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程琼:哪来的癫子?
傅铮率先回教室。
厉芝芝和纪新柔来到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不等纪新柔开口,厉芝芝便开门见山:“纪新柔,纪家三房的私生女,可你的真实身份应该不止如此。”
“其实纪家是忌惮你的,对吗?”
纪新柔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她就喜欢和聪明人聊天。
“对。”纪新柔没有一丝隐瞒的意思,“可能是我天赋异禀,总是能把人耍的团团转,一开始纪家还有嫉妒我的苍蝇,被我教训一顿后,他们就不敢再叫了。”
“叫的最狠的那人,骨头都被腐蚀了,疼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有力气给我磕头……哈哈哈!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纪新柔用最乖巧、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
厉芝芝听了,不觉得意外。
她早就猜到了,纪新柔不简单。
既然她的灵魂能寄养在孩童的身体里,那么,纪新柔也极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so。
她们现在是知道对方秘密的对手。
还有。
纪新柔的神态、举动,都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故人。
思考片刻,厉芝芝语气淡淡:“这么快就暴露身份,你不怕我出手对付你?”
纪新柔一顿,又在转瞬间恢复正常。
“怕?”她上前一步,拉进自己和厉芝芝之间的距离,“师姐,我巴不得你亲手杀了我,或是我杀了你……你要是不和我斗,那可就没意思了。”
厉芝芝:“……”
真癫。
果然是她的变态师妹。
怎么还追到这来了?
厉芝芝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随即对上纪新柔的目光,“……我懒得和你斗。”
话落。
她确定了内心所想,转身就走,压根不想多分给纪新柔一个眼神。
纪新柔:!
她有点破防了。
真的。
什么叫“懒得和你斗”?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纪新柔死死咬着后槽牙,沉声道:“师姐!”
“你等着。”
“就算是你不想和我斗,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们之间肯定是不死不休。”
“……”
厉芝芝没有回头。
此刻,纪新柔就像是独自发癫的小丑,看起来滑稽极了。
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
纪新柔耳朵一动,立刻转身,看到了在暗处偷窥的男同学。
视线相对的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男同学:“……”
呃。
新柔女神好中二。
像是电视剧看多了。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你信吗?”
可不能让新柔女神尴尬。
男孩正想着,就见纪新柔缓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意,但笑意不达眼底。
“你可真麻烦。”
“非得偷看,我都想把你的眼睛挖掉了。”
男同学:?!
啊?
纪新柔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不确定,再听听。
见对方的眼神实在是清澈,纪新柔也是无语了。
这蠢货……
算了,还是不威胁了。
她懒得骂,只是挥了挥手,细腻的粉末随之飘在空中,飘入对方的鼻腔。
“我……”
男孩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翻了一个白眼。
等眼神恢复正常时,他看看纪新柔,一脸呆滞地问道:“诶?我……我怎么在这?新柔女神?”
见状。
纪新柔勾唇一笑,“快上课了,同学,你还不准备走人吗?”
男孩:!
哇。
新柔女神和他聊天了诶!
他今天绝对是最最最幸福的男人……呸,男孩!
见对方一心想着此事,纪新柔懒得费过多的口舌,转身就走。
在男孩看不见的地方。
纪新柔的脸上哪里还有笑容,尽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说的就是纪新柔了。
“……”
另一边。
程琼同萧松清去往程氏名下的医院。
路上。
萧松清和程琼也算是臭味相投,聊了一道,谁的嘴都没停下来过。
他们属实是相见恨晚了。
“以后,我们就是好哥们了!”萧松清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程琼重重颔首,“包的呀。”
在驾驶位开车的司机:“……”
真是没眼看。
等车子停在医院楼下,院长等人得知程琼要来,已经夹道欢迎上了。
萧松清第一次见这种盛装,一脸的不可思议,“不儿,兄弟,医院什么时候推出这项服务了?!”
程琼邪魅一笑,解释道:“没招,这是专属服务。”
萧松清就这样顶着错愕的目光,来到自家母亲的VIP病房。
这会儿萧母正好醒着。
她倚着床头,眼神复杂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萧母这才回过神来。
见来者是萧松清,她眼中掠过一丝错愕。
“阿清……”萧母欲言又止,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遗言都交代完了,她这会儿又看见儿子了,属实是……
略显尴尬。
咳。
萧松清却不尴尬,他三两步上前,轻轻抱住母亲,颤声道:“妈,以后不许再寻死了,吓死我了!”
萧母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也知道萧大国瘫痪、失去行动能力的事。
她有了离婚的可能,即将重获自由,在阳光下行走。
“好。”萧母的声音有些哑,但眼神却是异常坚定,“以后,我们都要长命百岁,妈绝对不会寻死的,绝对不会。”
母子俩格外和谐。
程琼看了两眼,暗暗感叹萧松清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感叹过后,他便偷偷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玩手机。
手机还没玩热乎呢。
不远处,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紧接着,刺耳的声音袭来:“徐春香,你……你伤了我的儿子,我要你以后一直伺候他拉屎撒尿!不然,我们萧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我命苦的儿子啊。”
?
哪来的癫子?
程琼蹙眉,他循声望去,就见一行人走了过来,身上皆是朴素的穿着,但目光看起来却格外凌厉。
一看就是一群不好招惹的癫子。
还有,萧家?
想到萧松清那家暴的父亲,程琼的第一反应是:呦呵,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