……”
“肮脏的血统……”
温柔感到浑身不自在,那些目光仿佛实质性的针一样扎在背上。
就在这时,楼梯转角处的一幅巨大画像猛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位面容刻薄、衣着华丽的妇人,正是小天狼星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
画像里的妇人先是看到了小天狼星,眼中立刻喷出怒火,紧接着目光落在了温柔和赫敏身上,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爆发了。
“逆子!你这个不孝的逆子!”沃尔布加的尖叫声震耳欲聋,整面墙壁似乎都在颤抖,“你竟然又把麻瓜和泥巴种带进了我高贵的布莱克家族!你玷污了这里的血脉!你这个家族的败类!”
唾沫星子几乎要从画里喷出来。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一哆嗦,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然而,走在前面的小天狼星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他面无表情,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仿佛那刺耳的咒骂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温柔和赫敏跟上,径直穿过了那片被咒骂声笼罩的区域,只留给那幅疯狂尖叫的画像一个冷漠的背影。
顺着阴暗的楼梯向上走去,身后的尖叫声渐渐被隔绝在楼下,温柔和赫敏这才松了一口气。推开二楼一间虚掩的房门,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虽然陈设略显陈旧,但充满了生机。哈利正坐在一张旧扶手椅上,而罗恩则大大咧咧地躺在哈利的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吃完的巧克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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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温柔和赫敏进来,罗恩立刻把巧克力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道:“你们怎么才来呀?我昨晚就已经到了!这鬼地方无聊死了,除了会骂人的小精灵就是会尖叫的画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温柔把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打趣道:“行啦罗恩,我们这不就已经来了吗?要是觉得无聊,怎么不找哈利下会儿巫师棋?”
这时,小天狼星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走了进来,他看着几个孩子热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温和笑容:“孩子们,你们在这里玩,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喝的热可可,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克利切那里抢点糖回来。”
哈利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教父。”随后小天狼星便体贴地关好房门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这群久别重逢的小伙伴。
赫敏环顾着这个房间,又想起了刚才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些古怪画像,忍不住好奇地问:“哈利,楼下的那些画像怎么跟学校里胖夫人他们那么像?不仅会动,还会说话,而且……脾气都挺大。”
哈利苦笑了一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给罗恩递了个“你懂得”的眼神。他解释道:“因为楼下那些,基本上都是布莱克家族已经去世的先人。这栋房子里挂着的,都是我那些‘高贵’的亲戚。”
罗恩接过话茬,夸张地模仿着刚才那幅画像的尖叫声:“其中有一位,就是你们一进来就听到的那个骂骂咧咧、嗓门能把房顶掀翻的,那就是我教父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她要是知道你们是德思礼家的人,估计骂得会更凶。”
赫敏歪着头,手里摆弄着一根从旧窗帘上扯下来的流苏,满脸困惑地问道:“可是,布莱克先生的母亲为什么一直喊他‘逆子’呢?难道她真的很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吗?感觉好像只要一提到他,那幅画像就会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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