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薄云寒不深究到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傅煜辰,却调侃的笑道:“什么事,还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了?这是怕伤了某人的自尊吗?”
“大费周章,却就一晚,然后不顾一切的玩失踪。”傅煜辰一番分析,得也了结论。
“温泠,是不是他不行?”
温泠嘴角抽了抽,论损朋友的程度,也就傅煜辰了。
“嗯。”傅煜辰自问自答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也是,这可是一辈子的性福,是得慎重考虑。”
此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的脸色阴冷的都能滴出血来。
“温泠,你不是会医术吗?把他给毒哑了。”薄云寒咬牙切齿的说。
玩笑归玩笑,但过了那就不是玩笑,傅煜辰也有分寸,当即求和:“别,就开个玩笑嘛,你这么当真干什么?”
四人说说笑笑,完全无视了顾盼儿的存在。
本想通过这件事情,让薄云寒对温泠厌恶,却没有想到,反而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了,她是又气又恼又嫉妒。
......
傅琛带着小元宝来了儿童区玩,薄云庭全程跟着,一双眼睛如雷达,锁定在了小元宝身上。
儿童区里面有很多的玩具。
不过,大多数是乐高之类的玩具。
小元宝如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中全是好奇。
傅琛独自走到一处,那里有一艘军舰的乐高还没有拼完,他走到没有拼完的军舰前坐下,开始拼装。
一开始小元宝还很好奇,这个拿起来看看,那个拿起来瞧瞧,毕竟新鲜的东西,有新鲜感。
她是女孩子,家里薄云寒,薄云庭,薄景洪给她买的玩具都是娃娃之类的。
对薄云寒他们来说,乐高这些都是男孩子喜欢的。
确实也是如此,小元宝挺喜欢家里那一堆娃娃的,睡觉都还要抱着。
对乐高,她一开始确实有兴趣,可也就是一时,新鲜感过了,便也就没有兴趣了。
“琛哥哥,你在干什么?”
对玩具没有兴趣的她,便跑到了傅琛跟前。
傅琛认真的拼着乐高,并没有理会她的。
了解傅琛的都知道,他在专注一件事情的时候,从不被人打扰,他会将自己锁定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外界一切都给屏蔽掉。
小元宝坐到他身边,看着他拼装。
一开始还挺安静,可不大一会儿,她就感觉到无聊了。
她四下看了看,坐不住的她,跟去另一边玩了。
见她跑开,薄云庭才放松了些,眼睛移到了手机上。
“琛哥哥,这个娃娃好可爱,你可以给我吗?”
小元宝抱着一个大娃娃跑了来,娃娃是比她人还要高。
她抱着娃娃,看上去是非常的滑稽。
傅琛也刚好拼装好一部分,回神在休息,见小元宝抱着大娃娃过来了。
“琛哥哥,可以将这个给我吗?”小元宝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傅琛。
就她这可爱模样,哪里让人忍心拒绝。
傅琛点点头:“可以。”
“啊......琛哥哥,你真好。”小元宝凑上前,在傅琛的脸上是吧唧了一口。
被亲的傅琛整个人愣住,小脸也红了。
“元宝,干什么呢?”
薄云庭一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感觉天都快要塌了。
小黄毛占他侄女便宜。
他连忙上前,将小元宝抱离:“元宝,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可不能乱亲人,特别是男人,知道吗?”
“我知道呀。”小元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琛哥哥不是别的男人,我们是要结婚的。”
“......?谁给你说的这些?”薄云庭不淡定了。
小元宝很认真道:“爹地呀。”
薄云庭一脸不信。
“元宝,乖,咱们还小,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考虑。”
薄云庭直接将小元宝抱离儿童区。
他哥说的对,确实不能让元宝和傅琛这小子在一起玩了。
为了照顾小元宝的作息时间,宴会还没有结束,薄云寒,温泠几人就离开了。
每天必打坐的小元宝,坐在车里,双腿盘着,手放在大腿上,大拇指来回在几个手指上移动,眼睛闭着。
“不好啦!”
她一声叫唤,是吸引了薄云寒,温泠,薄云庭三人的注意力。
三人同时看向了她。
小元宝一脸认真,严肃的说:“爹地,不好啦,我刚刚感应到爷爷有危险,算了一下,爷爷一会儿会发生车祸,很严重的哪种。”
听到薄景洪将有车祸发生,薄云寒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元宝,你能算到,爷爷会在哪里发生车祸吗?”
“等一下。”小元宝闭上眼睛,开始窥探。
“在京北路一号。”
脑中出现在的路牌,就是京北路一号。
薄云庭急忙道:“京北路一号,那不是我们从公司回家经常走的道吗?”
“元宝的卜算是很准的,我觉得你们现在需要打电话提醒下元宝爷爷,换一条道走。”温泠提醒。
其实不用她提醒,薄云寒和薄云庭是都相信元宝说的。
若说一次两次是巧合,可次次灵验,那就不是巧合了。
“我来给老头打电话。”
薄云庭拿起手机,给薄景洪打去了电话,告诉他,小元宝卜算到的事情,让他绕过京北路一号。
接到电话的薄景洪,对司机道:“一会儿绕过京北路一号走。”
“是。”司机调头,拐向了另一条道。
车里,温泠问:“元宝,能不能看到是谁要害爷爷?”
小元宝再次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好默默道:“薄景山。”
薄云庭震惊的看向薄云寒。
反观薄云寒却是一脸淡然,好似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
“这是从你这里无法下手,便将手伸到了你老子身上了啊。”温泠半开玩笑,半调侃的说。
当然还有几分不屑。
落井下石的人,她是最瞧不上了。
“看来,你这腿,我得尽快给你治好了,不然他们会认为你是真的废了。”
本脸色阴沉的薄云寒,神色中隐约多了几分的愉快:“这么关心我?”
薄云庭:“!?”没想到他哥竟然是个恋爱脑。
“我只是不想,元宝还这么小,就没了爸。”温泠不自在的回怼一句,心中自我解释。
[确实是为元宝在考虑,要是飞升了,元宝也得有人来照顾,谁也比不上亲的不是]
本来心情愉悦的薄云寒,脸色冷沉下来。
对他来说,温泠说的飞升就是离开。
她竟然还时刻惦记着离开。